2016年10月8日 星期六
朱瑞:略说《"高瞻案"之我见》
自从朱学渊坚挺盛雪以来,很多人都提醒我,朱学渊曾经也是这么坚挺高瞻的。昨天,朱学渊把他的《"高瞻案"之我见》强行发到我的信箱,也算是证实了人们所传不虚。
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把一宗“政治案”说成“经济案”,最后,朱学渊又把这个“经济案”之因,归结为“贪欲”,并总结出“贪欲是人类的‘原罪’而我们大家都是戴罪之人”,就这样,朱学渊把高瞻之罪,平摊给了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朱学渊回避了高瞻向中国出口高科技管制产品而危害美国国家安全的严重罪行,甚至擅自解释这个高科技管制产品是“虽然仍在禁运单上,但已经没有很重大的机密意义了。”还指责“媒体也总是要‘造势’的,不把事情说大了,也是不行的”,完全淡化了高瞻的“中共间谍”身份。更有趣的是,朱学渊还希望高瞻“继续坚持民主的理念”,那么,一个中国间谍,真的会坚持过民主理念吗?喊几句空洞的口号,就是坚持民主理念了?
朱学渊写此文时,高瞻之罪已清晰,他对读者的误导是显而易见的。如今,朱学渊又把批评质疑盛雪的女性,毫无事实依据地打成了中共特务,而真正的特务、间谍出现时,在朱学渊眼里,不是被“感动“,就是有“很亲切的话” 。我理解朱学渊想以此文洗清自己,但我看到的是更多的疑点。
附文:
朱学渊:"高瞻案"之我见
今年"六四"的那个周末,几个朋友邀请我去华盛顿参加一个会议,会上认识了几个新朋友,高瞻女士即是其一,用饭的时与她邻席,兼之我妻子也是南京人,已故的岳母又是高女士母校-南京师范大学的教授,因此大家谈了很亲切的话。记得她说,她的父亲是中共的干部,但在她出事后,却仍然对共产党有许多的幻想,而她的公公是一个陕西省的老公安干部,却对共产党深恶痛绝。过去我也读过她写的文章,觉得她是个坦白一致的人。
这次她出事,还是妻子告诉我的,说CNN报道高瞻犯了法,还可能是共产党的特务,可真把我吓了一大跳,但又想到冤枉人的"李文和案"和"余教士案",想来事情总是说得清楚的。这几天情况渐渐明朗了,还读到一些人对她的谴责,也听到了她为自己的辩解。我以为媒体和高瞻都说了一些过头话,例如,高瞻说的那些486芯片,都是"一堆垃圾",叫我听上去就不太舒服,我再恨共产党,也不会去坑蒙它的。我想她说话的本意是:486虽然仍在禁运单上,但已经没有很重大的机密意义了。反之,媒体也总是要"造势"的,不把事情说大了,也是不行的。
显然,动机是起于贪欲,而她的辩解如"一堆垃圾",或如"已经停止生产多少年了",也都是站不住脚的。总之,不管是"原子弹",还是"手榴弹",只要在禁单上,就不应该去买卖,何况高瞻自己也说不清这些486是用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些辩解又如"半夜可以闯红灯",是强词夺理的。然而,贪欲毕竟是贪欲,检方事实上只是起诉她"违规交易"和"隐瞒所得",还并没有说她是一个"中国间谍",我想这也是基于调查的结果。
"高瞻案"的"谜思"是什么呢?那是她有许多"人权斗士"的光环,但又帮助共产党买过它买不到的东西,因此有人就说她是"政治娼妓"了。其实,她是做买卖在先,出风头在后;先倒是美国方面发现了她的"经济问题",但却是共产党先把她当"台湾间谍"抓了起来,叫她坐了五个月的班房,判了十个年的徒刑;等到美国政府费了大力气,把她营救出来,她也从自己的办"脱口秀"的梦中醒来,变成了一个口没遮拦的"人权斗士";可是她应该心存感激的美国,又来清算她的"财迷"老帐了。
说来,这些实在是时光的倒错,先后的误区;而那些光环也并非是她讨来的,而是共产党强加於她的,她的问题只是:早先因贪欲而出了线。前几天,看到了"美国之音"记者访问她和吴宏达的报道,吴先生似乎很紧张,扯上了许多关于高瞻丈夫薛东华,乃至薛东华父亲的问题,而且说高瞻案会为海外民主运动带来困难。我想不至于如此严重吧?难道高瞻这样的个案就能改变美国人民的立国理念吗?大家或许还记得,若干年前,吴先生在纽约诱造过一个不实的"卖肾案",吴先生现在还不是很受主流社会尊重吗?
最后,我想对高瞻说,你既要确认美国司法的严肃性,也要相信它的宽容性。你应该留在这个美好的国家,继续坚持民主的理念,在冷静下来以后,可以把自己的经历写给大家看看,过去你写的许多文章感动过我,还来不及向你道谢呢。我们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我是不会随意与一个与自己谈过真心话的人绝交的。贪欲是人类的"原罪",而我们大家都是戴罪之人,就不必为此感到孤独,况且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二○○三年十二月二日
訂閱:
張貼留言 (Atom)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