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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1日 星期六

陈毅然:我去《明报》交涉盛雪问题的经历


在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多伦多《明报》加东版发表了五篇只有盛雪一家之言、明显带有误导的专讯。因此,3月14日上午,我亲自到《明报》编辑部,送去我们3月10日发表的《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并附有公开信签名人写给《明报》的一封短信,短信要求全文刊登我们的《公开信》,更正以往的错误,听取另一方声音,尊重读者的知情权。

任何一个中立客观的新闻媒体,都愿意倾听双方的声音,何况我主动上门,他们自然应该是欢迎的,或至少是客客气气,即便他们不想对自己的工作失误表示歉意,表面上也应当过得去。但我在《明报》的经历却并非如此。

3月14日那天上午,我先到前台对接待员说明来意,她说:“我们有个规定,你没有预约不能会见编辑。”我说:“你们报纸最近报道的有关盛雪的专讯,有不实的报导,还有移花接木、张冠李载的问题。”这位接待员女士拿起电话,与另一方用英文简单介绍了我反映的情况。接下来,就从里面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没有任何寒暄地厉声问我:“你有什么事?”

不等我说话,他接着说:“我已经跟朱瑞通过话了,都已经说清楚了!”

我一听就知道他这话完全不属实。朱瑞已经告诉了我真实情况,朱瑞说,她与这位男士通了电话后,《明报》却又发出一篇无中生有的专讯,专讯中还编造了一段她根本没说的谈话内容栽到她头上。我于是想,我既然来了,就该把我知道的关于盛雪的问题跟他说明一下。

我说:“我了解的事实不是你们报道的那样……”他打断我说:“是推特上有人这么写的,我们只是登出来,与刘劭夫和朱瑞同名同姓全世界多得是,你愿意认为是说你,我们也没办法。”他竟然说出这等胡搅蛮缠的话,让我目瞪口呆。可我还是试图说明我的意见,试图告诉他,我就是当事人。我说:“盛雪问题是有事实依据的,你们只听一面之词,不仅有失媒体的客观公正原则,也会让你们陷入被动,调查一下真相,只能对你们更有利。”我说这段话时,他几次不耐烦地打断我,他几乎不让我说完整任何一句话,并几次转过身往他的办公室的方向走,表示出极度的不耐烦,最后终于一边走一边说:“盛雪是好人坏人我们不管,你们说她违法,你去告她!你们说我们错,就去告我们!”

他甚至不接受我给《明报》的公开信,他说:“你用挂号信直接寄给总编吧!”

对他的无理,我也很生气,忍不住抬高声音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给我你的名片!”我等在那里,过了一会,他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名片递给我,我看见上面写的是:署理采访主任樊贻德。

《明报》如此不顾事实地无中生有,一派党媒的欺骗作风,《明报》的署理采访主任樊贻德先生对读者如此无礼冒犯,一派共产党官员的霸道嘴脸,这段经历是我在文明的西方世界生活近二十年来第一次遇到。



附:《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联名人给明报的信:

《明报》编辑部:

2016年3月11日早晨,我们寄给你们《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并要求全文刊登。至今,不仅没有收到你们的任何答复,却又看到你们于3月12日发表了一篇特讯《盛雪渥京報案 警追查將告誡張向陽 朱瑞報警稱遭冒名發布盛雪「裸照」》,其中有移花接木、张冠李戴等错误内容。在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你们發表了五篇《明报特讯》,都是来自盛雪的一面之词。因此,我们再次要求你们全文刊登我们的公开信,并要求贵刊尽快明确回复,是否准备刊登这封公开信:

1、一个正常的媒体,尤其是民主世界的媒体,最基本的新闻原则就是客观中立,倾听双方的声音,尊重读者的知情权。

2、必须为你们不实的信息承担责任。在哪里出现问题,就应该在哪里得到更正。

签名人:

卞和祥、陈毅然、费良勇、鲁德成、刘劭夫
刘晓东、彭小明、韩文光、苏君砚、萧宏、朱瑞

朱瑞:我与力挺盛雪的《明报》打交道


《明报》自2016年2月21日至3月10日,在短短十数天时间内,以“专讯”连发四篇明显倾向盛雪的报道。致使质疑盛雪的人们不得不在3月10日发出《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说明真相。明报紧接着在3月12日又发出第五篇“专讯”,移花接木、张冠李戴、无中生有。

《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发出的第二天,2016年3月11日的早晨,我也寄给(电邮)了《明报》,而后打电话以确认他们是否收到。接线员回答:“现在新闻部无人上班,请下午5点以后再打电话。”

下午5点左右,我再次电话《明报》,并请转接新闻部。

“有什么事可以帮忙?” 有人拿起电话。

“我想确认一下今早我电邮给你们的《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是否收到?”我说。

“你是刘劭夫吗?”对方问。

“不是,我叫朱瑞。我想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收到了我寄去的《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希望你们全文刊发。因为《明报》在不足一个月内发表的四篇支持盛雪的“专讯”,错误百出。比如,在3月3日的“专讯”中,称特赦組織挺盛雪,事实上,特赦组织根本就没有挺盛雪,并且,Micheal Craig也不是大赦国际的中国观察员,他只是一名义工,他的行为只代表他自己。这是大赦国际真正的中国观察员Ms. Gloria Nafziger亲自跟我说的。”

“这样吧,请你留下电话,我一会儿让相关人员给你回话。”对方说。

我于是留了电话。

一会儿,我的电话响了,是《明报》打来的。我问:“您是否收到了我寄去的《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

“收到了,我打电话就是要告诉您,我们收到了。”对方接着问道,“您是刘劭夫吗?”

“不是,我叫朱瑞。我希望你们全文刊出我们的公开信。一个正常的报纸,要倾听多方的声音,至少是双方的声音,对吗?”

“对。”对方说。

“但是,你们在不足一个月内发出四篇关于盛雪的“专讯”中,都是盛雪一方的声音。当然,你们采访过刘劭夫先生,但是,那个采访者杜海萍,只是问刘先生认不认识张向阳,刘先生说:‘不认识,但我了解盛雪的其他问题。’ 杜海萍说:‘盛雪的其他问题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谈张向阳。’这种采访是很不负责的,而你们接下来的报道就更不负责任了。虽然刘劭夫先生否定了与张向阳认识,但你们还是把刘劭夫和张向阳扯到一起,说张向阳在推特上转推一个叫‘刘邵夫’发布的‘盛雪胴体’的祼照,‘经查证,这个刘劭夫就是刘轩’。而事实上,这个推特上的‘刘劭夫’并不是真正的刘劭夫先生,是有人盗用刘先生的名字注册的推号,刘先生早已为此发表了声明,你们应为这个错误负责。这样的采访对当事人和读者都是极不尊重的,读者有知情权。所以,我们要求《明报》全文登出我们的公开信,哪里出错误,就该在哪里得到纠正。”

“这样吧,请你写一个要求我们全文登刊公开信的书面理由,并把您所知道的有关盛雪问题的资料都寄给我们。”对方说。

于是,我写了一个书面说明,附上了《民运黑洞》一书的链接和最近几篇相关文章,于3月12日早晨寄给《明报》,我的信函如下:

明报编辑部:

谢谢昨天打来电话,告知收到了我寄去的《有关盛雪问题的公开信》。那还只是汉文版,我们还有一个英译版,今天也一并寄上(见附加档)。

你们要求我写一个全文登刊《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的理由,其实,公开信中已说得很清楚,不过,我在这里再强调两点:

1、在短短的时间内,你们发表的四篇有关盛雪问题的专讯,都是来自盛雪的单方面之言。而一个正常的媒体,最基本的原则就是客观中立,倾听双方的声音,尊重读者的知情权。

2、你们的四篇专讯中,每一篇都包含了大量的不实信息,模糊了事实,你们应该承担这个责任。在哪里出现问题,就应该在哪里得到更正。

祝好!
朱瑞


可是,3月12日,我发出信的当天下午,发现《明报》发出了第五篇“专讯”:《盛雪渥京報案 警追查將告誡張向陽 朱瑞報警稱遭冒名發布盛雪“裸照”》。此文中还涉及到我与这位男士的电话对话,是这样介绍的:

“本報在昨天接到一封來函,就推特上盛雪的‘裸照’發出聲明,來函者自稱為朱瑞,並附上其在卡加利的電話號碼。聲明中指出:‘近日發現有卑劣者冒充本人姓名發布涉及盛雪的內容及其相片的推文,此人在2014年曾冒充過本人。為了維護本人名譽,本人已向警方報案,以求查明冒名者之身分,加以懲戒。希望推友們明辨真假,予以揭露。特此聲明!加拿大劉劭夫’”

《明报》竟然无中生有地说我为“裸照”之事发出声明,且张冠李戴、移花接木,如此胡说八道!

事实上,我与《明报》交谈时,全部内容就是要求他们全文刊登我们的公开信,总之,根本没有提及“专讯”的上述内容,这完全是《明报》强加给我的!

为什么《明报》如此大胆违背最起码的新闻操守,造谣污蔑?

如果知道《明报》与中共的渊源和根底,就不难理解这些欺骗行为了。一位名为梅杜哲(Mei Duzhe)的作者,早在2001就撰文披露出《明报》与中共的关系,梅杜哲的文章发表在詹姆斯通基金会的出版物《中国概述》第1卷,第10期中,他这样披露《明报》与中共的关系:

1997年香港“回归”之前,还在90年代初期,中国就收购了几家香港的主要媒体机构,都是通过利用与中国有紧密商务联系的第三方商人完成的。《明报》就是其一:1995年10月,《明报》被马来西亚木材业商戴图克·熊许金(Datuk Tiong Hiew King)收购。而《明报》纽约办公室的雇员,甚至透露说他们“真正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中国(驻纽约)领事馆,并且他们有义务完成领事馆要求做的一切事。

《明报》当前如此铺天盖地力挺被强烈质疑和揭露的盛雪,那么,究竟是谁在操控这个民主社会里的丑陋媒体?

李郁:弄巧成拙,亲共的加拿大多伦多《明报》帮了倒忙!


本月21日,亲共立场的加拿大多伦多《明报》在A6的版面上,发表一篇重头文章,报道了对陷于“共谍”困境的盛雪的采访。这篇文章,作为一家华闻传媒来说是有失公允有时客观的。这篇文章等于给了盛雪一个辩诉的平台,企图帮盛雪解困于“中共间谍”的尴尬境地。当然,这边文章跟始作俑者的意愿相反,不仅没有帮到了盛雪,反而把盛雪摆到了公众关注的境况。认识或者知道盛雪的多伦多各方人士,彼此电话询问,盛雪的中共间谍到底怎么回事?张向阳是谁?

多伦多以及北美的《明报》原先都在金庸香港明报集团的旗下,1995年,出生在福建的马来西亚华侨张晓卿收购了名报集团,成为了明报的实际控股人。作为《明报》北美总编辑的吕家明,乃是香港老报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出任《明报》驻京记者站负责人多年,跟北京的文化界人士过从甚密。1997年,张晓卿委任吕家明执掌北美《明报》编务。《明报》遂以鲜明的亲共特色立足于多伦多的华闻传媒之中。吕家明极意逢迎中领馆,唯中领馆马首是瞻。在《明报》的庆典上面,吕家明有一句名言,说什么“这次庆典别人来不来没关系,但是有两个人是不能缺席的,一个是(中国)总领事xxx,一个是张先生!”吕家明的立场可见一斑。

关于盛雪的问题,知情人的揭露已经有两三年的时间了,不管是在多伦多的民运圈内,还是在民运网站、论坛,揭露的文章从没有停止。但是多伦多的华文媒体,一致地保持沉默的态度。这当然可以理解为一种慎重的态度。可是,就在张向阳公开站出来揭露盛雪的身份的时候,作为多伦多华文大报的《明报》不同寻常的站出来,发表重头文章,以这样的方式来支持盛雪,不由得令人深思。联想到《明报》的一贯立场,我们不禁要问,你的公信力在哪里?《明报》意欲何为?《明报》的背后有什么力量在指使?

按照一般的惯例,作为一个客观公正的传媒,面对张向阳这样的一个事件,应该是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做一个比较全面客观的调查,特别是对双方进行采访,方能作出客观公正的报道。可是,《明报》并没有循例而行,而是先入为主,做出了偏袒一方的不实报道,这不能不令人感到遗憾,不能不令人质疑这份传媒的公信力。现在,我们把《明报》的这份报道公之于众,并加上按语,请读者诸君作出公判。

李郁点评《明报》(括号)

【明報專訊】多倫多著名的民運人士盛雪在近期被扣上了「中國間諜」的帽子,(“扣帽子”是中共政治运动的一贯做法,这位记者断言盛雪是被扣帽子,请问理由何在?万一盛雪真的是“中国间谍”呢,你将如何面对公众?在没有调查研究的前提下,请这位记者先生出言慎重为好!)指控她是「中國間諜」的英文海報出現在渥太華大街小巷的電線杆上,甚至有人從去年11月中旬開始,無懼嚴寒,幾乎每天都出現在國會山莊舉牌抗議,圖文並茂的抗議牌上直指盛雪是「中國間諜」。(这位张向阳先生如此锲而不舍的坚持在公众场合举报盛雪,实在是不同寻常!如果没有过硬的材料,谁会这样做呢?在公众场合的举报行为,海外民运三十年的历史中从未见过,难道不应该引起人们的思索吗?)

盛雪是六四天安門事件的見證人,(这位记者又在妄下断论!你从哪儿得知盛雪是六四天安门事件的见证人?她的这个谎言,早就被是真正参与六四民主运动的吕京花等人的拆穿,你知道吗?盛雪还说过,她也是七九民运的人呢,就因为她曾经去过西单民主墙看过大字报,她就可以说自己参与了七九民运了,你了解盛雪说谎成性的品质吗?)她從1989年來到加拿大以來,一直全身心(什么叫做全身心?她还“全身心”的的做过其他的一些事情呢!建议这位记者先生好好阅读关于知情者所撰写的大量揭露文章,了解一点情况,才不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而贻笑大方!)地投身於民運,現為民主中國陣線主席。她最新參與的救援行動就是將流亡泰國的中國異見人士姜野飛和董廣平的家屬成功地營救到多倫多。(这又是听了盛雪的一面之词!联合国难民署已经决定把姜董家属安置在加拿大,盛雪只是把这两人的家属截留在多伦多而已。可见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將盛雪與「中國間諜」扯上關係,就連盛雪本人也感到迷惑。(盛雪迷惑不迷惑,只有天知道!)
但與此同時,對於自己被扣上「中國間諜」的帽子,盛雪感到非常憤怒,她說:「我在來到加拿大後,一直將推動中國的民主和人權作為自己的事業,說我是中國間諜,就是要否定我在加拿大生活多年的價值。」(是要将盛雪在加拿大多年的活动作出一个评判,揭开其真实的面目。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

盛雪表示,她是在去年11月19日收到有人透過推特(twitter)發給她的照片,方才知道有人已開設了一個推特帳戶,帳戶的名字就叫「盛雪是中國間諜」。

至於她收到的照片是一名華裔男子高舉抗議牌,背景顯然是渥太華的國會山莊,抗議牌上印有一張民主中國陣線加拿大分部成員的合影,她的頭像被紅筆圈了出來,並用英語寫上「中國間諜盛雪,民主中國陣線」。她一眼便認出該名身穿紅色外套的男子名叫張向陽。

其後,盛雪又陸續收到有人透過博客發給她的照片,不僅有同一名男子在國會山莊高舉抗議牌的各種動態,還有貼在電線杆上的英文海報,海報的版本至少有3種,其中的最新版本不僅有她個人的照片,還有她的住址、電話號碼和電郵地址。

盛雪還接到陌生人的來電,有人在電話中直截了當地問她:「你是中國間諜嗎?我需要人做一些間諜工作。」

盛雪回憶說,照片中那個獨自一人高舉抗議牌的男子名叫張向陽,當她在2011年在中國駐多倫多總領事館門前示威時,張向陽當時也在領事館門前獨自示威。兩人便在當時認識了,據張向陽告訴她,他是河南人,因老家的房子被強拆了,所以在領事館門前示威。

她說:「我們交換了電話號碼,我有活動時會通知他,他也曾參與我們組織的活動。他還向我們借用開展六四紀念活動的花圈,並借用了很長時間。後來,他到我家來歸還花圈。」

盛雪說,她與張向陽的聯繫不多,她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2012年9月28日,她在當天邀請前聯邦移民部長康尼(Jason Kenney)與流亡者共度中秋,她也邀請了張向陽出席,並將其介紹給康尼認識。

她最後一次與張向陽通電話是詢問他是否願意參與在中國駐多倫多總領事館門前開展的示威活動,後者表示要考慮一下,其後便沒有再聯繫。(张向阳跟盛雪的关系,要通过警方的调查才能给出一个是真实的答案。张向阳如此行为,确实不同寻常,他留给了人们许多疑问和思索。)

據目擊者告訴盛雪,張向陽從去年11月中旬開始,每周一至周六均會在上午11時左右高舉抗議牌出現在國會山莊,然後在逗留1小時後離開,至下午1時左右再重返國會山莊。目擊者還看見過一名女士推着嬰兒車到場聲援。儘管渥太華的天氣比多倫多寒冷多雪,但張向陽的抗議行動在持續了整整3個月後仍未停止。而從去年12月下旬開始,盛雪一直收到有人發送給她的訊息和照片,其中的一段文字就是:「張向陽在向你微笑。」這令她感覺,一定是有人想讓她知道,但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盛雪表示,她並不認為張向陽的抗議活動與他的精神狀況有什麼關係,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引人深思的問題。

多倫多的刑事律師孫健全指出,將他人的住址等個人信息以張貼海報的方式公諸於眾,已構成了刑事騷擾。基於上述案件的犯案地點在渥太華,他建議盛雪向渥太華警方報警,由警方開展相關調查。(我们也建议盛雪应该向加拿大警方报警,是这件事情有一个水落石出的答案,消除所有关注此事的的人的疑惑。如果盛雪在事件发生三个多月还没有向警方报案,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又如果盛雪并不准备报案,那就更令人不可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