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15日 星期六

陈卫珍:浅议女性贞洁的品质之与美德的关系


前言:这篇文章遭遇一些女权主义者的批评和质疑,同时也遭遇一些男人的批评和质疑,认为这是封建卫道士的言论。我想说,我不是女权主义者,也不是男权主义者,更不是封建卫道士。我的这篇文章,是根据女性心理和人性方面的天然受造特质来论述,女人,尤其是婚约中的女人,一旦出现滥情滥性的问题,那么就会对其人性诸多美德造成致命的摧毁。所以在我关注关于盛雪女士的公众事件时,看到漫天飞舞的关于她滥情滥性的揭露文字,通过比较和分析,在信心中认为这些文章基本属实时,我就已经判断,这个公众人物肯定已经出严重问题了。


谁也无法确定地预测今后的民主化道路究竟会是什么状态。在迄今为止的中国政治舞台上,熙熙攘攘粉墨登场的,绝大多数不过是追逐权力和利益的政客而已,什么时候,这个民族能够出现那类政治家——德才兼备,品行兼优,充满人格魅力,洋溢着自由和民主的精神,既有高明的谋略又有平衡的智慧?这也许只是一种奢望,但我们可以为之祷告和祈唤,求上主不拘一格降人才。但假如,有一个时候,我们的民众面临着一个尴尬的处境:在滥情滥性的男人与滥情滥性的女人,必须两选其一成为国家的领导人时,我们必须要选择男性领导人。这与男权和女权没有关系。这是根据男人和女人在心理和人性方面的天然受造特质之差别所作出的明智选择。因为在男人身上所发生的滥情滥性,对其人性诸多美德的破坏,还不至于那么彻底那么严重。随之而来的,这个男性领导人,对生活、社会和历史等规律性层面的认知和把握,就还能够在相当程度上得以保持,因为一个人智性层面对宇宙真智慧的把握和探索的能力,与人性中的其他诸多美德,存在着紧密不可分割的联系。当然,盛雪女士绝对没有可能会在某一天成为国家领导人之候选人。可以说,她的厚黑滥已经到了魔性化的程度,但是上天有眼,她的智商和能力很低。但鉴于中国民众普遍分辨力和判断力的低弱,以及这个社会多少年来都是邪气有余而正气不足的先天性顽疾,看到海外民运圈所出现的这个极端荒唐的现象,我感到有必要把自己在这个方面的认知和看见分享出来,也算是在这个议题上克尽本分。

女人,尤其是婚约中的女人,一旦在爱和性的领地冲破禁区,那么在其生命中就很难产生足够的力量能够抵御其他罪恶对人性美德的全面腐蚀,更没有相应的品质能够遵守各种规则和规范,并由这些规则和规范所保护的尊严、权利和自由。这个现象,生活中也经常可以看到,文学作品中也常有描写。但是,由滥情滥性所导致女性诸多美德的摧毁,不是像同性恋是不可逆转的,随着当事人彻底认罪悔改,与滥情滥性的观念和行为彻底割裂,随着其对爱和性之忠贞天性的恢复,诸多被摧毁的人性美德还是能够逐渐恢复的,但是需要一定长度的时间对罪和伤进行处理,才能慢慢恢复到健康的正常的人性。这个时间的长短是因人而异的。而像盛雪女士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谁都可以清楚地看到,目前她的整个羞耻观已经严重变异,没有了任何自知之明,自我反省和自我光照的能力完全丧失,自我认知的理性调节阀门完全失控……我想如果她能够真心悔改认罪,应该需要3-5年的时间才能够恢复健康的正常的人性。

正文如下:

在造物主创造世界之初,因为没有罪的介入,宇宙中的所有关系都呈现出一种和谐的状态,那个时候,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动物、动物与动物,都和平相处。当 时伊甸园里人类社会的第一对男人和女人,他们赤身露体,并不羞耻,因为身上有神的荣光覆盖。他们彼此相爱,惺惺相惜。夏娃在亚当的眼睛里,是骨中的骨、肉 中的肉,可见,他是多么地爱这个女人,把他看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分离的一部分。然而在他们犯罪后,他们身上神的荣光就立刻退去,这种和谐关系也马上开始变 质。当上帝问,谁告诉你赤身露体呢?莫非你吃了我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树上的果子么?亚当,这个身为男女关系之头之身份的男人,本能地就为自己开脱责任,你所 赐给我,与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树上的果子给我,我就吃了。在这个时候,先前那种“骨中骨肉中肉”的温馨和爱意已经荡然无存,倒是颇有一种“夫妻本是同林 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味道。因着罪对世界的介入,从此后,生老病死以及各种苦难和战争,就成了人类几千年长河中的主旋律。恰如在所有文学作品中,爱情是 一个永远被歌颂永不褪色的主题,而与此相对应,男女之间的战争,恐怕也是上演得最为难解难分最为悲惨激烈的剧本之一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争战,通常无法离开爱与性的背叛,恰如男人和女人的关系,通常也是离不开爱与性的联合。当然,这里的男人和女人是放在生殖繁衍的视角中来 透视,指的是爱情与婚姻中的男女。在爱与性的关系方面,男人在天性上是存在爱与性的分离倾向,也就是说,男人更可能会与一个女人发生性关系,但是他未必会 爱上这个女人,或者是男人能够与自己不爱的女人发生性关系,这种爱与性的分离倾向,会导致一个男人可能在外面招花惹草,甚至嫖娼压妓,但是他对婚姻或恋爱 中的女人的爱情,却会依然存在或者是不变。而在这个方面,就天性层面,对大部分女人来说,爱与性乃是紧密不可分割的。也就是说,女人很难与没有爱情的男人 仅仅为了生理需要或某个利益而自如地发生性关系。与此同时,假如一个女人与某个男人发展出了比较稳定的性关系,她的爱情大门也是能够随之打开的。这也是在 普遍的家庭关系中,我们会看到这么一个现象,一个女人一旦结婚,在经过一定长度的婚姻生活后,她通常是会越来越爱这个家庭以及这个男人,并表现出绝对的忠 贞和专一。即便在当初结婚的时候,也许她对他并没有多么强烈的爱情可言。所以对那些老少配的婚姻,我们不要轻易去论断这种年龄差距巨大的婚姻就只是一种交 易之类,如果彼此在一起过上一定日子之后,这个年轻的妻子是完全可能真正爱上这个老丈夫的,尽管促使她当初作出这个选择的动机,或许仅仅是出自物质利益上 的考量。

因为男女在爱与性的关系方面存在着这个天性倾向上的差别,这就使得在性道德方面堕落的男人和女人,因为滥性问题,对人性其他美德的破坏力,也就表现出程度 上的巨大差别。在人类没有犯罪之前,如同造物主本身的特性,人性中的所有美德,都是浑然一体不能分割的,但在人类犯罪之后,虽然已经呈现出割裂的倾向,但 依然在一定程度上是联合在一起的。这就让我们看到,一个撒谎成性的人,通常也是非常贪婪自私的,因为贪婪自私的需要,促使必须经常撒谎,因为撒谎成性,以 致贪婪自私的欲望总有机会爆发。就人性中的所有美德,诸如信实、善良、无私、诚恳、质朴等等,大多是以爱情中的忠贞之爱为根基,或者是附着在忠贞之爱之上 的,因为在人性的各种美德中,两性之间的忠贞之爱,通常是最为强烈最为重要最为紧密最具爆发力,所以就基督信仰的角度来考察,夫妻两人是一体,是人类所有 关系中最为紧密的一种关系。父母与子女之间的血缘之爱,就强度和热度,以及对两个生命体所产生的作用力,明显是会低于两性之间的忠贞之爱。就稳定和持久 性,在一代之内,有时是会大于男女之间的忠贞之爱,但如果把这种比较置放在人类整个繁衍谱系来考察,那么两性忠贞之爱的稳定与恒久性,绝不会亚于父母与子 女之间的血缘之爱,因为假若没有两性忠贞之爱所催生的动力和热情,人类就不会持续不断地繁衍,那么父母对子女的血缘之爱,也就无从谈起。因此,人性中的诸 多美德,其实都是以两性的忠贞之爱为根基,或是附着在两性忠贞之爱之上的。

当一个男人在性道德方面出现严重堕落,滥性问题肯定会对其他的人性美德产生一定的破坏力,这是绝对的。比如每一次性方面的出轨,就是一次对婚约的背信弃 义,屡次出轨,就是屡次对婚约的背信弃义。如此下去,诚信的美德就逐渐开始瓦解。但因为男人在天性上存在爱与性的分离倾向,这就使得一个男人在婚约上可能 屡次背信,但是附着在两性忠贞之爱之上的其他美德,依然还会在相当程度上得到保护。甚至于,就诚信美德本身,对婚约的背信并不必然会导致这个男人在其他方 面的诚信品质也全然瓦解。打个比方,一个大房间就是一个男人爱与性的领地,这两个领地,对男人而言并不是完全融合在一起,而是被中间还有一道墙壁分开的两 个房间。这就使得当男人属于性领地的那个房间的门窗坏掉之后,其中生命所必须的氧气都漏掉了,但另外属于爱领地的那个房间依然保留着足够的氧气,使得那些 附着在忠贞之爱之上的人性其他美德依然得以存活。因此,一个在婚约上背信的男人,还是有很大可能依然在商场或者是政治舞台,表现出其他各种相对较高的品质 和美德。而一个女人,一旦在性道德上严重堕落,那么滥性问题,就会引起这个女人整个灵魂的全面堕落,以及整个人格和品质的完全崩塌。因为在女人爱与性这两 个领地,通常是混合在一起的,仿佛一个大房间,中间并没有一道明显的屏障把这两个领地分开。这个时候,一旦房间中的某个门窗坏掉,整个房间里的氧气就会泄 漏殆尽。

但也有一种特殊情况,让我们看到人性的复杂、迷离、脆弱并顽强:有些女性被生活各种苦难重压而被逼沦落为妓女,到了这样的一个境地,这些女子身体的贞操肯 定已经荡然无存,但她们灵魂的贞操却可以依然保持。灵魂的贞操,指的就是两性忠贞之爱,以及附着在其上的各种人性诸多的美德。这些被逼堕落风尘的女子,虽 然也表现出滥性的行为,但伴随这种非意愿的性交易,通常就是其心灵深处的剧烈痛苦和深刻耻辱,这种尖锐又犀利的痛苦和耻辱感,通常会在人性中形成一种抵挡 灵魂随着肉体的堕落而直线下坠的保护屏。也可以理解为,这种巨大的痛苦和耻辱感,乃是其灵魂的贞操发出求救的本能反应。反言之,一旦她们心灵中对身体贞操 的被玷污而失去了深刻的痛苦和羞耻感,那就是其灵魂随之全面堕落的标志。

现在,可以把女性的心灵也比作一个大房间,当一个女人性的领地遭到侵犯,指的是一种被迫接受的持续的性行为,就好比这个房间里有门窗损坏了,灵魂的贞操就 本能地发出求助的呼吁,刺激心灵在剧烈的痛苦和深刻的耻辱中被撕成碎片,就如一个房间的板壁或是天花板在地震波冲击下纷纷断裂,在房子的中央形成一道屏 障,硬是把爱的领地与性的领地分开。于是,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其天性中属于两性之间的忠贞之爱,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保护,附着在忠贞之爱之上的人性其他美 德也同时得到了保护;甚至还会出现一个特殊情况,越是因为身体贞操的严重失落,灵魂的贞操就越发地渴望高洁和纯净,来平衡和补赎已经丢失的肉体的贞操。这 种高洁和纯净,在一些处境下,是会表现出对美的特别渴求,同时表现出强大的审美能力,并通过展现美来成就。在中国社会几千年男权专制体制中,许多女性的身 心都备受摧残和压迫,其中青楼一族恐怕就最为注目的一群。在简单梳理中国古代女性文艺之脉络的时候,我们会发现,中国古代女性在文艺上的贡献,青楼女子竟 然占了很重要的一席之地。这些被迫卖身到妓院或娱乐中心的女子,许多还仅仅在少女豆蔻年华,一面是为了提高自身气质和修养以提高竞争力,同时也更是在日复 一日的卖身卖笑卖艺的悲惨生涯中寻找几丝暖色,很多人在琴棋书画以及诗词歌赋方面,都习练得相当的造诣。文学艺术的审美,给予灵魂的贞操以机会,获得活力 和正能量以应对肉体失贞的威逼,灵魂贞操出自生存的本能,也促使人性的潜能中释放出强大的文艺创造力。而许多在正常伦理秩序中的女性,却被“女子无才便是 德”之观念束缚,仅仅在一些女红方面,创造力和想象力才有所发挥。

我曾经把一些女子比为榴莲。我最爱吃的水果就是榴莲。这初闻起来简直恶臭无比的家伙,真的想不到就在第三次品尝,我的味觉就已经不可救药地被征服。每年在 榴莲成熟的季节,我总会特别地惦记,每次都会买一大个,通常都是一天内干完。每次吃榴莲的时候,我的意志力总被击败得一塌糊涂,以致对自己实在没法有信 心。那种香,那种包裹在香外层的臭,会让你惊叹造物主为什么会如此奇妙呢?

在国内的时候,我的牧师曾经说过一句堪为经典的话:有一种特殊的香,是必须要借着一层特别的臭来保护;也有一种特别的香,是必须穿越一层特殊的臭才能闻 到。我感到这句话,用来形容“水果之王”榴莲是最为贴切不过了。后来在我思考关于女性的一些议题时,我用榴莲来比喻某些非常特殊的女人。一是像诸葛亮的丑 妻之类的,外表奇丑,但内里却充满了熠熠发光的珍宝——这就是那种特殊的香,香得必须要用一层特别的臭来保护,把那些只色眯眯于女性悦目容颜的花花公子们 都给挡住了,只等待诸葛亮这样的卓越男人,穿越这层臭味而把这奇香采集了去。据说,后来诸葛亮能够得以在事业上帮助刘备三分天下,与丑妻黄月英的功劳密不 可分。而对于黄月英,外表丑陋又才华横溢,这样的女子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社会体制中,即便有一个富裕的原生家庭,要觅得一个如意郎君依然存在难度,更 不要说像诸葛亮这样的人物,德才貌兼备,绝对侠骨柔肠式的爱情偶像。黄月英的婚姻,也算是让中国古代的骚人墨客们少了些才女薄命的悲叹。

还有一种榴莲式的女子,那可能就是指那些失去了身体的贞操,却依然保持着灵魂贞操的奇女子。因为堕落风尘,因为肉体贞操的严重被玷污,这个群体的女人,通 常已经被甩在了社会正常秩序之外,一般的正人君子们肯定不会到她们中间物色妻子,围着她们转的,往往不过是些好色荒淫的苍蝇蚊子。然而造物弄人世事无常, 在某些特别的时候,某些特别的男人,穿越妓女这破损不堪的身份特征,而看到了那颗特别的灵魂,就在这一刹那,某种奇特的来自生命深处的绮丽绽放了,恰如一 些人穿越包裹在榴莲外层的臭味,闻到了那扑鼻而来的芳香,随之而来的,通常就是无可救药之爱情的产生。明朝小说家冯梦龙笔下的杜十娘,以及小仲马笔下的茶 花女,就是这类榴莲式的女子以及这种特殊的爱情。让人感伤的是,杜十娘和茶花女的命运最终都是以悲剧收场,虽然只是虚构的故事,但在一定程度上反应的也正 是生活本身的冷峻和苍凉,在人类普遍的文化和观念中,真正给予浪女回头以重新做人的怜悯和接纳,还是非常有限。

通常来说,像这类失去了身体的贞操,但依然保持着灵魂贞操的特殊情况,都是发生在那些游离在社会正常伦理秩序之外的女性群体。假若一个女人,已经进入到社 会正常秩序中,即身为人妻人母,却依然出现了滥情滥性的行为,通常都是身体和灵魂的全面堕落。因为,存在于社会正常秩序中的家庭伦理道德,对生存于其中的 每一个成员都会提出最基本的要求和责任,而对女性的要求确实会更加严格,在男权社会,这固然也是存在对女性的压迫因素,同时也更是因为对婚姻和家庭的忠贞 乃是女人的天性。通常的女人,是会受缚于这样的一套道德规范,即便有因为感情的驱使而发生外遇,但也不会坠落到滥情滥性的地步。一旦有女人达到滥情滥性的 地步,那么其人格和品质必然已经发生异化,而且肯定已经异化得极其严重,才能够产生强大的负能量,以对抗并冲破支撑起整个社会正常秩序之家庭伦理的强大力 量。如果这种情况是发生在一个自由社会中,那么滥性的人妻或人母,所折射出的人格和品质就会更加恶劣,因为在自由社会中,导致一个身为人妻或人母的女人, 在性方面堕落的外在因素都将不存在,这就使得她们性堕落的根本原因,乃是其自身灵魂的堕落所导致。这个结果,同时也可能是原因,即性堕落导致灵魂的全面堕 落,灵魂的全面堕落又强化了性堕落,乃至于任何的痛苦和羞耻感都荡然无存,如果到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地步,那么请当心,这样的女人,完全可能就是那种什 么恶事坏事丑事都做得出来的恶妇了,始祖犯罪后在人性中所存留的微弱美善已经全面崩溃。

有人说在自由社会,性自由被赋予了相当程度的尊重和权利。没有错,在一个人性的各种权利被高举的自由社会,性自由确实被赋予了一定的地位,但是在自由社 会,恰恰正因为人性的权利和尊严得到了普遍的认识和尊重,性自由通常被要求与爱情紧密联系,因为就总体来说,爱情与性乃是不可分离的天性,即便男人也是如 此。男人存在爱与性的分离倾向,不是说男人的爱情和性是必然分离的。在自由社会,性自由与爱情未必被要求与婚姻发生必然联系,当然就基督信仰的视角,这样 的爱情与性自由依然是犯罪,但是在这种处境下的性自由,因为有爱情的临在,以致性自由与滥性有了分界线,同时女人的性自由,对人性其他美德的破坏力就要少 得多。但是在西方自由社会,一旦进入婚姻,婚约依然是严肃而神圣的,绝对比像中国这样普遍人权还没有得到尊重的国家,婚约之严肃性还要大得多。那些不愿被 婚约的神圣性所约束的男人和女人,通常就是选择同居不结婚,而一旦进入婚姻,家庭伦理的约束性依然非常强大,一旦婚约中的女人,冲破了社会秩序所赋予婚姻 的强大的家庭伦理之约束力,而在性道德上严重坠落,在这个过程中所必然发生的,就是人性中的其他美德和品质被无情地摧毁,甚至荡然无存。

身为女性,在思考女性的一些议题时,让我心里感到非常沉重的是,在生活中总是有相当一部分女性,好端端的女子,贤淑、稳重又聪敏,可是在经历了一次或若干 次爱情中的巨大打击后,怀着对男人的一腔不满和怨恨,误入一种扭曲的女权主义歧途中,认为女人总是被男人的滥情滥性所伤,乃是因为女人在爱情和心理上过于 依赖男人,为表男女平等和独立,以挽回尊严并追寻属于女性的尊严和幸福,也走上了滥情滥性的道路,最终却发现不但离所追求的幸福和尊严遥遥无期,却把自己 推向了比爱情的挫败更加万复不劫的深渊。 


我想对所有女人们澄清一个观念:在人类始祖犯罪之后,女人依然在天性上表现出爱与性的紧密联合,这本身不是咒诅,这也更不是缺点而是美德,这乃是造物主给 予女性用心良苦的一种保护,更是赐予人类社会的巨大恩典。而男人所表现出的爱与性在天性上某种程度的分离,说明了男人在这个方面已经异化并堕落至相对低级 的动物。在被罪玷污的世界,到处是关系的破裂,在每一道裂痕中,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伤害和痛苦。在许多最终破裂的婚姻关系中,受伤最重也最无辜的往往是那 些孩子们。然而能让我们依然看到一丝安慰的是,这些可怜的孩子们,即便在父母的关系破裂过程中经受了怎样的打击,不管怎样在单亲的家庭中体验不到阳刚之父 爱和阴柔之母爱的融合,只要有那么一个忠诚挚爱的母亲,尽管她的肩膀有时并不强壮呵,但是那温暖的怀抱依然是无依心灵之可靠而温馨的港湾。许多婚姻破裂后 的女人,爱情的大门从此严严关闭,爱和性的能量充分转变成对孩子的爱,不屈不挠,含辛茹苦,最终把子女们一个个都培养成材,不让他们无论是人格的健全还是 智商的发育,有逊色于那些完整家庭中成长的孩子。这些配得上伟大女性之称谓的母亲,没有一个有滥情滥性的劣迹。要是滥情滥性,生命中就绝不可能会爆发出如 种母爱的能量,也正是如种纯净并炙热的母爱火焰,已经把人性中的邪情私欲完全烧毁。每次当我看到这些女人那并不稳健的背影,仿佛看到的是崔巍的高山,顿时 心生敬佩,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上帝要在女性的基因中保守了爱与性紧密不可分割的秉性。想想,因着罪对人性的玷污,即便像婚姻这样深刻而严肃的两个生命体完 全合而为一的关系,都处在随时会被解体的危机中,人类普遍的处境是何等惨淡,每个人都仿佛生活在孤岛之上,然而,只要那缕缕坚贞的母爱之光辉会永远顽强地 照耀,那么人类彷徨无助的心灵就还会有最后的傍依。

就女性自身而言,顺应自身天性的发展轨道,持守住灵魂和身体的贞操,不管怎么说是对女性自己命运的保护。我真的没有看到一个女人,是在与无数个男人发生性 和感情的游戏中找到了幸福和尊严。一面是爱与性的严重分离,一面是心灵深处无法消除的生命归依感的游荡,更有社会传统伦理道义的斥责,并一些朋友圈的排 斥……多面夹攻,凄凄惨惨又豪迈决绝地把自己的人格和生命践踏碾碎,直至最终失去任何痛苦和耻辱感,破罐破摔……只等待地狱火湖里那可怕的审判。在人性各 种所能犯的罪孽中,淫乱的罪是相当严重的。圣经上说:“人所犯的,无论什么罪,都在身子以外;唯有行淫的,是得罪自己的身子。”相反的,那些持守着身体和 灵魂贞操的女子,即便没有能碰上一个心意的男人结婚,哪怕等到人老珠黄,哪怕是历尽贫困和艰难,最后的生命总是能看到一份因着理 想主义坚守而散发的荣美,并心灵深处的宁静和详和,更有一份在清心守候中磨砺出来的安静和淡定,如果是有强烈的宗教情怀的话,单身经常也会绽放出一份超凡 脱俗的美。有一个牧师说,他所见到的最美的女人,是一个70多岁的单身老姐妹,在台上为上帝做见证的时候。

我想对女性同胞说,我们不是因为男人,才需要持守住天性中的美好品德,更不是因为男人,就要作践女人天性中的美好品德,我们之所以需要坚守,是因为这是来 自我们天然秉性的美好品德。当然,女人在爱与性领地的忠贞,使得在两性之间的博弈和冲突中,女性在这方面所受的伤害总会大大重于男性。当然,如果追究起 来,这也是女人在犯罪之后的工价之一:你必恋慕你的丈夫。当初首先犯罪的是夏娃,后犯罪的是亚当。但无论如何,我盼望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要因着男人在这个 方面所给予的伤害,然后就作践自己天性中的美德,其实这是比爱情伤害本身更为深刻的伤害。在基督教伦理观中,婚姻是一个永约,但如果一方犯了淫乱罪,另一 方是被允许可以离婚,既然上帝都允许受伤的女人可以选择离婚而重组家庭或者是保持独身,我们谁也无法用什么教条和妇德来加以束缚,但假如有些女人妄图以滥 性滥情来与男人拉平或是报复男人,那么我就宁愿她做那个委曲求全的怨妇,不惜用万般的温柔和忠贞,几十年如一日,就为了挽回那个不回家的浪子能够在一天回 心转意,哪怕经历无数次梦醒时分的孤独和落寞,哪怕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哪怕只成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的工具,或是独自在有名无实的婚姻中挑起生活的重 担,但怎么说,只要依然顺应在上帝为女性所设置的天然秉性的发展轨道中,生活自会用它的方式回报她们,她们的人生很多最终是以大圆满来收场。

在公众人物中,克林顿是一个滥性滥情极其严重的总统。他的妻子希拉里,如果要想在这个方面与他的丈夫拉平,是很轻易的事情。然而尽管就政治才能而论,在有 些方面,希拉里甚至会超过丈夫克林顿,但在对待性与爱的方面,希拉里却明显地表现出了上帝设置在女人身上的天性特征,她做不到也不愿去滥情滥性,以这种方 式来消解在爱与性方面被丈夫背叛的痛苦。许多人认为,希拉里这样苦苦地用作为妻子的无奈和忠贞维持着这份婚姻,不过是出自一种现实的政治考量。我认为这个 解读未必正确。她在个人传记中谈到这段婚姻时曾说过类似的话:她曾经反复地抠问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嫁给克林顿,并后来饶恕他无数次在爱与性方面的背 叛,她最终还是确认自己确实是出自爱他,在她所碰见的所有异性中,她的丈夫克林顿就是一个对她最具吸引力的男人。就政治资质和才能而论,希拉里显然是一个 百分百的女强人,但是在爱与性的两个领地,在她身上依然表现出女性所具备的紧密不可分割的天然倾向,同时对自己所爱的男人,表现出了女人天性特质上的忠贞 与守候。

希拉里对待婚姻的态度,获得了美国民众的普遍认可和尊重,使得她在公众心目的形象大大提升,这其中固然表明了在美国这个自由化的社会中,传统家庭伦理依然 有着强大的影响力,同时更是在告诉我们,一个女人,不管她如何要强能干、才识出众,或者桀骜不驯,甚至成了众多男人都望尘莫及的铁娘子,但只要她依然在爱 与性的领地坚守着天然秉性的特质,那么她的生命和人性就能看到缕缕纯真的暖意和亮色。对于女人来说,坚守住了爱与性的忠贞,就是守住了最为纯真的人性和最 为高贵的品质,这无疑为一个女政治家增加了巨大的人格魅力和信用资源。

陈卫珍:与刘淇昆先生聊一聊


刘先生您好!

很抱歉,上次您对我的回复我还一直没有回应。今天得闲翻看邮件,看到您这几篇对三妹大姐和朱瑞女士的发言,我也想随便与您聊一聊,同时也略微回复您上次给我的发言。


1,您上次提到关于“废物”一词,我是根据徐水良先生给予“废物”的定义,此乃徐先生在这个邮件组里的首创,比喻目前的盛雪女士。而您却说指的是这个邮件组平台。假若以您的概念来理解,在如“废物”的平台上之发言,即便如刘先生字字珠玑妙笔生花,依然难逃“废话”之嫌疑,可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小女子我对您“自贱自贬”自己文字之评价依然成立;但假若以我的概念来理解,那么刘先生您对自己文字之“自贱自贬”依然成立,但是其他众多的精英、领袖、专家、博士等的发言就逃脱了“废话”之判定,此概念与彼概念,孰优孰劣,不言自明也。

2,上次您说盛雪女士、还有温云超先生等,都被我们糟蹋得够呛。看来我又不得不作一下澄清:刘先生绝对又是血冲脑门,三下五除一,账目能否不糊涂?读者自有判断。首先,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糟蹋什么人,我只是根据所见所闻所观察所经历所理解所分析,表达对这起公众事件和公众人物之最真实的观点和立场,履行神圣的心灵自由和言论自由,如此而已。在批评并揭露盛雪女士的文字中,我的文字依然还算是温和且理性的。至于对温云超先生,我可从来就没有公开说过半句论断指责他的话。即便在上次他PS了朱瑞女士不堪入目的不雅照发到我的邮箱,我依然守住自己的界线和本分,好言相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没有半句粗言。此可谓糟蹋乎?糟蹋了您对糟蹋之理解水平也!

3,您说的“费先生现在是「讨盛大军」的总司令(或曰前台总指挥)。”刘先生再次血冲脑门,三下五除三了!显然你们各位尊敬的先生和女士们,也是把我和克里斯蒂娜都算为“讨盛大军”中的成员,且听小女子从实际经历中为费良勇先生略作澄清:冤哉,枉哉!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地做了讨盛总指挥,不做也得做。记得在我开始发言才几次的时候,总有人给我发邮件,咬牙切齿地骂,你就是想到你的德国头子那里领赏。我当时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说是德国头子?为什么这个头子要在德国,不可以在美国呢?因为那个时候,我对费良勇先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究竟鼻子眼睛怎么长,高矮胖瘦,什么概念都没有,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英雄豪杰?直到几个月后才恍然大悟,他们说的这个德国头子,是指目前居住在德国的费良勇先生。我个人认为,这些批评并揭露盛雪女士的督责者,只不过是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的观点和立场。事实上,要是在一个是非对错之指标基本正常的环境中,盛雪女士的问题,应该是人人异口同声进行谴责和纠正的,因为大部分所触及的都是最基本的底线和规则。现在,海外狭义民运圈,早已经病入膏肓,盛雪女士的问题存在、发酵了这么多年,直到前几年才终于有些人幡然醒悟,达成在这个问题上一致的看见和认识,奋起对此进行纠正和制止。这其实已经是一种不正常的状态。要是再没有这些批评者和揭露者的出现,那结果恐怕都不知道会糟糕到什么程度。从刘先生的思维模式中,仿佛应该让整个海外狭义民运圈包括民阵完全死亡,快快死亡,这才让您心满意足、拍手称快、高枕无忧乎?

4,您举例刘邵夫先生和费良勇老先生因为过去对盛雪女士诗歌的赞誉,就推论现在他们对她批评和揭露的不正当性。刘先生再次血冲脑门,这下是三下五除四,逻辑推理不是小错,而是大错特错,错得离谱,错得荒唐!显然,批评、揭露并纠正盛雪女士的问题之正当性,是由盛雪女士自身各种严重问题的性质来决定的,与批评者和揭露者过去对她的认识和态度如何,两者并没有必然联系,有时是毫无联系,有时恰恰正是因为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态度和认知,更加说明了当下的批评和揭露之正当性之紧迫性。

5,当下批评并揭露盛雪女士问题之正当性,与费良勇先生和刘邵夫先生先前对其诗歌的欣赏态度,两者就更加没有必然的联系。就诗歌创作本身来论,是一种相当个性化的艺术行为。评论诗歌,在某种程度上,更就是一种审美标准的执行和判定,具备相当的变化性、机动性和复杂性。当然,放在特定处境的文学审美的标准内,诗歌的优劣之分显然是存在的,但这种优劣之区分,却无法并不能完全凌驾在个人性的评判、欣赏和审美之上。同时个人性的欣赏程度,诗歌本身的艺术性高低未必是唯一的或是决定性因素,其他有许多主观性的因素掺杂其中。

6,我个人认为,盛雪女士的性格和其身上所存在的各种问题,存在相当的迷惑性、隐晦性或者是狡诈性。对盛雪女士的人性和问题的认识不清,可以说是整个海外民运圈都曾经存在的普遍迟钝、盲目和误区。在这个层面,费良勇先生、彭小明先生和刘邵夫先生以及陈毅然姐妹等,在认识盛雪女士的问题上,确实算不上先知先觉。在我个人所阅读的资料中,有这么几个人从一开始对盛雪女士的人性和问题就有清醒的认识:刘晓波先生、秦晋先生、徐水良先生和萧宏先生等。有一度,几乎这大半个海外民运圈的民主精英们都混混沌沌地沉醉在了这尊“民主女神”所放射的浑浊光芒中,对她寄托了什么拯救人民于暴政之水深火热的期待和盼望。其实,这不过是邪淫黑能力与中共独裁专制之黑势力,两黑相撞所摩擦的依稀火花,或者干脆从一开始就不过是一个骗局所制造的海市蜃楼,就居然让这大半个海外民运圈的民主人士们都像吃了鸦片集体性地迷醉和倾倒,这其实折射出了一个相当深层的人性、心理、文化方面的劣根性问题,以及当前民主化过程中根深蒂固的误区、纠结和迷惘等问题。我在考虑要不要花时间写《盛雪问题深层剖析》?如果置放在当时整个海外民运圈的大背景当中,那么盛雪女士周围的这些同事和朋友当年之盲目态度,也算正常,还算不上最为糟糕的情况,与那些到现在依然还看不清的人们,那他们又属于先知先觉的行列了。虽然他们先前对盛雪身上早就显明的严重问题之包庇和纵容,既是辨别力和判断力的问题,也是他们自身对罪的麻痹和不敏感的问题,更也是在中国传统人际关系中普遍存在的是非对错之原则的严重缺失的问题。

7,我想请教刘先生一个问题:有人过去对毛泽东热情歌颂誓死效忠,如果有一天幡然醒悟,那么他可以不可以对毛泽东进行严厉的揭露和批判?当然可以,大力支持!假若有中共官员一度对专制体制坚决拥护不遗余力,一日幡然醒悟,毅然决然地与其割裂,站到人民队伍当中来,而对中共体制进行深刻揭露和批判,可以不可以?当然可以,大力支持。那么请问:费良勇先生、彭小明先生、刘邵夫先生和陈毅然姐妹等,虽然在过往的很多年对盛雪女士的问题和罪恶都没有深刻认识,并对此进行了包庇和纵容,但在他们有一天幡然醒悟,看到了盛雪女士身上各种问题的严重性时,立即从过去对她的错误认知中出来,奋起进行纠正,可以不可以?当然可以,大力支持。难道这有什么不正当吗?不,完全正当,绝对正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们无法要求人们不犯错,但无论如何要鼓励人们一旦发现错误,当机立断,华丽转身,与错误进行彻底切割,以免更大的错误和悲剧之产生。从来,真正给我们的社会制造巨大悲剧的,根本就不是犯错本身,而是一错再错、将错就错、执迷不悟、破罐破摔!而是“在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8,在我所看到的这些督责者和批评者当中,费良勇先生是被误解最深的,因为他自身也有一段经历,是容易被人抓辫子进行攻击的,因此他起来揭露并纠正盛雪女士的问题,也是压力和负荷最大的。就这个层面,他应该最值得我们给予鼓励和肯定。我们就是要大力鼓励那些被各种包袱和压力所捆缚的人们能够冲破阻力而作出正确而明智的决定。正因为包袱和压力大,一旦作出与错误公开决裂的态度和行为,那么就说明其决心也更加大,同时所产生的果效也经常更大,因此就更加值得人们的鼓励和肯定。在基督信仰里有一条充满复合性的真理,叫做“罪显多的地方恩典显多。”因此,我想给费良勇先生一个特别的点赞!做得对!这才是一个政治家的魄力、智慧和担当精神,一旦发现走在错误当中,当机立断,决然华丽转身,与错误割裂,并奋力进行纠正。想想,我们这个社会有多少悲剧,乃是因为明明知道政策或者,决策弄错了,却不愿、不敢放下面子,面对错误、承认错误、纠正错误,无知鲁莽,不负责任,自私自利,丧心病狂,将错就错,把错误进行到底!

9,这个道理,在盛雪女士身上同样适用。就目前来看,她要往回走的包袱很大,压力很大,但假如有一天真正能够浪女回头,正视问题,就地纠正,哪里跌倒哪里站起来,我们照样要给予鼓励和安慰,给予保护和支持。我们的读者和民众以及当前的所有揭露者和批评者,都应该营造赦免和宽容的氛围。我早就说过,如果盛雪女士能够走到这一步,还有人揪住不放,那么我陈卫珍掉转笔锋,保护她的新生命。显然,目前大部分揭露者和批评者还是通情达理的,彭小明先生在今年3月份就发文给予她台阶下。显然,这整个过程的恶化,盛雪女士自己的顽梗和恶劣态度,起到了主导作用。是她自己把这世上最难听的评论都给应用到了她自己的身上。不要再继续自我吹嘘,继续哗众取宠,继续弄虚作假,继续厚黑泛滥,没皮没脸不要尊严。明智地从公众妄议的旋涡中断然抽身,大度地暂时隐退,安息,医治,调整,复出。

10,看到刘先生对朱瑞女士的发言,刘先生之言辞颇不雅观也。另外,朱瑞女士刚刚推出此博客,首先刊登她方之言论,乃是名副其实之举也!此博客名为“历史照妖镜”。何为妖,盛雪女士也!何为镜,她方之文字也!既然谓之“照妖镜”,先把镜放好立正,才能照出妖!先把妖照出来,才可以给予妖以机会放出妖言以对质也!刘先生心情急切,操之过激,再次血冲脑门,三下五除五,对朱瑞女士责备过早也!不过,朱瑞女士既然把博客名为“照妖镜”,我建议只负责照出妖即可了,不必给予妖放出妖言以对质的机会,实乃本分之举。对质的工作,交给刘先生来做。建议刘先生也开通一博客,谓之“历史封神榜”。哪些神榜上有名,男神女神,老神少神,如何翩翩起舞,如何各显神通,那就是刘先生发挥聪明才智的事情了。哈哈,暂且幽您一默!

愿上帝祝福刘先生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万事如意,三下五除二!

陈卫珍:与刘三妹探讨花在盛雪问题上的时间和精力值得不值得


对我和克里斯蒂娜来说,不小心卷入这场争论,是一场极大的考验。既让我们看到这海外狭义民运圈,这些民主“精英”们竟然会丑陋会败坏会愚蠢会窝囊到这个程度,同时也让我们看到我们生命中爱心、接纳和忍耐的有限,有些人靠着我们的本性,真的是爱不起来,无法接纳,更加无法忍受。真的发现,这世界竟然还有这么污滥、丑陋又卑鄙的人,一点怜悯和饶恕都不配得。盛雪如果继续践踏最基本的民主原则和精神,那么她将会遭遇愈加广泛而深刻的揭露和批评,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参与竞选,并连任民阵主席。除非她把羊皮完全扔掉,干脆就露出狼的本来面目,宣告要在海外成立特线机构。

就盛雪女士本身而言,我们花费这么多的精力和时间真的是不值得的。她身上的各种问题,是显而易见的,是简简单单就可以判断的,真的就像有人在大都市的中心广场拉了一堆屎。问题的严重性在于,就这么一堆屎,居然这么招招摇摇光明正大地摆在那里,臭气熏天,苍蝇蚊子围着乱飞。这海外民运圈,有多少人应该更加有权柄有能力来把这堆屎搬开,却居然没有什么人来做,甚至连动一动手指头都不愿意,甚至还有民主大佬,到现在都在千方百计削破脑袋,要把这堆臭大屎给美化成黄金、白银和珠宝。说明这些什么民主人士,要就是特线,要就是骨子里的自私自利、追名逐利、不知羞耻,还喊什么大口号要建设宪政民主的新中国?何其荒唐何其可笑!因为盛雪的问题,后来我对这些什么名人和精英的理论和著作,连看都不想看,直接删除。从这些自私自利、肮脏不堪的心灵和是非不分混账糊涂的破脑袋中能出来什么好东西?更加可悲和荒唐的是,到现在居然还有人认识不到盛雪的本质和问题。


然而,就在这些可悲和荒唐的地方, 我们花费这么多的精力和时间又是值得的,也是必须的。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我曾经说过:当一个民族在迈向文明和进步的过程中,总是有许多烈士可供记念,未必是多么光荣和伟大的事情。就烈士本身之悲烈和奉献的精神,是可尊可敬可歌可泣的。然而,就生命本身之高贵和华美以及生存本身之短暂,那么烈士的出现,无论如何是一场悲剧。何为悲剧?悲剧,乃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在人的面前。因此就这个维度,当一个社会在文明的演进过程中,涌现出无数惊天地泣鬼神的烈士来,无论如何是一场深刻的耻辱和悲哀,因为这说明的是,黑暗的浓厚、邪恶的强大和愚昧的深重。尤其是,当无数烈士的血涌流出来,却被地底下的黑洞无情地吸走,土地依旧贫瘠而干涸,仅仅换来的是在原地踏步的最基本存在之维持,那么烈士故事之悲剧色彩也就愈加浓厚了。

我无意要把我们的付出比喻为烈士之牺牲。绝不敢当。,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表明,我们花费在盛雪女士身上的精力和时间,根本就不值得,但又是十分值得。在这个复合性当中,呈现出的是一种极端的荒唐、可悲和耻辱。

2016年10月8日 星期六

陈卫珍:回复朱学渊


朱学渊先生

谢谢您的发言。坦率地说,对您这样的不知规矩、不懂分寸、为老不尊的言行,我确实很有情绪。我祷告上帝让我依然尽可能保持对老者的礼让和尊重,认为这是自己应该操练的基本功课和涵养。为此,我修改了已经写好的发言,把一些过激的言辞去掉,如果依然有什么地方触犯您的自尊,敬请原谅。我的回应观点如下:

1,昨天克里斯蒂娜说得对,我们从来就没有不停地标榜过自己是处女。我或者她几时说过这样的话?请把原话给我找出来。如果您找不出来,我若是推定您就是为老不尊、红口白牙地撒谎造谣,这也是本分的事情,但是出自情分,我更愿意相信,您是因为年龄大了的缘故,理解力和记忆力有点问题了,不过比起我老家已经出现老年痴呆症状的母亲,您和陆文禾先生也还是幸运的。你们可要保重身体,毕竟到了养养狗猫种种花草过安逸静美的晚年生活的时候了。

2,昨天克里斯蒂娜的回复说得对,我确实举例过我和前男友谈了四年恋爱,但是并没有同居,甚至去桂林旅游的时候,都不住朋友提供的同一个套间的两个单独房间。这是因为有人造谣我有一个婚外恋的老男人,并造谣克里斯蒂娜在北京人才中心跟很多男人有不正当关系,我才不得不以基督教在男女关系上的原则来为我们澄清。除此外,我从来就没有提到过我跟前男友的私人关系问题,更没有以我们基督徒的贞洁观念来给别人定罪。

3,我无数次在文章中表态,我和克里斯蒂娜之所以要起来揭露并批评盛雪女士,那是因为她做了很多与民阵主席这个职场身份极不相称的事,在我们的认识中,她所做的许多事情,确实已经严重违背了最基本民主原则和精神并道德底线,并对未来宪政民主事业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和破坏。如果盛雪女士不是一个民主组织的领导,即便她是一个公众人物,我们都未必会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她的这些问题上。对于她个人极端滥情滥性的批评,也完全是把她放在民主组织的领导这个位置上来审视的,并且举证分析也是从她的滥情滥性问题对未来宪政民主事业的巨大破坏这个维度来论述。请问,我作为一个读者和民众,当我看到一个民主组织的领导,所做的这些事情对未来宪政民主事业的危害如此巨大,我有没有权利和自由对这些问题进行批评和纠正,同时也是一种呼吁和呐喊?

4,如果您能具备最基本的民主意识,并懂得尊重最基本的民主和自由原则,那么作为读者和民众的我,我的隐私权是受到法律保护的。作为一个与您素昧平生的未婚女性,而且您完全在我父辈的年龄,您如此毫无顾忌地公开谈论我的私生活问题,您到底还有没有一点涵养、素质和规矩?难道就因为我批评了滥情滥性的民阵主席,那么我作为普通大众的私人领地也必须要被侵犯被践踏?请问,这本身不就是盛雪女士的问题对民主和自由精神的伤害和破坏的明证吗?


5,您说的,天主教修女从来就不谈别人的私生活,这与我可不可以揭露并批评民阵主席盛雪的滥情滥性问题,有什么关系?她们要不要谈,有没有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认为我可以批评并揭露公众人物,同时也是全球民阵主席的盛雪女士的极端滥情滥性,在普世价值的系统里,这是上天所赋予我作为读者和民众的最为基本的权利和自由,在西方文明国家里,则是受法律保护的心灵自由和言论自由并民众的舆论监督权利。您和陆文禾先生在西方国家生活了这么多年,连这个最基本的道理也不明白吗?你们还想僭越法律和上天来干预我的心灵自由和言论自由吗?

6,您说要跟我上法庭打官司,好啊!我奉陪到底。我可以有100%的信心告诉您,我只要告诉法官以下几条:1,盛雪女士是一个公众人物,是全球民阵主席。2,我对法官出示所有我阅读到的揭露并批评盛雪女士的文章,有的是网络上已经公开发表过的,有的是别人发给我,让我用匿名发表,但是我却并没有发表的。3,我告诉法官,我在信心中认为这些文章是基本属实的。4,我告诉法官,我在价值判定中认为,盛雪女士的许多所作所为,对未来中国宪政民主事业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和破坏。5,我告诉法官,我在这个过程中,通过邮件组有对盛雪女士的细心观察,印证我的判定是正确的。6,我告诉法官,我自己有对这种黑暗、邪恶和不合理的亲自经历,让我愈加确信这些揭露文章是基本属实的,并且自己的判断也是正确的。7,我愿意为了守护我心目中最基本的民主原则和精神以及道德底线而发声,并且奋不顾身。就这几条,我就已经有足够的理由让您绝对败诉,即便盛雪女士要跟我打官司也一样。如果您继续不把握好进退和分寸,对我作为读者和民众的隐私领地进行干预和践踏并人身攻击的话,我的律师会让您陪到家。但是,我把您的那些也许本来就不宽裕的养老费用都弄出来,我如何忍心呢?

8,您说到“海外人士,大都有个来龙去脉,即便未相识,也相知。唯有你像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您自己的话,不就是正好证明了我一直反复表态的,我只是一个读者和旁观者的身份吗?我一开始跟你们这个圈子里就是几乎没什么人见过面。我是不知被什么人塞进了这几个邮件组,读邮件读大约8个月的时候,在这个过程中有自己的实际观察,并通过自己的实际经历,然后被张健毫无缘故地进行辱骂和攻击,才决定起来为了真相和正义而发声的。我有必要为了履行自己本分中的权利,而反复对你们解释说明吗?我今后不作任何解释,我可以不可以发表文章?

9,我反复地表态:我只是在履行一个读者和民众的心灵自由和言论自由,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要来给贵圈的这些精英们指导什么革命。如果您要如此认为,您的脑袋长在您自己的头上,我如何能够控制您不这样认为呢?我说过,任何读者和旁观者都可以发表对这起公众事件的态度和立场,我都会表示尊重和友好,更加不会作任何干预。同时,任何读者和旁观者,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感动来决定多发言还是少发言,我都会表示尊重和理解,更加不会作任何干预。您说我来路不明,那是您自己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就认为别人身上也有屎。

10,哪门子真理告诉您,那一条法律规定,跟你们贵圈的这些“名人”和“精英”们没什么交往,就不可以履行作为读者和民众的心灵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权利吗?那我告诉您,你们想错了,我们不但要履行,而且还要大大地充分地履行,如果邮件和资料送到了我们的面前。

11,我批评并揭露盛雪女士,你们那么不舒服,是吗?那么我就告诉您和陆文禾先生,让我把写了一半却打住的文章继续写完,然后我们继续探讨切磋,好不好?让我把已经列出提纲的预计2万字篇幅的《盛雪问题深度剖析》写完成,然后我们继续探讨,继续切磋,好不好?

最后祝福朱学渊先生和陆文禾先生能够越老越聪明越明智越有尊严。因为圣经说,白发是荣耀的冠冕,在公义的道上必能得着。如果您们的心里果真充满了公义,您们就必能得着那荣耀的冠冕,当白发一日一日增多的时候。如果您们的心里没有公义,充满私欲和恶念,那么就是别人要努力送给你们这荣耀,你们也依然得不着,尽管白发满头。

朱瑞:略说《"高瞻案"之我见》


自从朱学渊坚挺盛雪以来,很多人都提醒我,朱学渊曾经也是这么坚挺高瞻的。昨天,朱学渊把他的《"高瞻案"之我见》强行发到我的信箱,也算是证实了人们所传不虚。

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把一宗“政治案”说成“经济案”,最后,朱学渊又把这个“经济案”之因,归结为“贪欲”,并总结出“贪欲是人类的‘原罪’而我们大家都是戴罪之人”,就这样,朱学渊把高瞻之罪,平摊给了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朱学渊回避了高瞻向中国出口高科技管制产品而危害美国国家安全的严重罪行,甚至擅自解释这个高科技管制产品是“虽然仍在禁运单上,但已经没有很重大的机密意义了。”还指责“媒体也总是要‘造势’的,不把事情说大了,也是不行的”,完全淡化了高瞻的“中共间谍”身份。更有趣的是,朱学渊还希望高瞻“继续坚持民主的理念”,那么,一个中国间谍,真的会坚持过民主理念吗?喊几句空洞的口号,就是坚持民主理念了?

朱学渊写此文时,高瞻之罪已清晰,他对读者的误导是显而易见的。如今,朱学渊又把批评质疑盛雪的女性,毫无事实依据地打成了中共特务,而真正的特务、间谍出现时,在朱学渊眼里,不是被“感动“,就是有“很亲切的话” 。我理解朱学渊想以此文洗清自己,但我看到的是更多的疑点。


附文:

朱学渊:"高瞻案"之我见

今年"六四"的那个周末,几个朋友邀请我去华盛顿参加一个会议,会上认识了几个新朋友,高瞻女士即是其一,用饭的时与她邻席,兼之我妻子也是南京人,已故的岳母又是高女士母校-南京师范大学的教授,因此大家谈了很亲切的话。记得她说,她的父亲是中共的干部,但在她出事后,却仍然对共产党有许多的幻想,而她的公公是一个陕西省的老公安干部,却对共产党深恶痛绝。过去我也读过她写的文章,觉得她是个坦白一致的人。

这次她出事,还是妻子告诉我的,说CNN报道高瞻犯了法,还可能是共产党的特务,可真把我吓了一大跳,但又想到冤枉人的"李文和案"和"余教士案",想来事情总是说得清楚的。这几天情况渐渐明朗了,还读到一些人对她的谴责,也听到了她为自己的辩解。我以为媒体和高瞻都说了一些过头话,例如,高瞻说的那些486芯片,都是"一堆垃圾",叫我听上去就不太舒服,我再恨共产党,也不会去坑蒙它的。我想她说话的本意是:486虽然仍在禁运单上,但已经没有很重大的机密意义了。反之,媒体也总是要"造势"的,不把事情说大了,也是不行的。

显然,动机是起于贪欲,而她的辩解如"一堆垃圾",或如"已经停止生产多少年了",也都是站不住脚的。总之,不管是"原子弹",还是"手榴弹",只要在禁单上,就不应该去买卖,何况高瞻自己也说不清这些486是用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些辩解又如"半夜可以闯红灯",是强词夺理的。然而,贪欲毕竟是贪欲,检方事实上只是起诉她"违规交易"和"隐瞒所得",还并没有说她是一个"中国间谍",我想这也是基于调查的结果。

"高瞻案"的"谜思"是什么呢?那是她有许多"人权斗士"的光环,但又帮助共产党买过它买不到的东西,因此有人就说她是"政治娼妓"了。其实,她是做买卖在先,出风头在后;先倒是美国方面发现了她的"经济问题",但却是共产党先把她当"台湾间谍"抓了起来,叫她坐了五个月的班房,判了十个年的徒刑;等到美国政府费了大力气,把她营救出来,她也从自己的办"脱口秀"的梦中醒来,变成了一个口没遮拦的"人权斗士";可是她应该心存感激的美国,又来清算她的"财迷"老帐了。

说来,这些实在是时光的倒错,先后的误区;而那些光环也并非是她讨来的,而是共产党强加於她的,她的问题只是:早先因贪欲而出了线。前几天,看到了"美国之音"记者访问她和吴宏达的报道,吴先生似乎很紧张,扯上了许多关于高瞻丈夫薛东华,乃至薛东华父亲的问题,而且说高瞻案会为海外民主运动带来困难。我想不至于如此严重吧?难道高瞻这样的个案就能改变美国人民的立国理念吗?大家或许还记得,若干年前,吴先生在纽约诱造过一个不实的"卖肾案",吴先生现在还不是很受主流社会尊重吗?

最后,我想对高瞻说,你既要确认美国司法的严肃性,也要相信它的宽容性。你应该留在这个美好的国家,继续坚持民主的理念,在冷静下来以后,可以把自己的经历写给大家看看,过去你写的许多文章感动过我,还来不及向你道谢呢。我们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我是不会随意与一个与自己谈过真心话的人绝交的。贪欲是人类的"原罪",而我们大家都是戴罪之人,就不必为此感到孤独,况且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二○○三年十二月二日

2016年10月6日 星期四

王容: 朱学渊为盛雪站台:自取其辱


最近朱学渊四处散发《东北大学的人物踪迹- 也纪念臧启芳先生》一文,号称为“安慰光荣的盛雪”,公开为其站台。那是他四年前参加盛雪假纪念辛亥革命,表面为其祖父歌功颂德,实则为自己脸上贴金画彩的会议发言。盛雪让其故去50年的祖父为她抬轿子,(3年后故技重演,让其老母从奄奄一息直到撒手人寰,都成为为她壮势架高的工具),跟着吆喝的一群或是轮番上她床的嫖客,或想借闹剧张扬自己的势利人,或垂涎于她的风骚卖弄期以换色的男人,当然也有屈指可数的个别人完全不知情或多重顾忌下“被出席”。朱学渊无疑属于其中的第三类。

朱学渊,一个住在远离都市北卡小城年近退休的男人,多年没有工作,靠老婆在镇上开家小洗衣店挣钱养活,写过几篇争议颇大且不被学术界认可的远古语言研究小文,毫无史学背景之“自诩学者”,既无学术地位,也非民运领袖,这样一个男人何以成为被盛雪邀请替其抬轿吹拉队之一员?故事还要从2008年10月底洛杉矶民运会议说起。

08年洛杉矶民运会后一个很多人传笑的花絮,即盛雪在一个饭局上扭捏娇滴的怪罪坐在身旁的朱学渊:“你为什么不把我当干女儿一样宝贝宠着?”朱立刻尴尬垂涎并献媚地说:“我还没那么老吧”,引来饭桌上人们一阵哄笑…….

话归正传。按理说,会议是纪念辛亥革命,那么朱学渊即便写臧启芳也应该写辛亥革命期间的臧启芳,或者臧启芳为辛亥革命所作出的贡献,这是普通逻辑和常识,但是朱学渊洋洋几千,却丝毫没有一个字提到臧启芳与辛亥革命的关系,仅大谈臧在抗战间为东北大学的贡献。既然他喜欢考证,那至少应该顺着盛雪常说的:臧启芳“在辛亥革命间剪掉了辫子”的故事考证下去,何时、何地、何种革命冲动、何伟大人物陪伴下剪掉了辫子……也算是与纪念会切题,也算是搭上了纪念辛亥革命,可他居然以抗战事扯辛亥史,以朱之一把年龄,和其吹嘘的研究爱好,料不至看不懂会议议题,那么,唯一的解释, 只能是为讨好那女人,不惜以驴头对马嘴,自取其辱。如今以一个“老者”身份再次为盛雪站台,指责说真话者为“人身攻击”、“黑势力”,如此颠倒黑白、不顾事实,实无老尊可言,抱着脏水大跳,不仅污浊全身而且“老不要脸”,实实在在还是:自取其辱。

事实上, 1923年以前是臧启芳的求学期,他不仅没有参加任何革命活动,更与辛亥革命毫不沾边。23-30年,基本是一个教育者的身份;30-39年,逐渐成为政府部门管理者,并走入政坛,但既非政治家更非革命者;39年以后逐渐回归教育和文化。臧启芳的儿子臧英年,早年随父去台,后生活在美国,如今是在中国大陆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禁烟宣传专家,每次面对记者采访谈到父亲臧启芳的时候,他都说自己“出身于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父亲当年“弃政从教”,而且,更重要的是,从未说过自己父亲和辛亥革命有任何关系。(大陆媒体采访臧英年的文章可从网上察看)难道,臧英年谈到的臧启芳和盛雪推崇的辛亥革命风云中的臧启芳是另有其人?若不是,那么只有一个解释,盛雪非要修改臧启芳的历史,以彰显自己,实实在在,极其无耻。

一个众所周知的谎言连篇,贪污会议经费,乱性污浊之人,拉出多少死人垫背也无法抬高自己,为其站台者如朱学渊老人,除了自取其辱,唯一能帮助盛雪的,是成全她再次表演自己的无知与无耻。


原文链接:https://groups.google.com/forum/#!topic/freechina123/kmILOhfvFX8

2016年10月5日 星期三

朱瑞:我认为“歌森”是朱学渊的几个理由


陆文禾先生: 


《民运黑洞》这个书名是我取的。但我没有“黑”民运的意思,相反,仅把破坏民运现象透明了出来。请不要忽略这部书的副标题“盛雪破坏民主原则精神实例选编”。这清楚说明,这部书是在补救和清洁民运。 

王一平先生对这个书名的解释正合我的本意。还望陆先生耐心读读。另外,在歌森的真身是不是朱学渊的问题上,我后来所以沉默,是因为接着说下去就转移了视线,正中了某些人的计。没有想到,陆先生这两天突然宣布,《民运黑洞》“黑了”朱学渊,还总结出“既然大多数人不再讨论朱学渊,我假设朱学渊被黑一事就算有了正确的结论”。

难道沉默就是点头了?那么,我就不得不说说我一直认为歌森是朱学渊的几个理由了:

1、自从指出“歌森”是朱学渊后,“歌森”老人就消声匿迹了。

2、盛雪称歌森是“朱先生”,“历史研究者”,而纵观盛雪团伙,除了朱学渊既姓朱又是“历史研究者”以外,没有第二个人。

3、歌森称自己“老朽”,而朱学渊也是一位老人了。

4、歌森多次为李江琳和丁一夫站台,攻击那些指出李丁学术错误、信息错误的专家、学者。而朱学渊曾被李江琳女士公费带到达兰萨拉,感激之情至今溢于言表。

5、歌森老朽暗示我身份可疑,但出尔反尔,又把我的信箱加入其群组,非要倾听我表态;朱学渊老人说我是“特务”,但出尔反尔,又私信于我,称我为“家妹”,不仅如此,还说“很喜欢”我的文章,要与我通话。

总之,化名害人,就等于戴上面具作案,被追究是必然的。除非歌森老朽堂堂正正地站出来,为自己的话承担责任,否则,朱学渊老人真的难以摘掉这个恶名,谁让您沦为了盛雪的帮凶?!谁让您不择手段地祸害了异议?!


王一平:盛雪、黑洞和李伟东

《民 运黑洞》是一本电子书,优劣好坏,众说纷纭。李伟东先生断言:这是攻击民运!

一, 民运为什么不能攻击?

在 李伟东先生看来,民运是不能攻击的,攻击民运,罪莫大焉。民 主运动,决定了在政治团体与国家相互压抑的作用中,由于出生、教育、监护和社会地位的不同,必然产生不同的观念,比如对 于贪 腐、专权、道德等等。

在 民主的框架下,它允许在不伤害自己和他人、也不损害事物、不违背事实的前提下表现各自的攻击性。从民主的角度说,这是民 主内 核之平等和言论自由所容许的。 美国政府可以被攻击,德国政府可以被攻击,中国政府可以被攻击,奥巴马、默克尔、习近平可以被攻击,为什么盛雪和她的民阵就 不能被攻击呢?

而今的中国海外民运已经逐渐演变为中共海外民运,中共的特务线人基本掌控了绝大部分的海外民运组织,如果不群起而攻之,任 其变 质、任其腐败、任其成为中共海 外的别动队,不但毁坏了海外民运,而且会祸及本土的民主运动。盛雪品行惡劣,任人唯情,在身边聚集了一帮阿谀奉承、没有理 念、没有道德的小人,在香港组织 了一支全部由中共线人组成的民阵香港分部,如果孔夫子在世,一定会说:“非吾徒也,小子鳴鼓而攻之可也。”作为民主运动的坏 典型,盛雪其人其团伙,必须群 起而攻之!

二, 民运有黑洞吗?盛雪是民运黑洞吗?

黑 洞是一个天体学概念,黑洞无法直接观测,但可以借由间接方式得知其存在与质量,并且观测到它对其他事物的影响。借由物体 被吸 入之前的“边缘讯息”,可以获取黑洞的存在的讯息。黑洞的概念衍生到社会学,可以理解为人性黑洞和灵魂黑洞。

民 运现阶段的任务就是结束中共一党专制,而由中共特线为主体的海外民运组织,是无法达到这个目标的。用民运黑洞来比喻盛雪 和她 的团伙,最恰当不过。海外民运 不仅有盛雪这样一个黑洞,类似的黑洞不少,用一个天体学的概念,这些黑洞正在、已经发生“黑洞合并”的趋势,谓予不信,请观 察如今在台湾观选的那些个领军 人物。

有 人说,《民运黑洞》有暗喻盛雪性生活的意味。清者自清,盛雪自己心里明白,旁人多说无益,李伟东先生有没有想得那么深, 不得 而知。

三, 李伟东先生为什么敢为盛雪辩护?

李伟东先生游走四方,出入大陆如履平地。当他踏入北京,处于中共独裁统治,言论自由毫无保障的环境中,能够面不改色地为一 个提 出“天下围城,全面倒共”口号的盛雪辩护,其勇气不得不令人叹服,其背景不得不令人怀疑。先 秦·孟轲《孟子·离娄下》:“资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原。”李 伟东先生之水,难道来自盛雪的黑洞,而这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难道连着中南海?

小平头:从盛雪“干爹”朱学渊不服老说起(图)


歲月無情,盛雪的“干爹”朱学渊轉眼已逾八旬耆老之年,朱老叟近来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地卖力表现了。

在正在进行的于2016年10月2日至5日在美国纽约召开的“中国民主前景研讨会”上,不请自到的盛雪出现在会场引起不小的轰动:研討会的与会者私下都在议论的主题已不是那些盛张裸照是否真假的问题,而是研讨为什么会让网上裸照的主角盛雪在民运研讨会现丑?在加拿大在民陣还不够臭吗,还要臭到纽约来……?当然,处变不惊“人臭不怕影子歪”的盛雪祭出“倒打一耙”的杀手锏,拿出”朱學淵先生發出的電郵顯示,他們(指批盛的揭露者)現在已經是直接靠公安局提供的資料攻擊”。以此作挡剪牌,暗示是中共方面“抹黑”她……云云。

在这篇题为“ 朱学渊:必须挺身而出,制止一切胡说八道”的邮件(原文见附件)中,八旬老叟朱学渊不服老:在西方对人不称“老”,在美国就得学美国人的习惯,不要再按中国乡下人的习惯称我“老先生”。

无独有偶,2008年洛杉矶民运大会后的一个饭局,盛雪“干爹”朱学渊在“干女儿”五迷三窍的撒娇下“不服老”——2008年洛杉矶民运大会后一个很多人传笑的花絮,即盛雪在一个饭局上扭捏娇滴的怪罪坐在身旁的朱学渊:“你为什么不把我当干女儿一样宝贝宠着?”朱老叟立刻尴尬垂涎并献媚地说:“我还没那么老吧”,引来饭桌上人们一阵哄笑…….

温故而知新

盘点朱老叟三起三落地力挺“干女儿”盛雪,恰似“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故事:其一,朱学渊老叟多年前参加盛雪假纪念辛亥革命,表面为其祖父歌功颂德,实则为自己脸上贴金画彩的会议发言。盛雪让其故去50年的祖父为她抬轿子,朱学渊久居鲍鱼之肆不闻其臭地赏给戏子盛雪一大堆名头;

其二,朱学渊首次跳出来充当急先锋“冲冠一怒为红颜”地为盛雪出头打官司,遭三妹一记当头一棒地爆出一段朱老叟性骚扰的陈年糗事(世界之大,冤家路窄,朱老叟性骚扰的偏偏是三妹的发小谢庆庆!(详情参阅: 朱学渊“冲冠一怒为红颜"(图)http://blog.boxun.com/hero/201605/xiaopingtouyehua/8_1.shtml)令人啧啧称奇“世界太小”、“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遭此当头棒喝,朱老叟立马歇菜好长一段时间。连自己的荣誉权都不敢“维权”,遑论还为“干女儿”盛雪出头打官司;

其三,朱学渊再次“雄起”卷土重来在网上浮头,是在盛张“淫照门”事件横空出世,将朱学渊对“干女儿”盛雪的非分之想彻底击碎,托人传话平头高抬贵手放其一马,表示要与盛切割后,被盛雪软硬兼施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出来配合盛雪抹黑揭露者。只可惜"其勃也迅,其败也衰"。这“干爹”晚节不保,被“干女儿”拉来垫背赔上名声徒留笑柄。

盛、张连最后的遮羞布也不要了,动物凶猛的赤裸裸地展示自己的生殖器。还美其名曰参加艾裸裸活动的“行为艺术照”。恐怕连见多识广的艾未未都被盛、张如此粗鄙的露生殖器下三滥淫照惊得矫舌不下。盛雪的狗血故事一直在挑战民众的智商和神经,劫持人们脆弱之想象。网络都被这场狗血“淫照门”淹没了。一个“海外民运领军人物”淫秽照片能酿成一场如此大规模的网络风暴和狂欢,可见盛雪“民运公共情妇”,以及'民运淫乱领军人物"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



图:盛雪、张晓刚啃嘴图。教会姊妹有数字长联唯妙唯俏地勾画了盛雪的淫乱嘴脸: 一个淫妇,贪污两兼,三天换男郎,借淫通四方,空喊反共实五毒俱全,喝人血雷劈六月,七灾待审,八难待候,淫乱九州祸害民运,十分邪恶

纷纷求饶

盛、张“淫照门”这些淫照会让一众“拖屁股大连襟”如丁楚(原名房志遠)、顾明、黄河边(高冰尘)、李天明、贺军、陈奎德、阮铭等等盛的面首闭嘴,他们原本心中都会侥幸认为“自己是唯一,别人是玩儿的”,现在这些淫照打碎了他们的春梦。前阵子就有曾经盛雪的面首P托人给平头来电话求笔下留情,放他一马,说不要再将他的名字放在盛雪面首行列。据说盛、张“淫照门”事件后,他受刺激很大,已到自我封闭、精神恍惚的地步,撕了张晓刚的心都有云云……这种状况最可怕,不叫的狗才咬人呀!动物凶猛,为了争夺与异性的交配权,拼起命来那可是动真格的……又据别的渠道了解到,盛雪认的“干爹”八十多岁的朱学渊已经明确表示止步,据说私下与友人微信电话,大骂盛、张狗男女的虚伪,感觉被多少伤害了一下。

“淫照门”发生前盛雪一声令下,一度沉寂的八十老叟朱学渊老骥伏枥,壮心不已突然象吃了春药一般虚火上升地再次嚷嚷然要打官司诉告《民运黑洞》的女作者。未几这回盛雪“淫照门”事件东窗事发,这个自称盛雪“干爹”的老叟暂时消停败火了,"万念俱灰"地乖乖在家含饴弄孙。只是偶尔想起“淫照门”那些不堪入目的淫乱裸照就恨得牙痒痒地对张小刚气不打一处来喃喃自语“小刚子乱了规矩……乱了规矩呀 ”…… 此恨绵绵,竟无语凝噎。

朱瑞将盛雪与民运圈中大佬的风流轶事写成了十六万字的笔录,只是在发出两章后有大佬给朱瑞电话恳求笔下留情,并知耻而后勇地表示看清盛雪贪淫的真面目愿痛改前非,于是朱瑞得饶人处且饶人,决定不再继续公开。

“给点颜色他就开染坊”

纵观盛雪团伙最近力挺盛雪跟着吆喝的一群或是轮番上她床的情人面首(如张小刚、张健、张朴之流),或中共“奉旨保盛”的“同路人”(如李伟东、杨恒均、温云超、陈用林、小乔、叶宁、吕千荣等等),或垂涎于她的风骚卖弄期以换色的老汉(如陈奎德、陈泱潮、陈汉中、吴江等兖兖诸公)。朱学渊无疑属于其中的第三类。



图:白骨精“……不见眼睛只见牙”——公刘评语

在刚发出的拙文起底盛雪民阵香港分部諜影黑幕(下 )之盛雪是"高瞻第二"http://www.hjclub.info/bbs/viewtopic.php?p=2874085 中有段:盛雪团伙老中青“三个代表”形象概括分别是:五陈护法(陈奎德、陈泱潮、陈汉中、陈景圣、陈劲松)代表垂涎盛雪但只能意淫联想的老汉,巴黎吴江又跳出来“老汉推车”,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正在撰写此文时,接一Z姓老汉托人传话,说是他已认识到盛雪的问题,并且与平头也无冤无仇。望平头高抬贵手不要再将他列入垂涎盛雪老汉之列。这是继盛雪的曾经面首P君托人传话表明与盛切割后,又一“知耻后勇,回头是岸”的例子。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平头暂且按下此翁的姓名不表,以观后效)。

“以观后效”不过两天朱老叟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究其原因,不外乎两种:其一,也许是盛雪看到上述文字后向“干爹”软硬兼施“二选一”;其二,也许是朱本人私下求饶(朱打电话给平头这个传话的朋友,对盛张“淫照门”作痛心疾首状,甚至恳求平头“高抬贵手”并希望与平头通话,以示“痛改前非”之决心)被曝光后恼羞成怒,总之,“给点颜色他就开染坊”!朱又象吃了伟哥般地焕发出激情燃烧荷尔蒙“老夫聊发少年狂”地跳将出来,如老马“不自扬鞭自奋蹄”地力挺“干女儿”盛雪。


延伸阅读:

(1)陈毅然:盛雪做过《管理世界》的编辑和记者吗? ——谈盛雪在个人履历中造假http://www.hjclub.info/bbs/viewtopic.php?p=2874121
(2)朱学渊老当益壮充当盛雪打手http://blog.boxun.com/hero/201601/xiaopingtouyehua/4_1.shtml
(3) 朱学渊“冲冠一怒为红颜"(图)http://blog.boxun.com/hero/201605/xiaopingtouyehua/8_1.shtml
(4)起底盛雪民阵香港分部諜影黑幕(下 )之盛雪是"高瞻第二"http://www.hjclub.info/bbs/viewtopic.php?p=2874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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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1:朱、陈、刘、吕邮组往来

朱学渊补记:该信发于十月一日中午,我虽然有一万一千个邮件地址,但绝大多数读者会厌恶那些装神弄鬼、无耻下流的文字,所以今天略作修改。再发给你们这些明白人,收信人的姓名地址皆隐去。但是,这不是什么秘密信件。如果我们大家不挺身而出,那些无耻下流的胡说八道就永无休止,无法无天。十月四日

陈卫珍女士:
在西方对人不称“老”,在美国就得学美国人的习惯,
不要再按中国乡下人的习惯称我“老先生”。
当然,你的用意是说我是“老糊涂”,
不如你的“小女子”脑子灵活,有一夜数千言的天资。
但是,我敬告所有的读者,我不但一点不糊涂,而且一点不畏怯,
胡平先生早在一、二十年前,就说我“火眼金睛”……
而且,我没有作任何判断,只不过是提供事实。
我知道做我能做的事情,说我该说的话;
不会因为想啥说啥,心血来潮而漏了嘴。
朱学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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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Oct 1, 2016, at 12:01 PM, weizhen chen <ilovegodandyou2015> wrote:

各位,刚才有点时间浏览了一下大家的争论,我个人的分析如下:

1,盛雪女士自己的发言告诉读者,披露她的信息是属实的,包括陈毅然姐妹的这篇文章,但这些资料是从公安局里得到的。她是当事人自己,因此她所承认的关于她个人的资料是真实的,那么这些资料就应该是真实的,但至于是否是从公安局得到的,还需要进一步考证,因为在这个环节,盛雪女士不是行为主体的当事人,因此她的这个结论有很大推测的成分。她说是朱学渊先生这么说的。

2,从朱学渊先生自己的举证,是从三妹女士自己说的话里透露出来的。

3,我分析了分析三妹女士的话,认为在这个环节上,朱学渊老先生不知是因为年龄大了的缘故,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他的判断是存在逻辑上的误区和混论。

4,三妹大姐只是说,关于盛雪女士的把柄,在北京市公安局。但这不是说,关于盛雪女士的把柄,唯一只是保存在北京市公安局。在中国社会,很多关于某个人的犯罪纪录,公安局有备案,同时也成为街坊邻居公开的秘密。极少的一部分是街坊邻居并不知道,而公安局却有备案。

5,关于盛雪女士在杂志社工作的经历,根本并不需要到公安局去获取。因为此杂志社主要相关人员都依然存活。而且,盛雪女士那时候还只是一个无名小辈,而这些事情只是反应出她撒谎造假的本性——陈毅然女士发表此文的本意,也不过是在告诉读者,盛雪女士撒谎造假的本性——也还算不上需要在公安局备案的刑事犯罪事件,因此,由此推断陈毅然女士是特务,毫无依据。

6,三妹女士说的盛雪的把柄在公安局,在一定程度上能佐证关于盛雪女士的政治身份,以及盛雪女士当年聚众街头之生活的真实无误,但这并没有排除并否定:在北京市公安局有备案的关于盛雪女士的纪录,从其他途径也完全可以获得的可能。事实上,这个可能性还是非常大。

鉴定完毕!

愿上帝祝福各位!

陈卫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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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01 10:13 GMT-04:00 James Zhu<jameszhu0513>:

朱学渊敬请诸位读者注意,我转告诉盛雪的信,不是秘密发给她一个人的,而是早已发给81个人的,那是某女士自己在邮件里说的内容,请看她八月十六日发出的这份电文:

016-08-16 3:08 GMT+08:00 Diane Liu <shudong96>:

做贼心虚之人最怕被人揭老底儿,我虽然老了,也不怕人揭老底儿。张健揭不出我的老底儿就编造,还联系了芝加哥的张姓小人,却动不了我一根毫毛。实属可笑。

今天又有国内朋友给我来信揭盛雪老底儿说:盛雪是西单小红,肯定进过公安局,甚至多次,她的把柄在北京市公安局,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北京市公安局控制她的行动。

我喜欢这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句话同样对骗子诬赖张健适用。张健这个只会污言秽语造谣污蔑的、没有道德信誉可言的诬赖,突然又拿什么“人生一字境界”招摇,纯属瞎掰。那些到现在还维护张健盛雪这样的骗子诬赖的“博土”们,已经跟着发臭,还会跟着更加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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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01 1:04 GMT-05:00 SHENG Xue <shengxue>:

呂先生:

謝謝您,但是不必與他們費口舌,更不要動氣傷了自己。此前朱學淵先生發出的電郵顯示,他們現在已經是直接靠公安局提供的資料攻擊我了。

關於我的工作單位,一個證據就證明他們全是謊言:請她們拿出當年我在時的雜誌,讓大家看看我們的雜誌有沒有廣告。

這些自殺炸彈殺手的無恥自不必說,但是其瘋狂的程度更可怕。

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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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Friday, 30 September 2016, 吕千荣 <zhongguolvqianrong> wrote:
我姑且不说陈毅然的这篇<<盛雪做过【管理世界】的编辑和记者吗?---谈盛雪在个人履历中造假>>一文所说的是不是事实,单从陈毅然自己说的从加拿大回国是有要事回国的,陈毅然怎麽有空象中共国安国保一样用大量时间秘密调查盛雪有没有做过【管理世界】的编辑和记者这种个人生活小事呢?请问陈毅然你有这麽多的时间精力调查盛雪有没有做过【管理世界】的编辑和记者这种个人私生活小事?资金又是从哪里来的?你陈毅然做的怎麽都是特务工作呢?还是你陈毅然写的这篇<<盛雪做过【管理世界】的编辑和记者吗?---谈盛雪在个人履历中造假>>一文,其实就是你陈毅然说谎你根本没有做过任何调查?还是这些证据其实是中共国安国保提供给你的?无论是那种事实,都说明你陈毅然是中共特务!不然一个加拿大人怎麽会抽出大量时间用大量精力和资金去调查一个中国海外民运组织的主席有没有做过【管理世界】的编辑和记者这种个人生活小事呢?

陈毅然,你今晚转发中共放出的疯狗徐水良配合中共对我一个残疾冤民迫害诬蔑诽谤的帖文,并和徐水良这些中共特务团伙一齐疯狂攻击诬蔑诽谤中国民运一线的民运人士、维权人士和冤民这些中国维权一线的斗士,这些无不证明了陈毅然和徐水良一样都是中共放出的疯狂破坏中国民运的疯狗....

吕千荣2016.10.1日凌晨


原文链接:https://groups.google.com/forum/#!topic/zhengmingpingtai/xAHN8kePHLE

朱瑞:就盛雪给我的第四封公开信,谈谈她的撒谎本事


自从我与民运人士盛雪结下梁子,谣言便烟雾一样笼罩着我,一会儿是“特务”,一会儿是“抄袭”,一会儿是被中共包装“空投”到加拿大,层出不穷。昨天,盛雪又在推特上公开谎称“你瘋狂抹黑辱罵我千次,我只回應你一文。”事实上,盛雪给我的不仅仅是“一文”,今天,我就盛雪给我的第四封公开信,指出其谎言,以澄清事实(红体字是我的质疑,黑体字部分是盛雪原信中的谎言):

1、“是什么样的私人恩怨会让你毫不顾惜地在公共领域狂轰滥炸地持续攻击辱骂十个多月, 不惜搭上汉藏关系事业。”

盛雪能不能拿出我“狂轰滥炸”“ 持续攻击”“十个多月”的事实,且标出时间、背景,尤其是“辱骂”原话?为什么揭露你就是搭上了汉藏关系事业,你到底在汉藏交流中是个什么角色?


2、“也许正是这种不回应、不解释、不理睬让你愈加恼怒,可能让你认为我傲慢”

我收到的那些骚扰信、匿名攻击信、盗用我的名义、冒用我的信箱群发一百多人的邮件,都是谁干的?还有那一封又一封盛雪直接签名的公开信,怎么解释?

3、“你对我及我……以及我带领的北美华文媒体达兰萨拉参访团,进行了长达十个多月不间断的公开攻击及辱骂”

原话在哪里?别把那个所谓的“北美华文媒 体参访团”和你盛雪绑在一起好不好,想打群架吗? 我的文字都是针对你盛雪,和“北美华文媒体参访团”有关系吗?


4、“许多朋友分析说,你负有特殊使命。如是,我们就没有必要对话了。你会继续效命于你的势力,我会无怨地追寻我的理想。你再怎么辱骂,我也不会作声。”

盛雪,你就直接说我是特务吧,可这样一来,不仅再没有任何人信服你, 还会让你自己名誉扫地,因此,你編造出了“许多朋友”,既栽赃了别人,又占居了道义山头,何其歹毒?


5、“其实在这次会议上你没有闹场,贡嘎扎西先生和我们几个主办者都相当庆幸。你不知道在你身边的许多人是多么善良宽容。你要出席华盛顿会议,贡嘎扎西先生就叮嘱向你发出邀请;你要发言,奎德就让我把你列入演讲环节。因为没有听过你演讲,我们还特别设立了“作家看西藏”,以发挥你的长处;你要报销机票,你就接到了支票”

那么,需要盛雪给出我闹过场的时间、地点、事件?别把你自己的私货塞给他人,好不好?另外,我参加华盛顿会议,是你盛雪的邀请,还是流亡政府的邀请?我什么时候找你盛雪报销过机票?你的钱来自哪里?你的支票到底寄给了谁?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收到?

6、“看到你的新文章,我到你的博客求证了一下。想不到你骂我和北美华文媒体参访团的文章,在十个多月后,仍然高居点击排行榜。你竟在自己博客上又匿名、又化名地和自己对话,用尽恶毒言辞侮辱我并夸赞自己。为什么说那些都是你自己扮演的呢?很简单,迄今为止,我没有公开回应过你一个字。那些匿名、化名人引用的东西根本没有出处,它们来自你的心里。近日,你的博客点击率肯定暴增,用此增加博客点击率,对自己太残忍了。”

是不是我的留言,旁观者自然清楚,尤其是不少博友都留下了姓名。您这是在栽赃我吗?另外,别老是说人家都靠你炒作自己,没人拿你当回事。我要是想炒作自己,也得找个正经人当参照吧?


7、“你在多篇辱骂文章里编造了许多细节,以挑动藏人对我的仇恨,以及对关注藏人苦难的华人的仇恨,例如你骂北美华文媒体参访团。你还特别到唯色的博客上以藏人的名义造谣,说我在纽约汉藏会议上要求达赖喇嘛尊者限制藏人喊口号,然后再以证人的身份证实这个说法,引致唯色羞辱我”

我編造的“细节”在哪里?给个出处好不好?!再次申明:别把那个所谓的“北美华文媒 体参访团”和你绑在一起,我的文字都是针对你盛雪,和“北美华文媒体参访团”毫无关系。另外,在唯色的博客上留言揭露盛雪的藏人,留下了自己的名字:Chopathar 链接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0/12/blog-post_727.html


8、“现在你将我主办的汉藏论坛及带领的北美华人媒体参访团的所有细节翻出来,进行戏剧编排或凭空捏造后,推向网络世界,进行深揭狠批,不惜搭上举步维艰的汉藏关系事业,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再次强调: “戏剧編排或凭空捏造”的事实呢?原话呢? 另外,你能影响到汉藏关系事业吗?怎么影响的?

9、“你对‘北美华文媒体达兰萨拉参访团’的攻击, 让大家相当震惊。但是,十个月中,没有一个人公开回应过你一句。整个团队从今年一月份就草拟了一封致你的公开信经多轮讨论,六人修改,但每次都希望你自己能够有所反省,并顾及到汉藏大局,迟迟没有发出”。

还“震惊”呢,我攻击过吗?有没有这回事?原文原话呢? 呵呵,你一直没消停啊,那份“草拟”,是不是我去华盛顿早晨收到的匿名信?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人身攻击啊!还“顾及到汉藏大局”呢,一个口口声声的民主人士,居然从中共的词库里找词,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啥?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民主?


10、“我对你没有怨恨、没有鄙夷,只有怜悯。很想劝你去求医,但又怕被你认为是奚落你。但我是真心的,在正常的民主国家,当人们遇到过大的压力难于舒解,碰上悲伤或挫折事件,出现情绪低落等等,总会主动去找心理医生调理一下,尽快恢复正常。这是对自己的健康和生命负责,也是对别人的尊重和保护。反而在不正常的专制中国生活的人,不管病到什么程度,都羞于寻求医治”

就因为我的异议,也要把我送精神病院了?
你这套拳脚是从老共那里学的吗?

11、“公开发誓要把下半生贡献给西藏事业的你,应该懂得,民族与民族的关系,说到底就是人与人的关系。惟愿信佛的你能够找到快乐和平安,并信奉众生平等、互相尊重的法则。”

我既没有发过“下半生”这样的誓言,也没有说过我信佛,我只是一个尊重佛教的普通人。


仅看这封公开信,盛雪的谎言,几乎无处不在。而盛雪给我的其他公开信,一样谎言遍地,以后我也会一一指出。费良勇先生说:“盛雪撒谎成性,不说谎,过不了一天”,这是一句大实话。

(写于2013年11月18日)

盛雪给朱瑞的公开信(4)



朱瑞:

我相信,你我都承认,我们之间没有私人恩怨。否则,是什么样的私人恩怨会让你毫不顾惜地在公共领域狂轰滥炸地持续攻击辱骂十个多月,不惜搭上汉藏关系事业。现在许多人误以为我们有什么私人恩怨,让我非常难受。也有人说,也许正是这种不回应、不解释、不理睬让你愈加恼怒,可能让你认为我傲慢,因此一再加强火力。那么就在此简单回应几句。

我和你在2009年5月5日的纽约汉藏论坛上,经贡噶扎西先生介绍认识,此前我不知道你。此后我们也仅见过四面,包括2009年8月初在日内瓦的汉藏论坛、2009年9月底在温哥华的汉藏论坛、2010年3月在达兰萨拉的参访,以及刚刚结束的华盛顿汉藏论坛。每次都是与尊者达赖喇嘛会面的善缘、福缘之所在。此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私下的交谊。但是,你对我及我连续三年参与举办的三次大型汉藏论坛,以及我带领的“北美华文媒体达兰萨拉参访团”,进行了长达十个多月不间断的公开攻击及辱骂。在我和整个团队都始终没有回应一个字的情况下,刚刚走出华盛顿会议大门,你又再启战火。

许多朋友分析说,你负有特殊使命。如是,我们就没有必要对话了。你会继续效命于你的势力,我会无怨地追寻我的理想。你再怎么辱骂,我也不会作声。

但我不希望这是真的,所以想和你谈谈。

其实在这次会议上你没有闹场,贡噶扎西先生和我们几个主办者都相当庆幸。你不知道在你身边的许多人是多么善良宽容。你要出席华盛顿会议,贡噶扎西先生就叮嘱向你发出邀请;你要发言,奎德就让我把你列入演讲环节。因为没有听过你演讲,我们还特别设立了“作家看西藏”,以发挥你的长处;你要报销机票,你就接到了支票。被你狂骂的万毅忠任主持人,有人担心你有顾虑,他就主动在会前与你沟通,让你安心。那天当万毅忠走向讲台时,被你骂“超级弱智”的张菁还特别叮嘱万毅忠:“主持时不要歧视朱瑞呀”。此前我也询问万毅忠,是否能够受得了。他说:“不要紧,如果朱瑞当场发作,我就诵经,念“大悲咒”,让她安静下来。”多么智慧而慈悲。

华盛顿的会议大家都觉得挺成功,都很高兴。特别是贡噶扎西先生,最后那个晚上拉着我和天立说了很多话,他特别感慨于汉藏关系这几年的艰难而可喜的进展。

看到你的新文章,我到你的博客求证了一下。想不到你骂我和北美华文媒体参访团的文章,在十个多月后,仍然高居点击排行榜。你竟在自己博客上又匿名、又化名地和自己对话,用尽恶毒言辞侮辱我并夸赞自己。为什么说那些都是你自己扮演的呢?很简单,迄今为止,我没有公开回应过你一个字。那些匿名、化名人引用的东西根本没有出处,它们来自你的心里。近日,你的博客点击率肯定暴增,用此增加博客点击率,对自己太残忍了。

你在多篇辱骂文章里编造了许多细节,以挑动藏人对我的仇恨,以及对关注藏人苦难的华人的仇恨,例如你骂北美华文媒体参访团。你还特别到唯色的博客上以藏人的名义造谣,说我在纽约汉藏会议上要求达赖喇嘛尊者限制藏人喊口号,然后再以证人的身份证实这个说法,引致唯色羞辱我。不过你放心,你永远点不着我和唯色之间的战火,因为:一,她的态度是受到你的挑唆;二,唯色是我敬重的人;三,汉藏关系是大局,个人意气之争不应搭上公共事业;四,我在外面,唯色在里面,我有言论优势,我不会仗势;五,也是最重要的,我从不回应任何人对我的评判,我的人生道路自有轨迹。 


在你持续谩骂我十个月的岁月里,我常常自省,到底你对我的怨怒和仇恨从何而来呢。但是没有答案。我在2009年5月5日,经贡噶扎西先生介绍与你相识之后,每次见到你,你都显示出异乎寻常的热情和亲昵,在场的人都曾目睹。现在你将我主办的汉藏论坛及带领的北美华人媒体参访团的所有细节翻出来,进行戏剧编排或凭空捏造后,推向网络世界,进行深揭狠批,不惜搭上举步维艰的汉藏关系事业,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你对“北美华文媒体达兰萨拉参访团”的攻击,让大家相当震惊。但是,十个月中,没有一个人公开回应过你一句。整个团队从今年一月份就草拟了一封致你的公开信,经多轮讨论,六人修改,但每次都希望你自己能够有所反省,并顾及到汉藏大局,迟迟没有发出。

我对你没有怨恨、没有鄙夷,只有怜悯。很想劝你去求医,但又怕被你认为是奚落你。但我是真心的,在正常的民主国家,当人们遇到过大的压力难于舒解,碰上悲伤或挫折事件,出现情绪低落等等,总会主动去找心理医生调理一下,尽快恢复正常。这是对自己的健康和生命负责,也是对别人的尊重和保护。反而在不正常的专制中国生活的人,不管病到什么程度,都羞于寻求医治。

公开发誓要把下半生贡献给西藏事业的你,应该懂得,民族与民族的关系,说到底就是人与人的关系。惟愿信佛的你能够找到快乐和平安,并信奉众生平等、互相尊重的法则。

扎西德勒!

盛雪

2011年7月19日

2016年10月4日 星期二

陈卫珍:盛雪被长久质疑和揭露究竟是什么原因?


我刚刚开始关注这件公众事件时,看到漫天飞舞揭露盛雪的文章。盛雪作为一个女人,被别人用文字写到这个程度的,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触目惊心。在我阅读信件和各方面资料2个月的时候,我已经作出了判断,盛雪这个人是本质就黑,根本不是别人在抹黑她。有一个读者给我来信说,她的实际为人,甚至比这些信件和网上其他资料所揭露的还要黑。

揭露盛雪的文章有3大特点:时间长,范围广,揭露者的背景层次多。这三点,通常是可以作为辨别谣言和真相的几个主要因素。一般来说,谣言是针对某个目的而刻意为之的。因此,当这个目的之需要过去以后,或者是目的已经达到,或者是目的已经变得不重要,谣言也就慢慢平息了,因此谣言通常是在某个范围和时间段内出现的。谣言,也通常是由若干人编造出来的谎言对某个人进行抹黑,因此谣言总是很明显地带上某种固定的行文风格或雷同的思维模式和角度,且造谣者很少是真名实姓,更不可能轻易从网络上就能查到他们的身份背景。因为造谣一旦有当事人追究,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当对于某个人的传言呈现出时间和空间的跨度性,我们就需要引起重视,因为这通常反应出的是某个人的极其恶劣的品质,并由这种恶劣品质驱动下的持续性犯罪行为。当关于某个人的传言呈现出批评者的身份背景层次性的时候,这更加需要引起人们的高度重视。当不同身份的人们从不同的经历不同的角度,反应出某个人极其恶劣的品质和言行时,通常是在告诉人们这就是真相。一个生命健康品性美好的人,当不同的人们来解读她,会得出“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印象。但是,一旦当很多的人们横看侧看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远看近看,都得出结论那是一堆屎,通常来说,这个人肯定就是一堆屎。因为美好的东西会呈现一种缤纷和妩媚,丑恶的东西,尤其是丑恶到极端的时候,人们就只有用一个嗤之以鼻的印象来形容了。 

 不断听到有人在为她辩护,说是中共黑手把这许多揭露者联络在一起。这就更加可笑。假如中共需要大动干戈来抹黑造谣一个人,显然这个人的水平、素质和能力已经非同一般。再来看盛雪,素质、水平和能力低劣得不能再低劣。不需要去实地考察,只要有人愿意细心观察,她的整个内在品质和生命层次,就在邮件组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到现在为止,我对盛雪的批评和揭露依然笔下留情。如果我愿意花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我会把这一年多就通过邮件组里的细心观察,从她自己发的邮件并与粉丝们的对话中,一个细节一个细节,详细解剖和分析,保证让更多的读者彻底认识到盛雪的人性和本质之恶劣之丑陋,那些批评、揭露她的文章,基本是属实的。但是,有两篇文章我写了一半,打住了,这是出自我对卑微生命体本身的同情和怜悯。我说过,要不是她是一个如此爱招摇爱献丑的公众人物,尤其是打着自由和人权等高尚幌子,我真不愿意去把如此惨淡、荒寒又恶俗的人性赤裸裸地揭开。我宁愿践行圣经所教导的“爱能遮掩许多的罪”,但是当罪在公众领地光明正大地行骗时,那么我只能履行圣经教导的另一个与之平衡的真理——爱是不喜欢不 义,只喜欢真理。但是盛雪和其支持者们,如果一直顽固地抵赖和狡辩,非得要把那些批评者和揭露者都归入五毛或特务行列,我会奉陪到底。至于我个人,不在乎任何组织或党派给我判定政治身份,请便。一句话,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可以说,盛雪永远都不会有哪怕任何一点的自知之明,她在极度自我迷恋中无法自拔。就如她竟然会大言不惭地吹嘘说,她已经研究出了解决国家恐怖主义的灵丹妙药,再来看她的那些所谓理论,我发现高中生考大学时的一道历史问答题,都还要比她深刻得多。当被人揭露和批评时,盛雪和支持者们习惯性地高高挂起一个幌子——“中共在攻击、抹黑”,这只是说明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料,以她的这个稀烂的水平稀烂的素质稀烂的能力,被老共利用一下倒有可能,要说老共处心积虑、大动干戈来攻击抹黑她,盛雪她再修炼八百年也还够不上。 

 盛雪,就是一个品质严重异化的人格缺陷症患者。不要说根本就不适合做民主组织的领导人,就是在普通酒店里做一个服务员之类,以这样的恶劣品质,也绝对会被淘汰。这个人,无论到了哪个组织或者单位,都会是一粒老鼠屎,坏掉一锅汤。因为她对于何为规范和规则,以及由这些规则所划定的界线,以及由这些界线所保护的尊严、权利和自由,压根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揭露盛雪的人,是在竭力保护海外民运不致完全沦陷所作的微薄努力之一;是在竭力重塑海外民运在民众中的恶劣形象。真正抹黑海外民运的人,是像盛雪这样品质恶劣、作风淫荡、招摇撞骗的败类。这些民运败类,是国家和人民的罪人,应该遭遇公审!应该被彻底清扫出局,刻不容缓!

盛雪给费良勇 、彭小明先生的信(3)


盛雪给费良勇、彭小明先生的信(2)



香港特线声明支持盛雪


盛雪给费良勇、彭小明先生的信 (1)


盛雪给彭晓明先生的信


盛雪给费良勇先生的公开信(2)


盛雪给朱瑞的公开信 (2)


朱瑞:

很心疼你。你用这种办法增加你那无人问津的博客的点击率太自残了。因为人们的每一次点击都是戳到你脸上的鄙视,你一定已经感到疼痛了。我很诧异你会为了增加博客点击率,而不惜把这些指出你造谣、撒谎的信函放到网络上去。我为了保全你的面子而只发到这个邮组里。你还在博客里撒谎说,我在组群里发给你的信是网络公开信。

在最初知道了你造谣、撒谎、打小报告、用污言秽语背后评判团友之后,确实曾对你有些鄙夷,但更多的是怜悯。我相信,你一定很不快乐、很不如意,或者遇到了什么挫折、受到了什么打击,才会以无故地伤害别人来平衡自己无法言说的内心。

但是现在,我对你没有鄙夷了。因为我从不鄙视贫、弱、病、残。我现在只想对你说:去求医吧!

目前大家都忙于10月23日达赖喇嘛尊者与华人社区会面的会议,实在没有时间帮你。你抓紧时间看病,不要继续破坏会议了,也不要再攻击北美媒体参访团了。你这个信佛的人应该懂得你那样做意味着什么。

顺便告诉你,北美媒体采访团文集已经出版了,今天我接到了贡噶扎西先生寄来的一箱书。相信你也希望得到一本吧,我可以给你寄去。

你在加拿大总有一个半个亲人或朋友吧,请他们带你去看病吧,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等你病好了,咱们再谈正事。

祝你早日康复。
盛雪

盛雪女士是否要公开财产


我们都知道,海外的民运,在对中共的要求之中,有一条就是财产问题。意即:中共官员应该公开他们的财产以及财产来源。毫无疑问,这样的要求,是正义的,是应该获得广泛支持的。

那么,问题来了,——民运要求中共做到的,自己是否应该首先做到呢?

比如,盛雪女士,是不是能够将自己的财产以及财产来源公布于世?

要知道,这些年来,很多人对盛雪女士的财产以及财产来源,是表示怀疑的。他们以为,盛雪女士借申办假难民收取钱财,借召开会议为名贪污捐款。他们当中,包括费良勇、陈毅然、苏君砚、朱瑞、魏京生、曹长青等大批民运人士。如果说这些民运人士中,有中共特务,有借机诬陷盛雪女士的,我们倒也不好完全否定;可要是说,这些怀疑盛雪女士的,全部是中共特务,你信么?

更不用说,盛雪女士毫无诚信,说谎成性。这一点,看看那些境外媒体、法轮功媒体所宣扬的他的所谓事迹,就明白了。一个以谎言来包装自己的人,又哪有诚信可言?

更不用说,盛雪女士淫荡好色,借身体上位,与多名重量级的人物有床第之欢,成为海外民运的公共情妇。

一个生活糜烂、贪污受贿的所谓民运人士,说,能够领导好民运,这有可能吗?于是,我们所看到的,就是盛雪女士的黑道民运,将民阵变得像黑社会似的:但有异议,便恐怖威胁。这一点,那些受过威胁的人,应该是很清楚的了。

好吧,以上种种,或许都是异议者对盛雪女士的诬陷,或许是中共特务的有意抹黑,那么,盛雪女士不妨公开自己的财产以及财产来源嘛。公开之后,接受民运人士的监督,不就没问题了么?哦,对了,盛雪女士还是民阵的主席,那么,民阵的财产收支,是不是也应该公开呢?尤其是公众的捐款。

至于生活腐烂问题,本来呢,盛雪女士愿意跟谁睡觉,那是她自己的事;徐娘半老,总有享受床第之欢的自由嘛。问题是,能不能够纯粹一点,不要以此来谋取自己的利益呢?我们知道,纯粹的睡觉,那叫自由;睡觉之后,要求对方力挺她成为民运领袖,那应该叫性贿赂了吧。我们的民运领袖,怎能性贿赂呢?

总之,对盛雪女士的种种指责,贪腐也罢,糜烂也罢,黑社会也罢,说谎也罢,归根结底就一条:说真话。

请盛雪女士说真话。

一,公开自己的财产及财产来源。

二,公开民阵的收支,并接受监督。

三,公开与谁谁谁睡觉只是单纯的睡觉,而没有任何政治目的。

四,说真话,不要说假话。

这四点,想来也不难做到的。要知道,一千句谎话,也比不上一句话有力啊。

否则,我们对你的种种疑心,你有何脸面所谓反击?而事实上,盛雪女士也是对这些疑心无法自圆其说,才指责我们这些异议者是中共特务啊。

特务云云,成了盛雪女士百战百用的法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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