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1日 星期六

陈卫珍:再谈盛雪问题对民主事业的巨大破坏(三)


作为一个关心中国未来宪政民主事业的民众,我在这里强烈呼吁,民阵以及海外民运,必须要跟盛雪女士作切割,与她在广大民众中所树立的作风淫荡、品质恶劣、虚假作秀、招摇撞骗等反面形象作完全切割。如果盛雪女士此次成功连任民阵主席,那么标志着民阵作为一个民主组织已经完全死亡,海外民运作为一个整个群体,则是彻底沦陷的标志!否则,不可能会让如此严重地践踏最基本民主原则和精神以及正常选举程序、并完全冲破道德底线的事情,如此横行霸道、嚣张放肆地发生。我说过,不管有多少中共特线渗入海外民主群体中,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到一个,敢如此公然而然、毫无顾忌地挑战最基本民主原则和选举程序。这说明,那些特线还像混入羊群中的狼,披着羊皮,左顾右盼,有所顾忌。当前的盛雪女士,如果在这样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参与竞选并连任民阵主席的情况,居然还能连任成功,这就等于是中共政权在放出一个明显的信号:披着羊皮的狼,准备把羊皮扔掉,公开地来吃羊了。

在关于中国社会制度转型方面的思考,我现在比较认同全民维权、全民抗争、阶段性革命这样的一个思路。我个人基本已经否定了纯粹的非暴力抗争,我认为这过于温和,无法撬动根深蒂固的复杂吊诡又异常顽韧的专制独裁统治的根基。但是,我也不赞成全民暴力革命或是暴力革命至上的思路,这还是过于激进了。但无论如何,谁忽略了民间社会的强大力量,那就是痴人说梦的制度转型战略思考。而希望中共政权能够幡然醒悟,推行政治体制的彻底改革,无异于要求一个人抓住自己的头发往上提,根本就不可能。中共政权在中国社会的固然金汤,是有着极为深厚的历史传统文化为根基的。共产主义,这套发源于西欧的魔鬼理论——其创始人马克思,先是基督徒,后来灵魂被魔鬼俘虏而加入撒旦教——凡所波及之处,无不带去了罄竹难书的巨大灾难。但是在西欧诸国的破坏和伤害都还是有所收敛,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或许是当地有比较强大的正统基督教思想的抵制和抗衡,在俄国则有传统东正教的抵制和抗衡,而到了中国,简直是干柴烈火,熊熊燃烧并迅速扎下根来,因为运行在中国社会的政治舞台,几千年都是专制独裁的幽灵。随着福音在中国社会如火如荼地传播,是在最高程度的价值理念的传播、最深层面的生命品质的塑造、最为本质的空中属灵格局的改变,为宪政民主制度的建立预备健康而肥沃的社会土壤,与此同时,民主人士应该推动全民抗争全民维权阶段性革命这条社会制度转型的路径。这与中国传统文化在相关方面的某些思考不期而遇。有一句古话说:“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中国古时的历代明君,显然是深谙民心向背对统治天下稳固王朝的重要作用。而每一次王朝更替的时候,显然普通民众都起到了不可替代的角色。

我认为,民运队伍是属于“民”这个大的概念范畴内,但是民运队伍还不能代表全部的“民”。民运队伍,应该说是思想觉悟相对较高,民主和自由的意识相对较强,对宪政民主的政治愿景相对较明晰,同时就个体来说,在今后宪政民主的舞台上参政议政的诉求也相对较明确,这样的一个群体。就某个角度来说,可以把民运队伍定义为中国民主化潮流中的精英分子,与普通大众一起成为与专制统治以及其武力支持系统相博弈相抗衡的制度转型力量。

精英通常是产生于大众,但是又不同于大众。精英群体总体的生命力特征是激情、锐利和超越,广大民众总体的生命力特征是厚朴、稳重和恒韧;精英就如火焰照亮夜空,大众则如海水滋润大地;精英对历史的作用力通常在纵深,而大众对历史的影响面主要是宽广;精英点缀历史的色彩是亮丽,大众描绘历史的色彩是浑厚。未来中国社会的宪政民主建设,是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完全崭新的事业,精英群体必须要以广大民众为依托,与他们紧密配合,成为一个完整而不割分割的整体,如此与双方都能最大程度地发挥优势、潜能、创造力和生命力,真正成为缔造宪政民主的主导力量。否则,就精英群体来说,洋溢的激情和睿智的思想,很容易就成为庸常日子里怀才不遇又孤绝的叹息;火焰尽管炫目,但极可能只是成为划过夜空的流星;纵深维度的作用力,经常不过是在历史的断层面打出个细长的深洞;点缀在历史书卷上的亮丽,一不小心就成为昙花一现的惊艳。只有当精英群体深入到广大民众当中,与他们打成一片,得到他们的强力支持,以他们为牢固的根基,到这个层面,超越的素质显出了强劲又坚韧的生命力;火焰的亮光才可能因着如海水渗透在社会各个角落的民众之烘托,而照向整个黑暗的夜空;纵深的作用力因着宽广之力波的激荡和共振,成为翻转几代人命运的社会运动;亮丽的华彩,因着有一个浑厚大背景的辉映,成为了顽强闪耀在功利主义和实用主义所描绘的现世关注屏幕上的理想主义光辉。

中国几千年历史上,精英和大众两大群体都是处在割裂的状态。这固然是专制体制导致教育权无法公平之社会问题的反应,更是支撑起整个专制社会的主流教育理念——“正心、修身、治国、平天下”,其最高目标乃是服务于核心权力阶层如何统治人民,而广大民众的真正福祉通常在其终极目标中被剔除了出去。就外部表现形式来考察,中国历史上一次又一次换汤不换药的朝代更换,大多数社会巨变总是从社会下层开始爆发。几乎没有一个专制王朝能够通过内部改良完成本质上的蜕变,只有当社会矛盾持续发酵,各种因着尖锐冲突而产生的能量波无法通过相应的健康渠道释放,只能通过社会震荡本身来释放。在专制社会的结构体系中,广大民众历来处在受压迫受奴役的最底层,属于沉默的大多数。鲁迅先生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大多数的情况,也几乎是被逼到生存与死亡的两难抉择的边缘,民众选择了爆发,推动了整个专制王朝的覆没。

广大民众经常在客观果效上起到推翻一个专制王朝的作用,但他们自身却无法产生高远的目标和规划,去构建一个崭新的社会制度以争取并保证自己最基本的尊严和权利。孙中山先生领导的革命活动,有史以来第一次举起民主共和的旗帜,但在如何联合广大民众这个环节上依然打上历史的局限性。关于此议题,鲁迅先生的小说《药》,一面固然是讽刺了当时民众的愚昧无知与自私冷漠,不了解革命和烈士鲜血的真义,与之相对应,显然也揭示了当时身为精英群体的革命者,与广大民众在生命连接、认知水平、幸福求索以及苦难担待等方面,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当前的阶段,对中共政权不满的民众是很多的,但是对中共不满,未必就等于对宪政民主事业的支持。这个现象,不能责怪民众觉悟不够高,而应当责怪民运队伍的相关工作没有做到位,相应的道德品质不但没有上升,反而在不断下降,导致目前民运队伍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差,割裂的状态不断恶化。中国社会的广大民众将会再次进入一个宿命式的历史处境中——他们依然会是结束一个专制王朝的客观性主导力量,但却是处在整体性的迷茫状态,只等待什么政治势力对其进行利用,在新构建的社会秩序中,他们又会像木偶般被置放在某个角色上,成为稳定并支撑一个新社会秩序的力量。

众所周知,北非的茉莉花革命之所以取得成功,一个关键因素乃是因为当时的军队保持了中立,但是在未来的社会制度转型中,当中央集权的统摄力度因着各种社会矛盾的累积和经济发展的窒缓而松动,军队几乎没有可能会自动选择中立。可以说,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像中国社会的专制历史竟然催生并发育出了如此根深蒂固的武治传统,加上中共集团从一出生到现在,整个过程的每一个环节,无不是实践、巩固并强化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理念,这种“兵”与“政”之间务实又精刮的媾和与算计,是深烙在掌握军权的那些将领们心中的,一点都不会亚于政客们对权力的冷酷谋算。

在中国几千年的专制历史上,兵变虽然经常发生,但是以兵变来直接进行改朝换代的还是不多,最为著名的当数“陈桥兵变”。这与主流儒家三纲五常的伦理在维护社会秩序方面所起的强大作用有直接关系。显然,传统的儒家纲常伦理几乎已经被中共切割和粉碎。中共最高权力集团,在当政期间,无论是对广大人民还是内部的各方派系力量,都是以利益贿赂和政治诱骗来达成和谐与服从。当利益链一旦断裂,政治诱骗再难以为继,就几乎没有其他任何理念足以支撑军队系统自始至终都能对中央集权保持忠心。因此,今后当最高中央集权统摄力度松动到一定程度,中国社会出现民国初期的军阀割据或是军政府的概率,会远远大于军队自动保持中立,或是自动选择支持宪政民主建设。

但是,对于未来的兵变究竟会出现什么状态,当下的民主队伍是可以有所作为的。民主队伍如果能够取得广大民众的强力支持,当军队系统脱离中央集权的控制,民主精英们一面以对未来宪政民主制度的宏伟愿景和理论建构,在理念和情理上劝动那些开明的将领们意愿在面对历史潮流时作出明智的审时度势之选择,同时,民主队伍以其强大、广泛而稳固的民众力量和根基,与将领们手中的兵权进行牵制和抗衡,迫使他们与其联合,架空最高权力系统,然后通过彼此的妥协和谈判,把军队进行社会共化,单单为宪政民主制度的建构保驾护航,一旦宪政民主制度得以建构完成,对军队进行国家化。

还有一条可能的思路是:民主队伍取得广大民众的强力支持和认同,推行非暴力抗争与暴力革命相结合的路径,在抗争过程中建立属于自己的武装部队,在中共暴力维稳难以为继的情况下不断发动革命战争,导致中央集权无论是对内对外的掌控力被不断削弱,军队系统逐渐脱离中央集权的统摄,在各种现实处境的推动下,与民主队伍联合,彻底瓦解中共王朝,然后通过各方力量的谈判和妥协,建构宪政民主大厦,然后把军队国家化。

上面这二条路径,应当就是目前所说的“民变、兵变、政变”,是相对来说付出代价比较小,效果也比较大的一种制度转型思路。

还有一个很大可能的路径是:在今后与中共王朝的对抗中,民主队伍推行暴力抗争与非暴力抗争相结合的路径,在这个过程中成立自己的武装部队,会有一个阶段是以非暴力抗争为主,会有一个阶段是非暴力抗争和暴力革命相结合的方式。军队系统自始至终都服务于中共王朝,那么民主队伍与中共王朝之间的博弈,肯定会有一个阶段进入频繁的暴力革命为主旋律,最终以暴力革命的方式推翻中共集团,进驻北京中南海,成立战后临时委员会,进入宪政民主制度建设,然后军队国家化。

但无论是上面所说的哪一条路径,民运队伍必须要能取得广大民众的强力支持。如果民运队伍的整体形象继续在民众心目中恶化,继续严重脱离民众,那么在今后中国社会的巨变面前,无兵无权又无民心支持的民运队伍是很难有所作为的。那么有两个局面,我个人认为是很可能会出现的:一,上面已经提到的,当军队系统因着各种原因脱离最高中央集权的统摄,出现军人政治或是军阀割据。由于几千年的愚民政策,中国广大民众对统治阶层在政策上所给予的虚假许诺是缺少分辨力和抵御力的,同时对暴力统治之恐惧和驯服也是根深蒂固的,当新的谎言之魅力与旧的暴力机器之震慑相结合,军人政治和军阀割据的形成是完全可能的。二,当目前的中共王朝土崩瓦解的定期来到,党内开明的政治力量,联合党外的进步力量,包括各个阶层的部分精英分子,组成一个什么联合政府。这个联合政府,继续在言论、出版、新闻和集会等方面放开,民间的公民社会继续发育,各个党派逐渐形成,再经过10-15年的过渡,进入到宪政民主制度架构下的多党竞选。但是这个情况,我感到会比军人政治或军阀割据的可能性要少得多。

当前的中共王朝在暴力维稳和对这个国家各种潜在资源的榨取,已经达到历史以来的最高峰。中共王朝土崩瓦解的定期,确实会是在经济发展再没有能力支撑高额暴力维稳的阶段。但我并不认为,中国会在今后几年内出现突发性的崩溃式的经济危机。中国社会这三十多年的经济发展,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规范和秩序中运作并构建,因此也不太可能出现规范化经济运作模式中因着某些关键经济指标的紊乱而导致整个经济运作系统的崩溃。中国这么多年的所谓市场经济,就如同在操场上堆了许多乱石块,本来就是杂乱无章的,并没有在规律和秩序中构建。当每次出现问题时,都是依靠中央集权的强力干预暂时把问题对付过去。专制体制作为一种高度集权的组织形式,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优势,就是在面对危机时,能有效地把社会各个领域涌动的暗流和能量都利用起来,集中对付某些方面的社会危机;加上新闻媒体不自由,广大民众很难敏锐地捕捉到关于经济危机的各种征兆。事实上,如果按照世界上关于经济危机的各项指标,中国社会早就应该爆发经济危机了。换句话说,中国社会早就已经出现经济危机,只是无法以明显的症状爆发出来。不能爆发明显症状的经济危机,显然要远远严重于能爆发明显症状的经济危机。中国社会今后的经济发展,是会经过比较长时间的衰败,慢慢窒息而死,然后长时间都无法恢复。

有人预测中国的经济再无法支撑暴力维稳,会是在10-15年之后,我的预测是在15-25年之后。当然谁也不能保证预测的完全正确。但无论如何,这给民运队伍的重振旗鼓提供了相对充分的时间,特别是海外民运。虽然过去的27年里,海外民运不但没有什么起色,甚至到了病入膏肓、垂死挣扎的地步。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就从今天开始,纠正错误,清除罪恶,提升正气,重整民运队伍。

如果盼望中国未来的制度转型,能在当前的中共王朝结束后就进入宪政民主制度构建这个最为快捷代价最小的路径,那么在今后的阶段,民运队伍争取广大民众的支持已经成为当务之急,如何能重新在广大民众中树立良好形象,乃是最具战略意义的举措。所有观点或派系之争,都应该服从在这个大原则和大方向之下。到了对那些严重损害民运整体形象的顽固性毒瘤进行切割,并彻底清除出去的时候了。再不做这个工作,就是在自毁中国宪政民主事业的命运和前程。

像盛雪这样被广大民众所憎恶所唾弃的民主人士,我真的是闻所未闻。我的朋友克里斯蒂娜说得对,像她这个程度的恶劣品质,要是到了社会上其他任何一个单位或组织,都绝对会被剔除出去,因为对一个组织或单位的形象破坏实在是太大了。但是,她竟然被海外民运这个群体给接纳包容了下来。这说明海外民运群体有宽广的胸怀和紧密的团结吗?错!这反应出的是整个海外民运已经严重堕落,黑白颠倒,是非不分!这说明海外民运坚定的反共决心吗,因为盛雪高调反共?错!这反应的是海外民运整体性地丧失了最基本的政治远见和谋略。因为,盛雪问题所制造的对宪政民主事业的破坏,包括其对民运整体形象的严重损害,要远远大于其高调的反共活动以及那些已经被劳务项目化的人道救援等所带来的正面作用,随着时间的流逝,正面意义可能会降低到零,而对民主事业的杀伤力却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解 。

在当年国共两党的博弈中,国民党相对来说是由当时社会的精英阶层组成,贵族气较浓,素质、见识、品德和胸怀等相对较高,但在如何取得广大民众的支持方面,明显带上了中国传统精英阶层所传承的特点。富农家庭出身的毛泽东,一如他把中国古代兵书烂熟于心,他也把历代帝王的恶劣品质和厚黑权谋发展到登峰造极,在面临争夺天下统治权的决定性阶段,他比蒋介石更看清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同时对当时占普通民众很大比例的中国农民之劣根性和软弱点了如指掌,知道如何巧言令色欺骗并利用他们。一旦在利用广大民众的力量夺取最高统治权之后,如同历史上的所有皇帝,反过来一脚又把广大民众踹开,还大搞阶级斗争、文化革命,生灵涂炭。当年的国民党虽然在发动广大民众方面显得笨拙、幼稚又带点清高,但这个政党在其成立、发展并成熟的整个过程中,是栽植下了宪政民主的种子,当历史条件发育成熟,断然华丽转身还权与民。宪政民主制度于上个世纪末在台湾终得以开花结果,固然与其作为一个小岛的地域优势,并历史原因所导致国民性的相对良好等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假如当年驻扎台湾的是中共集团,那么现在的台湾发展成了一个土匪山寨,比发展成宪政民主政体的可能性要大上百倍。

海外的民运精英们,如果你们认为自己所从事的是一个代表着历史潮流大方向的事业,如果你们认为你们这个群体的整体素质,应该是强过中共暴力体系内的那些将领们,以及目前社会上只为着个人荣誉和利益而奋力拼搏的精英群体们,那么,历史的岔路口再次摆在面前,你们该如何做出选择和行动,来书写今后中国社会的宪政民主制度之建设新篇章?

作为一个关心中国未来宪政民主事业的民众,我在这里强烈呼吁,民阵以及海外民运,必须要跟盛雪女士作切割,与她在广大民众中所树立的作风淫荡、品质恶劣、虚假作秀、招摇撞骗等反面形象作完全切割。如果盛雪此次连任成功,那么标志着民阵作为一个民主组织已经完全死亡,而对海外民运整个群体,则是彻底沦陷的标志!


陈卫珍:再谈盛雪问题对民主事业的巨大破坏(二)


前言:盛雪女士还有资格参加竞选并连任吗?这个问题,对具备最基本民主理念并懂得最基本民主原则的人来说是不言自明的。但据说,盛雪女士和支持者们雄心壮志豪情万丈地决定参加竞选并连任民阵主席。盛雪已经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参加竞选并连任民阵主席。盛雪身上所暴露的各种问题,无论是其登峰造极的放荡作风,还是不知羞耻的人格缺陷,还是毫无底线的厚黑伎俩,还是诚信全无的撒谎成性,还是狡辩抵赖的无耻狡诈……无不冲击广大民众的道德底线。如果允许这样完全跌破道德底线的淫荡女人继续成为海外民运组织的领导人,并在公众场地活动,这将会对广大民众的道德底线形成巨大的破坏,从而也是对未来宪政民主事业之民众根基带来相当程度的腐蚀和动摇。

本人现在根本就不是革命民主派,也根本不是民主人士,只能说是一个关注民主事业的普通大众。诸如其他许多议题,像如何辨别特线以及对策,目前的海外民主群体中到底有多少派系,有多少相对成体系的政治观点或者说政治路线,也根本不十分了解。我们只是从我们所处的位置和角度,看到盛雪女士身上所暴露的各种问题,对未来宪政民主事业的巨大破坏。我和克里斯蒂娜之所以起来揭露并批评盛雪,完全是在正与邪之间作出选择,乃是为了守护我们心目最基本的民主原则和精神以及道德底线,跟什么党或者什么派,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有人要把我们判定为中共特务或者间谍,请便!欢迎国际社会最高级别的反间谍部门来进行审查,我们保证全力配合!真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关于中国社会未来制度转型的探讨,网络上已经非常热闹,什么精英路线,民粹路线,群众路线,混合路线,全民抗争,全民革命,阶段性革命,非暴力抗争,全民维权,民国回归,等等。但大家仿佛都有一个不约而同的期待或说是愿望,中国社会能尽快爆发大规模的民众抗争运动。

由于几千年专制统治的愚民政策,使得中国人无论是精英阶层,还是广大民众,乃至于统治阶层自身,无一例外都带上了恶劣而深刻的国民劣根性。这种根深蒂固的国民劣根性,渗透在日常的人际关系中,每个人的价值观和意识形态里,前文化思维背景中……即便像基督信仰的群体,普遍存在一股来自真理和圣灵的强大力量,驱动信徒敏锐于自我反省、忏悔、认罪、改过,即便如此,国民劣根性依然表现得极为坚韧而顽固,乃至于出现一个吊诡的情况:来自国民劣根性的罪,没有被真理和圣灵制约和销毁,而是对真理的解读并圣灵的旨意进行了曲解和遮蔽,导致罪在一定程度凌驾在了人对真理的接受以及对圣灵带领的顺从能力之上。

通常来说,国民劣根性在广大民众的生命中,是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得更为普遍而彻底,一方面表现在强权面前的怯弱、麻木和屈服,一面表现为对于邻人的算计、自私和冷漠。而当广大民众一旦在某些处境因素的刺激下,冲破了常态中对强权的怯弱和屈服而起来大规模抗争时,这股在临场处境中所迸发出来的勇敢和热情,是从隐晦的人性中所释放出的一股长久被压抑的正能量,摧毁由权力高压、思想钳制并文化怀柔等对民众生命的操控势力;这股操控势力,使得堕落人性中依然存留的微弱美善并对真智慧的渴望和探索无法张扬,扭曲的心灵和生命,就会在一种彼此伤害彼此争竞彼此砥砺中释放负能量。邻人关系的严重被切割,导致公民社会无法形成,这本身无疑极大巩固了专制统治的社会基础,也更是历代统治者殚精竭虑所要达到的目的。而当广大民众一旦把邻人之间的争斗,转向对高压统治的反抗,这种勇敢、热情和激情一旦产生,在平常日子里被国民劣根性所压制所遮蔽的美善、淳朴、正义、智慧的力量就会同时被充分激发出来。浩浩荡荡的民众抗争一旦爆发,人们在突然间变得头脑清明,朝气蓬勃,因为看见了尊严、自由和权利的真实而双目明亮如炬;平日里为蝇头小利的算计不见了,彼此嫉恨和争竞不见了,人们从没有像这个时候突然明白团结就是力量相爱就是力量,更没有像这个时候彻底懂得幸福、尊严、权利和自由乃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相信民间力量,会在未来社会制度转型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必须十分警醒的是,广大民众不能冲破道德底线和基本生命素质的持守,一旦广大民众冲破道德底线和基本生命素质的持守,或者是道德底线越来越滑坡,生命素质越来越低劣,那么今后大规模的抗争,在某些处境势力的引诱下,极有可能会朝着大规模暴民运动的方向演变,产生巨大的危害力和杀伤力。 广大民众道德底线和基本生命素质的持守,就是未来社会的正气底蕴所在,特别是在全面性制度转型阶段的社会,民众道德底线和生命素质的高低,是决定这场制度变革在“破”与“立”的博弈过程中,对整个社会所能产生的正能量与负能量之比例高低的决定性因素之一。守护广大民众的道德底线和基本生命素质,其重要性犹如女性之保养卵巢,是健康年轻活力的源泉与根本。

宪政民主制度之所以优越于独裁专制体制的地方,也正是在宪政民主制度的社会架构中,广大民众的基本权利得到了保障,天性得到相对正常的舒展,与此同时,各种人性美德也因着生命尊严和权利之被赋予保护和尊重而得以张扬和激发,导致民众普遍的道德底线和生命素质,能够维持在一个相对较高的水平。而民众相对较高的道德水准和生命素质,能够平衡并弥补宪政民主制度体系中刚性的规则和条例所无法触及的薄弱环节,成为巩固宪政民主制度的软实体。专制独裁体制,正好与此相反。古往今来的独裁者都深谙愚民政策之于专制统治的好处,而中国几千年的专制体制在愚民方面发展得登峰造极,给我们的国民性造成深刻的伤害。愚民的结果是导致广大民众的愚昧、败坏和邪恶,与同样愚昧、败坏和邪恶的统治阶层遥相辉映,形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互为因果、彼此促进和相互作用的关系。这些伤和罪长时间地淤积在人性和文化中,没有得到彻底的清理和医治,导致我们的国民性极其愚昧、复杂而吊诡,目前成为了反共和宪政民主事业最为根深蒂固而复杂吊诡的阻碍,有时甚至连基督信仰领地的真理和圣灵都不容易对此进行更新和破碎。

但我认为没有必要对这个问题过于悲观。随着福音和文化更新与宪政民主化两条路径同时启动,齐头并进,前者是内在生命的更新,是属于软实力的领地,后者是外部制度的确立,是属于硬件性的范畴,一内一外,软硬兼施,中国传统的顽劣国民性之堡垒,是会逐渐被攻破的。我们要对未来充满信心。与其悲观地临渊羡鱼,不如积极地退而结网,去思考去探索去预备去实践关于未来宪政民主制度之各种重要因素和必备条件。

在对海外民运盛雪事件的持续关注过程中,我发现许多读者和旁观的民众,道德底线和生命素质竟然要比许多民主人士强很多。这固然是中共特线对海外民主队伍严重渗透的结果,另外一个原因或许是:民主队伍因着抗争目标的驱使而长期注目在中共身上,使得他们无意中也以中共作为自身道德水准和生命素质的参照,因此中共集团全面性整体性的堕落和败坏,导致许多民主人士对自身道德水准和生命素质,偏离了宪政民主事业对践行者所提出的基本要求。同时因着反共这个目标的遮蔽,导致某些民主人士,就如盛雪团伙,只需要高调反共,就会得到许多对中共政权恨之入骨的群体之认同、支持甚至吹捧,使得这些所谓的民主人士身上的罪性和恶行,仿佛找到了可靠又体面的幌子得以滋生并张扬,乃至逐渐演变成一个流氓团伙高调反对另一个流氓团伙的情况。甚至因着反共目标的遮蔽,特线干预的遮蔽,民主党派内部观点和派系之争的遮蔽,传统人际关系中是非对错之原则缺失的遮蔽……导致揭露并清除民主群体内部的罪恶过犯,变得难以想象的艰难。而广大民众,因为反共不是他们清晰的目标,使得他们反倒有更多机会和精力关注自身良心和道义的守护,从而保持了相对较高的生命素质和道德品质。

这个现象的消极之处,目前的民主队伍很难取得广大民众从内心里的认可和支持。显然,民主群体对广大民众的吸引力,首先往往是他们自身所展现出来的生命素质和道德品质,因为这是大部分民众最为关注的领地,除非当整个社会的经济衰退到了危及人们最基本日常生存之际,反共才可能清晰地从他们的视线中浮现并成为具体的目标。当中共作为一个执政党的瓦解之日来到时,绝对可能还存在其他政治势力在中国的权力舞台粉墨登场,那么广大民众极有可能会因着各种因素的驱动,或是被诱骗,或是受威逼,选择归顺他们,而不是无权无兵、游离在主流社会以外的民主群体。显然,目前的民主群体不能主动放弃对广大民众的争取,相反要殚精竭虑想方设法去获取他们的认同和支持。

上面那个现象的积极地方是,目前虽然许多普通民众与民主队伍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是他们自身相对较高的道德底线和生命素质之持守,今后一旦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大规模社会震荡发生,广大民众的生命中会爆发出更多的正能量,使得社会震动所释放的拆毁性方面的负面影响尽可能被压制,乃至于压制到最低点。

随着中共王朝的不断衰败并堕落,广大民众参与并关注反共事业的人会越来越多,这个方向和趋势,也正是民主队伍应该去努力达成的,然而,假如在民主队伍中,有完全冲破民主原则和道德底线之极端恶劣的群体存在,就会极大地挑战民众道德底线和基本生命素质的持守。无疑,这完全可能导致出现一个新的恶性循环:那些被吸引进入民主队伍的人们,随着对民主和反共事业的不断深入,自身的道德底线和生命素质也随之下降。宪政民主事业应该说是一个崭新而美好的事业,对于参与者和实践者来说,应该是越参与越实践,精神和心灵状态一天新似一天,生命状态越来越健康越强壮,因为崭新和美好的事业,通常具备一种新生和清洁的实质与内涵。当宪政民主事业并不能帮助参与者和实践者更加彰显出生命和灵魂的高贵和尊严,它又如何能够帮助广大民众争取并恢复上天所赐予卑微生命体本身的高贵和尊严?如果我们的宪政民主事业,当人们参与越多实践越多,道德就越是下降,人性就越是隐晦,人格就越是卑贱,品质就愈加恶劣,说明这个事业已经出问题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问题并不是出在宪政民主事业本身,而是出在当下的民主队伍没有对那些自身的生命素质与道德品质与宪政民主事业严重不匹配不协调的团伙给剔除出去,或者并没有对这些恶劣的问题和现象引起高度重视,最终就把一个崭新而美好的事业给摧毁了。

目前的盛雪团伙可以比喻为恶性肿瘤,如果不对其进行“壮士断腕刮骨疗毒”式的切割,它就会像一个具备巨大杀伤力的癌细胞,会对机体中的那些健康或者新生细胞进行吞噬,最终让癌细胞遍及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那么,民主队伍中就会出现一个悖逆现象,反共的人数在增多,但是整体的战斗力却在下降。最严重的危害是,民主队伍以其整体性的败坏德性和恶劣品质,不断诱导广大民众的道德底线和生命素质往下坠落,今后一旦大规模的社会抗争爆发,民间群体在社会震荡过程中可能释放出巨大的拆毁性的负能量,那么极有可能中共王朝确实是被推翻了,社会文明却未必一定更加进步,恰如这几十年的经济增长实质,有GDP的增长却没有社会财富的增长,中国的制度转型也再次在那个宿命式的诅咒中徘徊:有王朝的更换,但没有政治体制的更新。

一些民主人士反共的心态好像不正常地急切,把反共作为最高和唯一的目标,而忽视了在这个过程需要警觉和重视的许多重要因素,乃至于对那些极端恶劣的现象和问题,藏污纳垢到了无以复加难以置信的地步。他们咬牙切齿地认为,当下最重要的是把共产党推翻,推翻了中共王朝再说。我想说这种鲁莽、短视而粗略的想法万万要不得。这与中共政权为了发展经济所采取杀鸡取卵的愚蠢决策同出一辙。这种严重的思维缺陷,在人口控制方面也表现得炉火纯青。

在建国初期,经过多年的战争导致全国人口急剧下降,老毛就提出人多力量大,鼓动人民生孩子,把人口弄上去再说,而马寅初的《新人口论》却遭遇严厉批判。结果后来人口暴涨了,邪恶的当权者又把计划生育作为国策,把人口控制住再说。就因着这种“干了再说”的短视、盲目和鲁莽,导致多少生命的惨遭无辜,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其他在经济领域,文化领域,环境领域……到处可以看到这种鲁莽、粗略、急功近利的思维模式并由此而来的荒唐政策,以及所造成的巨大伤害和破坏。

这种根深蒂固的功利主义和实用思想,显然也成为了书写历史轨迹的重要因素。在抗日争战前夕,全国性的抗日救国浪潮汹涌澎湃,联共抗日的呼声高涨,导致当时蒋介石相对较为冷静理性的战略方针——“攘外必先安内”没有得到执行,张学良反动的“西安事变”获得成功,联共抗日让中共在抗日战争中得到了喘息和发展,并快速壮大势力,最终把国民党打败并赶去台湾。相似的处境再次出现:反共救国的浪潮汹涌,团结反共的呼声高涨,压倒了相对较为理性冷静的思考战略,也可以称之为“攘外必先安内”,外——中共集团,内——民主群体。要想在中共王朝结束之后,中国社会就能够进入宪政民主制度建设这个最为快捷并代价最小的转型路径——我们现在必须牢牢盯住这个目标,不能有任何的松懈、偏颇和差池,因为这个国家过于吊诡了,稍微一怠懈,可能就会导致宪政民主制度的建设被推迟半个世纪或上百年,随之发生的可能就是上百万、千万条无辜生命的被残害——那么在当前的民主群体内部,必须要进行清除罪恶、提升正气、重建道德、理念升化、生命再塑、队伍重整的工作,否则,目前的海外民主队伍没有出路!无论处境多么艰难,中国的宪政民主化道路还得走下去,海外这个战场虽然已接近沦陷,但我们不能主动放弃,而是要竭力扭转行将沦陷的局面。海外战场,将会在今后的民主化过程中扮演着独特、重要、无法替代的角色,否则中共政权就不会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来对海外这个领地进行全面性的渗透和破坏。

回到话题:作为婚约中的女人,盛雪的滥情滥性,已经比普遍的妓女在性方面的犯罪还要恶劣得多。除了人与动物以及乱伦这两种性犯罪,她的这种滥情滥性,已经达到了人类社会所有性犯罪最严重的地步。而且,她在民阵和海外民运圈中的滥情滥性,根本就不仅仅是私人道德败坏,而完完全全就是一种性贿赂,尽管这些民主人士们并没有正式的职权位分。盛雪的淫秽照,更加形象地把她的滥情滥性表达出来了。

雪身上所暴露的各种问题,除了其登峰造极的放荡作风,还有不知羞耻的人格缺陷,毫无底线的厚黑伎俩,诚信全无的撒谎成性,坚决狡辩抵赖的无耻狡诈……无不冲击广大民众的道德底线。如果允许这样完全跌破道德底线的淫荡女人继续成为海外民运组织的领导人,并在公众场地活动,这将会对广大民众的道德底线形成巨大的破坏,从而也是对未来宪政民主事业之民众根基带来相当程度的腐蚀和动摇。

最后的呼吁:民阵必须要对盛雪问题作严肃处理,海外民运必须要对盛雪问题作严肃处理,绝不能姑息养奸,藏污纳垢,麻痹大意!谁这么做,谁就将会是遭遇公审的历史和人民的罪人!

陈卫珍:再谈盛雪问题对民主事业的巨大破坏(一)


前言:盛雪女士还有资格参加竞选并连任吗?这个问题,对具备最基本民主理念并懂得最基本民主原则的人来说是不言自明的。但据说,盛雪女士和支持者们雄心壮志豪情万丈地决定参加竞选并连任民阵主席啦。先前在我读安徒生童话故事《皇帝的新装》时,我还以为安徒生用沉默、短暂而冷峻的笔触,完成了对丑陋人性最高程度的揭露。而在我持续关注关于海外“民主女神”这起公众事件时,惊悚地发现当年的安徒生在对丑陋人性的揭露方面依然笔下留情,因为“民主女神”盛雪女士让我看到,现实中的人性可以比那个故事中的皇帝之丑陋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个过程中,为了表达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警戒和劝勉,我先写了一则重读《皇帝的新装》读后感发表,随着盛雪女士丑陋人性不断往登峰造极方向演绎并展露,我重写2遍此读后感,每次笔触都不得不往人性中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深处探延。此读后感我重发3遍。为表警戒和劝勉,我还重发3遍关于一个黑社会老大生命改变的见证,并故意加上关于认罪悔改的前言。盛雪女士的生命素质决定了,她在自身各种根深蒂固的假恶丑贪邪淫虚蠢等劣质的综合驱使下,完成她自身丑陋人性的自然演绎,并将在登峰造极无以复加的那个极限点,给予自身命运一个总结性讽刺性的句号。而读者和民众,也在他们自己的良心、道义、责任心以及认知程度的驱使下,完成对一个公众人物和公众事件之态度表达和立场阐述。如此而已了。


在我开始关注在邮件组上争论得十分激烈的盛雪事件时,一个非常特殊的现象引起我关注,一些所谓的民主人士,他们所吹嘘的理念与实际的行为是割裂的,与他们真实的生命和心灵状态并实际生活就更是割裂的,导致从他们嘴里喊出来的诸如反共、自由、平等、人权和民主等理念,完成变成了假大空的口号,他们玩转着这些高尚的口号,仿佛魔术师在舞台上变换多端的手法,把民众弄得眼花缭乱。这种割裂的状态,这种高超玩魔术的“人权自由和民主事业”,集中在盛雪女士身上表现得炉火纯青。比如,她高喊推动人权,但考察其真实的生活,我还真还没有碰到过一个女人,竟然就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把自家丈夫的尊严和正当权益踩得稀巴烂。就基督信仰对婚姻秩序的规定,女人要顺服丈夫如同顺服主,那是一份极高的敬意和尊重。也有一些非信徒丈夫,最终因为基督徒妻子的美好品性受到感化而最终归入信仰。一个女人如果连自己生命中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去尊重并维护他合法而正当的权益,怎么可能会懂得去为别人争取人权?在盛雪女士这么多年的人生中,她践踏的不仅是自己丈夫的尊严和人权,她还无所顾忌地践踏在她身边其他男人的尊严和人权。就如在一篇文章中有人披露,有一个男人在最终离她而去时说了这么一句话,在你身边的男人都没有尊严。除了无所顾忌地践踏男人的尊严和人权,我也还没有碰到过一个女人,是如此无所顾忌地践踏并损害另一个女人的人权和尊严。在一篇文章中揭露,她光明正大地住到另外一个有妻室的男人家中,这本来就已经是超级不地道、恶劣而无耻,可是她到了人家的屋檐下,竟然对那个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指手画脚、颐指气使。这个可怜的女人,不懂得用法律来捍卫自己在婚约内的正当权益和自由,只好回避一边以泪洗面。造物主赐给人类关乎人权、自由、平等和尊严等个体生命中最为高贵而神圣的礼物,就这样被一个高喊着追求人权、自由、平等和尊严的人无所顾忌地践踏并摧毁。

盛雪女士高喊着反共,到处演讲要反共,但是她生活在一个平安之地,无论她多么唾沫四溅咬牙切齿,与中共政权毫发无损,但与她近距离相处的人像陈毅然姐妹,披露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一股比中共独裁政权还要恶毒嚣张的气焰从她身上发作出来。反共,对盛雪女士,永远仅仅是一个幌子和盾牌,尤其当她在遭遇别人对其自身各样严重问题的揭露和纠正时,盛雪女士惯用的一招就是挂出招牌:坚决反共,请勿骚扰!或者干脆就把批评者统统打成特务,逻辑很简单,因为他们批评并揭露高喊着反共的盛雪女士,因为盛雪女士经过多年的苦心钻营,已经把“反共”经营成为她购买了专利权的广告。在遭遇人们对她的各种问题进行督责和质疑时,在当前中共政权穷凶极恶的处境中,盛雪女士到处都有盾牌可以让她逃避面对自己的问题,经常不但她不需要面对自己的问题,她还可以让自己摇身一变满身光鲜,就像从一个黑煤窑里钻出来的人在雪地里滚得洁白如雪。比如,当有人揭露她的严重问题时,她就会不失时机地给那些盼星星望月亮希望能脱离危险之地的人们发一篇呼吁,说大爱无疆、敬请出手,然后盛雪女士就躲进落难中的人们对中共政权的仇恨中,同时把这个仇恨巧妙地转射到批评者和质疑者的身上,于是这些正直的批评者就变成了中共的特务或五毛。还有一些盼望中共政权尽快瓦解的民主人士,只要看到盛雪女士在高喊几句反共,马上就来批评督责者,人家在反共,你们不支持,反而来揭露她的问题?他们不知道,盛雪女士就举着这个反共的招牌,做着比中共政权还要猖狂还要恶毒的坏事。盛雪女士玩这些猫腻,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随着盛雪女士逐渐成为了海外民运群体升起的一尊“民主女神”,这尊“民主女神”还不断地散发浑浊污秽的光芒,把那些虚伪软弱的“民主人士”心中的蠢蠢贪欲也一起照亮,盛雪现象逐渐成为气候,海外民主事业就不断地虚弱了下去,直到病入膏肓。但依然会有一些不明就里的民众在那里为盛雪女士的“高调”反共热泪盈眶。盛雪女士的“高调”反共,就是在公开场合挥舞作秀的手势,云里雾里地发表几句文理不通的演说,再不知从哪里弄来个什么记者进行报道,她和她的追随者就责问批评和质疑者:我们这么英勇反共,你们做了什么事?他们压根就不懂,有其他许多民主人士,乃是把反共事业融化成生活中的一部分,在无人注目的地方,在最最需要也最最贫瘠的地方甘愿成为一块块铺路石,对这种细微又重要的铺路石角色,盛雪女士和她的追随者是压根就没有概念,也没有生命素质和动力激情来默默无闻地去做。她已经习惯了用唾沫、喉咙和手势来反共,并躲在这个炫目的幌子下享受着各种利益和好处。在盛雪女士身上,关于民主、平等、自由、人权以及反共等美好理念,与她实际的生命、心灵、生活和行为之间,是隔着巨大的鸿沟,就在这个巨大的鸿沟中,各种败坏、贪腐、欲念、丑闻充塞其中,就如堆满腐尸的巨大坟墓,散发着恶臭和霉烂,长着各种毒菇和毒菌。

有人说盛雪女士是一个吃六四人血馒头的人,这都已经是客气的说法。盛雪女士不单单吃沾满六四英烈鲜血的馒头,在我个人对她反复的观察和分析中,盛雪女士在吞吃的是支撑起整个中华民族几千年艰难生存的那股正气和正能量。盛雪女士搞民运,就是把民主事业中一息尚存的理想主义情操和光辉,并中国最坚强的知识分子在黑暗势力面前坚贞不屈的生命力完全吃掉,剩下的就只有一套假大空的口号,一个苍凉而虚弱的作秀手势。盛雪女士搞人道救援,也就是把人道救援所应当具备的对生命本身的真切关爱,并由此而来的自我牺牲和付出精神,并在为别人谋取幸福的过程中享受无私付出的甜美和甘醇完全吃掉,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以人道为幌子的劳务项目,殚精竭虑地控制着资源,精打细算地计算着付出和收入之间的差额。盛雪女士其实不应该涉及到诸如民主、自由、人权和人道等等高尚事业,也不适合做任何形式的慈善公益,因为她的生命和灵魂已经被各种贪婪、功利、私欲、自私和恶念等吃透骨髓。她的灵魂和生命已经彻彻底底地烂透,没有一处净土。如果把大部分人的灵魂比喻为一个小湖,在我们短暂的一生中,每个人都在奋力地克服自己身上的软弱和劣根性,努力让自己不在各种罪恶的淤泥中沉没,竭力从私欲和恶念的海洋中挣扎着爬到岸上。在非基督徒群体中,依靠上主普世恩典中的良心和德性之光照,在基督徒群体中则依靠圣灵的光照和真理的陶塑,同时依靠各种自身的修炼并外界的帮助,包括阅读各种陶冶情操的书籍,并各种善行的践行,以让真善美的生命琼浆和活水能够源源不断地流入,而把人性和生命中所释放的毒素持续不断地从机体中清除,如此一来,小湖越是明净,倒映其上的蓝天白云就越是清晰,灵魂就越发显出华贵和亮丽。而有些人的灵魂,因着生命琼浆和活水没有能源源不断地流入,而自身灵魂和生命中淤积的各种污秽和败坏却越来越多,导致湖水完全停止流动,最终晦暗发臭,人们远远闻见看见就绕道而过,如此而已了。

但是盛雪女士的灵魂可不是一个小湖。她的灵魂就像一个气球。这个气球很特殊,一切真善美的空气是怎么都填充不进去,但是对假恶丑毒邪虚淫等东西会产生自动吸附,一碰到这些邪恶的气体,她的灵魂就会迅速膨胀起来,像一个饱满的气球愉悦而潇洒地飞起来,她不怕献丑不怕献恶不怕暴假不怕露耻,她的羞耻阀门具备足够的韧度,能够承受无数人用锋利的刀片来剜割,哪怕刚刚被人奚落得不像个人样,只要有什么人给予哪怕半句虚假肉麻的赞誉,她的虚荣心马上就得到了无限的满足,然后这个充满假恶丑毒邪虚淫的气球就高高地飞到天上去招摇,吸引无数人来观望她。这就是盛雪女士的一大奇招,也正是她极具迷惑性的巨大破坏力。

以前我是用罂粟花来形容盛雪女士,直到最近我发现这个比喻对她还是过奖。她比罂粟花还要剧毒得多。她是存活在中国人根深蒂固的劣根性当中。人性的败坏、软弱、丑陋、无知和愚昧等就是她生存的肥沃土壤,什么群体中德性败坏的人多,盛雪女士就会变得无比“光鲜”起来;什么群体中愚蠢的人越多,盛雪女士就变得无比“伟大”起来;什么群体中卑鄙的人越多,盛雪女士就会变得无比“高尚”起来;什么群体中淫秽的人越多,盛雪女士就会变得无比“圣洁”起来;什么群体中恶俗的人多,盛雪女士就会变得无比“高贵”起来。不信大家可以看一看,但凡夸耀她赞美她肯定她的,究竟是些什么人群,然后去分析分析他们的言行和思想。但凡对盛雪女士的品质和人性没有足够认识的人,一定是在思维和见识的某个方面存在着严重的缺憾和盲区,或者干脆就算得上愚蠢。

在这一年多通过各种资料的阅读分析自己亲自的考察,在盛雪女士的生命中,假恶丑淫邪虚等倒是浑然一体的,但她却把自由、平等、人权、尊严和博爱等当作一件鲜亮外袍披在身上,那种刺目的不协调,就像看见一具千年古墓僵尸穿上了洁白的婚纱。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怪异感,跟披着为全人类谋幸福的外袍,骨子里却充满仇恨、屠杀、诡诈、淫荡、谎言的共产邪灵怪胎们倒是同出一辙的。盛雪女士和其死党,就是海外民运圈子里的污水浊流,是需要作为完整不可分割的整体来与中共争战的海外民主事业的巨大破口。各种摧毁未来宪政民主事业、公民社会的素养以及道德伦理的重建等黑势力,包括独裁的专制的黑暗的邪恶的淫荡的等等,都会从这个破口长驱而入。盛雪女士和她的死党,就是海外民主群体身上的一个顽固性毒瘤,真正的民主人士群体以及她身边那些一丝正气和天良尚存的支持者必须要奋起与其切割,把她和那些死党孤立开来,否则海外民主事业没有任何出路。

像盛雪女士这种素质、德性和水平,从里往外发散着恶俗气味的女人,竟然在海外民运群体中曾经风光一时,真的是整个民族的耻辱和悲哀。除了那些中共特线所起的作用外,今天我再次毫不客气地呼吁,那些榜上有名群丑铺衬的民主精英们,你们有祸了!据我个人所阅读的资料,盛雪女士这些年不单单是在民阵这个组织里捣乱和破坏,她还使出浑身招数把整个海外民运群体都搅成了个臭粪池。有一个叫华道的在一篇文章中写道:事实也是如此,她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你看,自打从盛雪加入民阵开始,海外民运便从此陷入了历史抢夺权欲和钱欲的内斗酱缸。从北美到澳洲,从东亚到西藏,到处都有盛雪这个妖女的煽风点火。谁是当年民运界炙手可热的人物,她就献身倒贴谁。

就我个人在信心中的判断,盛雪女士要为这27年海外民运整体性的堕落负起主要责任。陆文禾先生认为她有8分功劳,2分错误。错!要论盛雪女士对中国宪政民主事业的贡献,能给她1%就算是客气了。她曾经热热闹闹付出的,她其实早已经把利益和收获好几倍地捞赚了回去,没什么可值得纪念的。而她所产生的破坏力和负作用,真的还需要相当一个阶段来消解。从她后来针对揭露和质疑所作的公开回应,就更是恶劣到极端,即便是中共贪官,也绝对不敢如此嚣张和放肆。小女子我就在这里铁板板地宣告:再过一段时间,只要中共势力逐渐式微,更多的民众能够觉醒,人们就对她会有完全水落石出的认识。如果今后有人来书写这段萎靡不振的海外民运史,盛雪女士肯定会被当作一个反面人物的典型。而那些与她捆绑在一起的民主精英们,你们有祸了!你们完全有可能会被定性为历史和人民的罪人。在89年六四惨案刚刚发生后的那一个阶段,海外民运应该是形势大好,但是很多人竟然没有为着未雪的国耻未昭的陈冤而卧薪藏胆,没有为着宪政民主大业而刻苦己心,纷纷在这一块绊脚石上跌倒,成为一个无才无德无能无耻的女人在海外民运圈子里觑觎上位的铺路石。

现在趁这个事情还没有完全了结,目前你们都有一个与盛雪女士的各种丑陋、邪恶、败坏和愚蠢作切割的机会,那就是悔改认罪,然后来督促盛雪女士能真诚地面对同事、朋友和民众的督责和质疑,把这个争论在海外民运群体内摆平。中国社会历史以来稀缺的就是忏悔精神。如果能在海外民运群体中迸发出一种真诚的忏悔精神,将会成为这个民族极其稀缺又宝贵的财富,忏悔者也将会如华盛顿因着在政治舞台急流勇退而成为万世表率。不怕我们曾经做过什么错事,就在真心忏悔的那一个时刻,人格魅力和坦荡胸怀就展现出来了,覆盖过往的任何过错,同时为民众作出非常正面积极的表率。如果你们不愿意忏悔,一直保持沉默的话,那么你们为盛雪女士觑觎上位群丑铺衬已经成为了事实,这个真相绝对不可能被抹杀的。如果就这样任凭双方混战下去,对盛雪女士本人来说,恰如她没有一点策略和能力来处理以前的冲突和矛盾,现在她再次走在一条让自己遭遇历史、生活和民众公审公骂的道路上。

有些事情原本是简单的,只需要一个真诚的道歉和认错。彭小明先生几个月前就发文,说盛雪如果能认个错,向当事人道个歉,事情就算过去了。这已经是多么宽容和友善的态度。现在随着关于她中共间谍身份的不断披露,作为基督徒的我在这里呼吁,即便真的是中共间谍,我们也欢迎她能够醒悟,回到人民群体中来。如果就这样坚决狡辩和抵赖,就是继续臭名远播,众叛亲离,任何生存环境都失去,最终偃旗息鼓,留下一个让人耻笑的现代海外民运版《皇帝的新装》。你们这些与她绑在了一起的民运名人们的真诚忏悔,也能敦促盛雪女士悔改认罪,洗心革面,浪子回头。如果真正能走到这一步,还有人揪住不放,我陈卫珍绝对掉转笔锋,不遗余力来保护她的新生命。但是到现在为止,我没有看到她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悔改迹象,如此顽劣之人真是闻所未闻。停止继续对人糊弄,《民运黑洞》记载的都是谎言,真相就是真相,不管你用铜牙铁嘴还是金刚钻制作的牙齿,都无法把真相一口咬碎成谎言,你所咬碎的不过是某些人在短时间里寻找真相和辨别是非的判断力而已,但对洞若观火的人们,即便白骨精用千变万化的妖术来抹杀真相,也自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而洞察到真相,并勇敢地站出来为真相和正义而发声。如果真相就这么轻轻松松能够被一口咬碎,地球也就不会自转到现在。停止继续勇往直前地撞向南墙吧,坦诚、豁达、洒脱、谦和地往回走,面对自己的问题,承认自己的过错,这是一条真正能够为自己重新积累信用资源并获得信任和尊重的光明大道。

劉劭夫(加拿大):斥台湾中央电台的楊憲宏先生


如果不是盛雪女士到處散發楊憲宏的那一篇採訪,為她逐漸崩潰的精神尋找一點支撐,我還真不知道楊憲宏以及他所主持的臺灣中央電臺的《為人民服務》。楊先生及其訪談節目闖入我的視野,完全拜盛雪所賜。

讀了楊憲宏在3月22日的訪談《前中國外交官談中國線民的醜陋伎倆》文字本,令我大開眼界,讓我見識了楊憲宏學識之淺薄,職業素養之低下。我頗感意外的是,這個據說是臺灣名嘴的人,就這點學養?如果說,還有什麼令我鄙夷到了難以言說的地步,令我對某人失去一點兒尊敬的話,楊憲宏先生便是。我願意相信,楊憲宏僅僅是臺灣媒體一個罕見的特例。我沒有理由不對臺灣的新聞傳媒不懷有很大的敬意。臺灣媒體在臺灣社會走出威權政體的社會轉型中,引領社會思潮,倡言自由民主,為臺灣民主奔走呐喊,為新聞自由走出一片天地,理應受到民眾的尊重。

楊憲宏先生以對陳用林訪談作為幌子,公然挾持臺灣中央電臺這樣一個社會公器,為盛雪(臧錫紅)女士站臺,喪失了一個媒體人應有的中立立場,可謂是一個新聞奇觀!且看楊憲宏在開場白裏說,“最近兩年,特別是從去年以來,對於盛雪的攻擊實在是排山倒海,讓人看著實在是覺得目瞪口呆。盛雪是六四天安門事件的見證人,她是1989年到加拿大之後開始積極投入民運,現在是民主中國陣線的主席。她最新參與的救援行動,就是把流亡泰國的中國異見人士姜野飛跟董廣平的家屬成功地營救到多倫多。盛雪卻在最近被扣上“中國間諜”的帽子。指控她是“中國間諜”的英文海報出現在渥太華大街小巷的電線杆上。甚至有人從去年11月中旬開始,每天都出現在國會山莊,舉牌抗議,寫的圖文直指盛雪是“中國間諜”。在這同時,海外出版兩本書就是《民運黑洞》,這本書鎖定的就是民運活躍人士之一的盛雪,另外一個是《 婆娑諜影》,對於魏京生、王丹、胡平等27名民運界知名人士進行嚴厲的批評,甚至連方勵之、劉賓雁等去世的前輩,也都拿出來鞭屍。”

讓人“目瞪口呆”的是楊憲宏的這一番話。楊憲宏的這番言論,表明了這個媒體人不再具有客觀和公正性,實際上已經失去了一個媒體人的資格。如此明目張膽踐踏新聞原則,真是膽大妄為!楊先生說盛雪是六四天安門事件的見證人,請問你有什麼根據?難道單憑盛雪的一面之詞?盛雪還說自己是七九民運一員呢,你也信?盛雪女士的民主中國陣線“主席”職位是怎麼回事,你瞭解事實真相嗎?你說盛雪成功地把姜野飛、董廣平家屬營救到多倫多,這不是事實!我告訴你,姜、董家屬已被加拿大政府作為聯合國難民接收,當時遠在三藩市的盛雪只是通過朋友在多倫多接機,原本被安排在其他城市的姜董家屬最後留在了多倫多。如此而已,這叫營救嗎?

關於發生在加拿大首都渥太華的張向陽指控盛雪是中國間諜一事,非同尋常。民運肇始以來,從沒有發生過一個所謂的“民運領導人”被人如此鍥而不捨高調公開指控。個中隱秘之緣由,絕非是旁人所能明瞭的,楊先生豈能亂下定論?張向陽前些年與盛雪相熟,據說還加入過民主中國陣線。盛雪還是自由亞洲電臺特約記者的時候,曾經採訪過張向陽。張向陽還出席過盛雪的家宴。如今,張向陽公開指控盛雪是中共間諜歷時三個多月,天寒地凍,堅持不懈,令人驚詫,難道我們不問一個為什麼嗎?把張向陽的指控說成是中共行為,就能為盛雪解套嗎?中共就那麼弱智,派一個張向陽來“誣陷”盛雪?楊憲宏與盛雪一鼻孔出氣,對於批評者一概指為中共所為,如何能叫人信服?盛雪來到海外二十多年,除了欺騙、作秀,做了什麼“民運”的事情?值得中共如此圍剿?騙三歲小兒吧!既然盛雪說張向陽是對她的誣告和誹謗,那麼當事人盛雪理應入稟法院,反訴張向陽的侵權行為,為何盛雪女士能容忍張向陽三個多月而無所作為?為何盛雪女士高調前往渥太華,最後只是站在貼滿她個人圖像的電線杆拍了照片了事,而不見她採取法律行動呢?這顯然是虛張聲勢。任何一個人,如果真是受到這樣的“誹謗、侵權“的話,能不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嗎?楊憲宏先生用腳想一想吧。現在事情有了戲劇性的進展,據說是”誹謗“盛雪的張向陽,在4月7日入稟加拿大安大略省高等法院,控告盛雪向中共告密,致使他的妻弟被中共殘害致死,並索要一千萬元的賠償。此事如何發展,看官們靜待其變吧。只怕是將來事情的演變,打得楊憲宏先生滿地找眼鏡碎片。

楊憲宏把《民運黑洞》和《婆娑諜影》相提並論,這是一個無知和陰險的說辭。先說《婆娑諜影》,這本書據說是一個叫做陳榆林(申淵)的人所編,作者都是化名,涉及的基本上都是活躍在海外的異議人士,其中的內容都是經不起推敲,誣陷和編造顯而易見。這是一本十分下作的書。《民運黑洞》乃是旅居加拿大女作家朱瑞所編。這本電子書搜集了最近兩年發表在網路上的質疑盛雪的文章。朱瑞女士經過嚴格認真的甄別核實,選取了一些嚴肅真實的文章集合成書。《民運黑洞》的作者都是真名實姓,願意為自己的文字負責。這是一本嚴肅的著作,是對海外異議運動中的腐敗和墮落一個負責任的批評,是海外民主運動一個自我救贖的行為。楊憲宏把這兩本書混為一談,這是一個下流的栽臓誣陷!楊先生你閱讀過《民運黑洞》嗎?沒閱讀過的話,誰給了你的膽量敢如此的胡說八道?

楊憲宏先生繼續說,“我們感覺是他們在我們局外的人來散佈謠言。對局外人來說,不瞭解這些事情的人,像陳用林先生,你或是我,看到這種材料都覺得無聊,真好笑,全部都是假材料全部都是謊言,可以判別。”楊先生,你這是很嚴重的指控。請問我們所實名揭露盛雪的文章哪一篇或者哪一件事情是謊言?你在一個公共媒體上面不負責任的誤導受眾,你敢於負責嗎?你願意負什麼責任?臺灣也是一個民主法治的地方,應該容不得你撒野放肆!

楊憲宏先生繼續自曝其醜,“因為沒有人那樣無聊啦,花這種錢,根本就是小丑跳樑嘛,這種三角貓伎倆,其實對盛雪是沒有什麼傷害的,只是覺得很討厭,就像蚊子呀、蟑螂呀,爬來爬去,就這樣,你說有什麼生命危險,沒有了,就是特別討厭,就是覺得髒,覺得中共做這些事情,讓你覺得髒兮兮的,但是,他們的目的就是要盛雪不要做民主中國陣線,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恕我直言,楊先生這些話,倒是他本人十分恰噹的寫照。我看楊先生的訪談,就是一個“三腳貓”的角色。先入為主,不做起碼的調查就信口雌黃,這就是楊先生一個臺灣名嘴的媒體人的做派嗎?你憑什麽說揭露盛雪的文章就是中共所為?如你所說,對於盛雪的揭露“沒有什麼傷害”的話,你又何必如此不顧身份,急吼吼的跳將出來,充當護衛盛雪的急先鋒呢?楊先生對於直言揭露盛雪的正派人士的誹謗和人身攻擊,難道他就不顧後果嗎?誰能允許他肆意誹謗,逞一時口舌之快而不負責任?

楊憲宏這樣一個臺灣媒體人,在他的訪談中所呈現給大眾的職業素養以及操守,可以說是臺灣媒體人的恥辱。新聞的精髓是客觀、真實、公正、中立,楊先生不會不知道。可惜的是,楊憲宏完全把這些新聞準則置諸腦後,在對情況毫無把握的前提下,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肆無忌憚的歪曲事實,胡說八道。誰給了他公然挾持社會公器而徇私這個權利?一個主持人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這個節目,楊憲宏越俎代庖,借訪談之名,說自己想說的話。作為一個媒體人,楊憲宏應該謹言慎行。可惜,楊先生絮絮叨叨,信口開河,如同一個長舌婦,全然不見媒體主持人應有的修養,例如睿智和鋒芒,包容和正直。楊先生言語寡淡無味,毫無學養和真知灼見,這真是丟盡了臺灣媒體的顏面!楊憲宏忝為媒體人,卻在敗壞媒體的聲譽,大眾豈能安之茹素?其他媒體安能熟視無睹?管理部門怎能無所作為?

楊憲宏完全可以支持盛雪,甚至歌頌讚美盛雪都可以,這是他的自由和權利。但是,前提是不能侵犯別人的自由和權利,不能歪曲事實,不能公器私用。所以我不原宥他以一個媒體人的身份,利用媒體這個社會公器,憑著個人好惡,不顧客觀事實,膽敢對揭露盛雪的義行善舉放肆的公開誹謗。楊先生必須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楊憲宏的這個節目名為《為人民服務》,我看名不副實。在短短的一個月內,楊憲宏就利用這檔節目,做了五期涉及盛雪的節目,有的是別人撐盛雪,也有盛雪親自登場。這個節目實際上成為了盛雪個人的政治平臺,挽救陷於危機之中的盛雪。所以,這個節目應該易名為《為盛雪服務》為宜。


二0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



彭小明(德国): 誠摯批評中廣記者楊憲宏先生


作為在海外中文媒體從業多年的新聞工作者,我謹向同為新聞工作者,而且據說在臺灣還有一定知名度的記者楊憲宏先生提出推心置腹的批評。

當我看到楊憲宏先生訪談的文字稿件的時候,著實大吃一驚。在臺灣兩蔣時代已經結束將近三十年的今天,我們這幾個出身中國大陸的民運朋友忽然在臺灣的媒體上變成了“共特”,相當於兩蔣時代的“匪諜”或“共匪”。我們這些人從鄧小平李鵬下令開槍射擊天安門廣場學生的那個時候開始,就一致譴責共產黨的血腥暴行。為了人權民主的新中國,我們抗爭的結果,失去了回國探親的權利,失去了回國發表意見的機會,更沒有回國出書寫作的機會。忽然間我們又被戴上了共特的帽子,而且是臺灣的廣播電臺新聞!真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慨!

楊先生忽略了新聞界最起碼的一個界限。凡是訪談,涉及任何人或任何事,記者宜當先做好問詢和核實的功課。比如涉及中國民運,至少與訪談的對象核實可能涉及哪些人物,這些人物背景如何,心中應當有一個大致的輪廓;如果不甚了然,務必事先稍作問詢;今天的網上世界,無遠弗屆,手到擒來,可以說所有的民運朋友都不難找到。至於涉及的兩本書,《民運黑洞》和《婆娑諜影》到底互相有沒有聯係,各有哪些不同,楊先生事先完全沒有概念,也根本未曾瀏覽。實際上差別太大了。前者全部是真名實姓,據理說事,絕無穢言惡語,為民運樹立正面形象;後者全是化名,而且言語不堪,蓄意醜化諸多民運人士。憑什麼楊先生就相信,這兩本迥然相異的新書就同出一門?恕我直言,楊先生如此率爾操觚,(更操話筒),偏差大矣!

再說批評盛雪的問題。民主運動的目的,就是要讓每個人都贏得批評領導人的權利。盛雪在擔任民運領導職務以來,錯誤不少,而且拒不接受批評,反而把批評的同仁指斥為中共特務,這樣的行事作風,早已難以為繼。把內部的不同意見打成“敵特”是專制政黨和國家的慣用伎倆。斯大林把托洛茨基和布哈林打成德國間諜,毛澤東稱劉少奇和彭德懷是“國民黨殘渣余孽”,如今皆成歷史上苦澀的笑柄。在民主日漸成熟的臺灣,已經沒有人把藍營的洪、朱換將說成是北京的陰謀,更不會認為綠營的美麗島系和新潮流系是中共制造的分裂。為什麼海外民運社團就不可以有內部的批評和紛爭?中共都不得不起而反腐肅貪,我們在海外的民主運動,無論財力、人力、輿論方面,哪一樣都不占優勢,若再在人品、修為方面也不能占據道德的制高點,我們還拿什麼去取信於大陸人民?盛雪性生活不檢點,利用會議截取經費自肥的問題,已經敗露。我們沒有任何暴力的主張,最嚴厲的主張莫過於請求盛雪引咎辭職,體面下臺,日後仍可以為民運工作。我們堅決不回應任何穢語辱罵的網帖,堅持說理,反對語言暴力。相信楊憲宏先生及其同事們注意閱讀和觀察我們的發言時,會明顯地認識和發現這些特點。

我們已經在海外民主自由的環境中生活了將近三十年。每天都在閱讀和觀察歐美社會的民主發展和政壇滄桑。最近我剛剛翻譯了《德國政黨法》作為中國未來民主化的立法底本之一。臺灣人民的民主操演也是我們認真學習的榜樣,臺灣民主進程的每一個腳步都給我們留下深刻的印象。陳水扁夫婦的貪腐行為造成了民進黨再次輪替,八年在野。其中的教訓對於臺灣人民來說刻骨銘心,對於大陸人民來說也不可謂不深刻!

我們得知楊憲宏先生還兼任臺灣的中國人權關注協會的理事長職務。如此說來,我們更是一條戰線上的親密戰友。硝煙彌漫,相濡以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有這樣的態度,相互的友情才是真誠的。我們希望,楊憲宏先生知錯必改,幡然憬悟,為臺灣的民主發展,為中國人權的進步作出更多的成績。


二0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费良勇:关于盛雪问题的八点说明


民运界出现了盛雪贪腐说谎、伪造历史,乱打特务等众多丑事。盛雪还经营起一个面首和打手团伙,对揭露盛雪问题的民运同仁采取了造谣中伤、谩骂恐吓等黑道手法。盛雪公开同面首之一张小刚密切配合,一个“主政”、一个“辅政”,一个造谣,一个做伪证,不但把民阵搞得乌烟瘴气,全面瘫痪,并利用外国人和媒体造谣,最近还伙同台湾央广记者杨宪宏公开将揭露盛雪问题的众多人士全部污蔑为中共特务和线人。

在民阵和民运界邪气猖狂之际,出现了陈卫珍、刘晓东、朱瑞、陈毅然和克里斯蒂娜等数位秉持良知,敢于为正义发声的巾帼英雄。尽管她们遭受到盛雪团伙的谩骂恐吓,她们无所畏惧,令人钦佩!张健最近发出了大量文辞不通,满是污言秽语和胡说八道的拙劣文字,对陈卫珍等女士进行下流无耻的人身攻击,并频频发出恐怖威胁,助纣为虐,甘当打手,激起公愤,自毁形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家都看清了,盛雪身边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看到网上的争论和盛雪团伙的污蔑和谩骂,我阐明如下八点:

1. 盛雪的贪腐说谎、伪造历史、沽名钓誉、招摇作秀、乱打特务、淫乱放荡等等众多问题,完全属实。张小刚同盛雪的面首关系以及合谋乱政情况,有案可查。奸夫淫妇闹民阵,这是民阵的劫难。揭露这些问题,并非揭露私人隐私。盛雪是公众人物,自封为“中国民运领军人物”,淫乱放荡理应受到公众的质疑,因为这严重地破坏了民阵和民运的形象。盛雪家里绿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众人皆知。盛雪穿着轻佻,不久前在台湾开会时受到公开当面谴责。对于盛雪的种种问题,民阵内部有过批评,但并未作出任何处理,更没有公开揭露。问题在于盛雪公开伙同面首乱政,造谣中伤,颠倒黑白,采用武侠小说中所描述的最阴暗、最毒辣的“奸夫淫妇剑”攻击同道,这才引起民阵成员的普遍关注,最后遭到公开揭露。迄今为止盛雪被揭露的问题还只是冰山一角。

2. 首先将盛雪腐败说谎等引起的民阵内部争论问题从民阵核心小组(主席、副主席、监事会主席和秘书长等)扩散到全体民阵理监事会成员的,是盛雪和张小刚;首先将民阵内部争论问题从民阵理监事扩散到全体民阵成员的,也是盛雪和张小刚;首先将民阵内部争论问题从民阵成员扩散到民阵外部,甚至香港的江湖团体,并利用江湖团体恐吓民阵人士的,还是盛雪和张小刚。

3. 盛雪当上民阵主席的第一天就欺骗全体民阵同仁。直到王国兴声明第二次“被副主席”大家才得知真相。盛雪当上民阵主席,应验了小人得志更猖狂的俗语。针对盛雪的贪污腐败、造谣中伤、乱打特务等,我在民阵内部会议上进行过严厉批评。从2012年10月至2014年11月的两年多时间中,尽管盛雪和张小刚写了许多造谣攻击我的文字,但我没有回应过一个字。我当时的想法是,让盛雪拖过一届算了。但盛张密谋策划连任,在遭到大多数民阵人士抵制的情况下,盛张作出了不经选举顺延一届的荒唐事,遭到许多人士的谴责。因为盛张公开发出了造谣公告,民阵副主席彭小明、监事会主席陈联昆和我不得不公开发出一份备忘录。

4. 首先将质疑和揭露盛雪问题的人士打成分裂分子的,是盛张;首先将揭露盛雪问题的人士打成中共特务和线人的,还是盛张。首先利用媒体界面首通过采访和吹嘘为自己造谣贴金的,是盛雪。首先利用媒体造谣攻击揭露自己问题者,还是盛雪。首先利用江湖黑道手段来搞民运的,也是盛雪。

5. 盛雪贪腐说谎、伪造历史、栽赃陷害、欺上瞒下、淫乱放荡,都是事实。为了维护正义,为了保护民阵的形象,也为了给盛雪保留面子,我和彭小明曾向盛雪下过“最后通牒”,要求她在2015年11月15日之前,以任何体面的理由辞职,我们不再公开揭露她的问题。但是,盛张密谋策划后,拒绝了我们的建议。盛雪干了诸多的坏事,不但不承担任何政治责任,反而造谣说,中共有组织地发起对她的攻击和围剿。

6. 有人讽刺说,我们是企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盛张进行揭露。其实,诚如一位资深民运人士的形象说法,揭露腐败的人只是站在平地上,但贪污腐败者为自己挖了个坑,掉坑里了,所以仰望别人。盛雪的各种问题,触目惊心。我们所揭露的,都是以事实为根据,力求严谨,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盛雪既无私德,也无公德,打着漂亮的民运旗号,喊着动听的民运口号,干的大都是捞钱捞名捞性的丑事。既要当婊子,又要树牌坊,这句俗话,用于盛雪最为恰当。

7. 朱瑞女士编辑的电子书《民运黑洞》收录了我和彭小明的文章,得到了我们的同意。我们所揭露的盛雪问题,全部都是事实。盛雪的所作所为,构成了中国民运史上最肮脏最黑暗的一幕。朱瑞女士勇气可嘉,《民运黑洞》必将为打击流氓邪气,树立民运正气持续发挥作用。《民运黑洞》值得真正关心和参与中国民运的人士认真阅读。

8. 陈卫珍女士从旁观者的角度对盛雪问题进行了理性深入细致的分析。她的善良、才气、智慧和勇气,会撼动每一位关心和参与民运的有良知的人士。对陈卫珍女士的恶毒谩骂攻击,完全暴露了盛雪之流的卑劣人格。盛雪团伙妄图通过对陈卫珍女士的污名化,封杀她的声音,达到转移目标,逃避公众对盛雪丑闻的质疑。孰不知,这样的劣行只能反证盛雪团伙的流氓习气,而进一步说明陈卫珍女士的文章对盛雪问题揭露深刻,令盛雪团伙恼羞成怒。

盛雪已经成为中国民运的负资产。让盛雪这种本质败坏者盘踞在民阵主席位置上,只会让民阵和民运臭不可闻,这是共产党最希望看见的。种种迹象表明,共产党不惜血本,动用了各种力量挺盛雪。盛雪说,中共在围剿她,这不过是障眼法。

揭露盛雪问题根本不是民运内斗,而是民运的正邪之争。我在此呼吁民阵和民运界有良知有正义感的人士,拿出勇气,敦促盛雪引咎辞职。善良温和的基督教姐妹都能不惧被污名化而为正义发声,民阵和民运界真正有良知有胆识有勇气的男儿在哪里呢?难道真要应验一位民阵老战士的的话:“民阵无男儿,淫女称霸王”?

2016年6月20日 写于 纽伦堡

就杨宪宏的诽谤 回应台湾中央广播电台的公开信


第一项. 台湾中央广播电台节目《焦点访谈》主持人杨宪宏于2016年3月22日,利用他在此台所主持的《为人民服务》专栏节目,以《前中国外交官谈中共线民的丑陋技俩》为名访谈了澳洲的陈用林,把质疑和揭露盛雪的人士说成“中共线民”,造成恶劣影响。杨宪宏公器私用,违犯了新闻原则,甚至触犯法律,我们对此感到遗憾和鄙视。

第二项. 杨宪宏的采访,损害了新闻传媒的客观公正性,败坏了中央广播电台的社会声誉。作为来自世界各国致力于推动中国民主化和质疑揭露盛雪的民主人士,我们在此质疑杨宪宏以社会公器徇私情的非职业行为,质疑中央广播电台的公信力。杨宪宏利用公器诽谤我们的事情一发生,我们就向中央广播电台发信表达了我们的申诉和不满。遗憾的是,事情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作为一家颇具权威的台湾官方媒体,至今没有给出一个像样的答复。杨宪宏并没有为自己的错误而承担应有的责任,杨宪宏本人也没有对自己的错误表示正确态度。作为质疑和揭露盛雪的群体,我们深感伤害。

第三项. 由于中共的强势打压,离间渗透,更由于中国海外民主异议群体自身的局限性,海外民运的腐败和堕落在所难免。近三十年来,海外民运群体走向衰败不可逆转,日渐式微。我们正是出于对海外民运现状痛心疾首,才奋起疾呼,振弊起衰,目的是治疗自身的痼疾。盛雪这个海外民运颇具典型意义的腐败堕落的实例,形成海外民运群体内一种政治文化现象,或称“盛雪现象”。盛雪这个人,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前北京胡同“飞女”,前多伦多按摩院小姐,借助谎言和色相起家,走进民运,走着一条海外民运群体逐渐衰败相反的道路,她在海外民运中经营二十几年,靠谎言和色相结党营私,发迹于海外民运,如今自诩为“海外民运的领军人物”。盛雪既无私德更无公德,代表着海外民运群体中的污浊势力,是败坏海外民运的败类。我们把这些年对盛雪滥权贪腐问题的质疑和揭露文章,集结成书《民运黑洞》,其中作者多为当事人,文章均是事实真相。为的是在海内外民主团队中正人心,涤污浊。孔子撰春秋,乱臣贼子惧。《民运黑洞》一定会在中国民运史中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占有一席之地。

第四项. 盛雪连民阵主席一职都不合法,她的任期早在2014年10月就已到期,除此之外,她还有各种其它丑闻。在这种丑闻缠身、四面揭露质疑声不断的情况下,盛雪(臧锡红)把杨宪宏的这个专栏节目视为救命稻草,在全球散发,企图借中央广播电台这个社会公器为其摆脱危机。台湾中央广播电台的节目主持人杨宪宏竟然为这样一个臭名昭著的政治骗子站台,支撑门面,使中央广播电台这样一个具有权威和公信力的传媒自贬身份。一个堂堂的官方媒体竟然如此公私不分,楊宪宏以私人朋友为名替臭名昭著的腐败公众人物盛雪说话,成为被盛雪利用的政治工具。令我们疑惑不解的是,是什么可以使杨宪宏如此绑架台湾中央广播电台,为他的私人朋友盛雪在中央广播电台说话?是什么可以使央广对杨宪宏如此明显的公器私用行为坐视不管?

第五项. 早在杨宪宏这档节目一出笼,我们这个质疑和揭露盛雪的群体就及时作出了反应。面对杨宪宏的诽谤和中伤,数位《民运黑洞》的作者和编者,立刻撰文表示了谴责和抗议,并把这些意见送达了央广的管理部门,希望能引起重视,希望能给我们一个公道,希望能够处理杨宪宏公器私用的行为,挽回伤害。遗憾的是,在七十多天的日子里,我们没有看到央广管理层采取任何应有的措施,没有看到央广当局对杨宪宏采取任何应有的处理。我们更没有收到央广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也没有收到杨宪宏哪怕是一点歉意和悔意的回应。我们对此感到十分失望和不满。我们认为,这是对社会公义的藐视,这是对公道人心的轻蔑。杨宪宏区区一个编外节目主持人,竟有如此胆量劫持一个国家电台服务于私人,事后竟毫发无损,是谁给了央广当局以及杨宪宏如此蛮横霸道的底气?在国家电台的央广,竟然可以违反纪律侵犯人权不受追究!民主台湾朗朗乾坤下的你们竟能这样没有公理?!


第六项. 杨宪宏作为媒体人,违反了新闻原则,利用社会公器进行个人诽谤和攻击,显然是错误的一方,我们是受到伤害的一方。我们作为质疑和揭露盛雪的群体,自然会向杨宪宏以及他所服务的单位台湾中央广播电台讨回公道。希望央广能在我们与楊宪宏之间,对此事做出一个合情合理处理。遗憾的是,央广有关管理部门却转移主题,无理要求我们其中的朋友写一份向盛雪质疑的若干问题,由盛雪给以答复。这个要求荒谬无理且莫名其妙!我们什么时候授权你们充当我们和盛雪之间的仲裁者了?我们对盛雪的质疑是我们的自然权利,无需你们央广来仲裁。楊宪宏把质疑盛雪的我们说成是中共间谍和线人显然是侵犯人权的行为,央广不批评杨宪宏,反倒向我们提出如此荒唐无理的要求,央广的这个无理要求有昧于公道,失之公正,这是对我们的第二次伤害。

第七项. 从央广的来函中,获悉贵台有意诚邀我等参与贵台节目,此番美意我们自然领受。我们也愿意与贵台共同努力,做出品牌。但是,一码归一码,绝不应与杨宪宏之事混为一谈。只有妥善处理好杨宪宏侵权伤害的错误,才能挽回央广的声誉,才能重获尊重和信任。

第八项. 我们在此真诚希望,央广管理当局尊重我们的合理诉求,对杨宪宏的严重错误采取具体措施,及早解决此一侵权事件。第一,对杨宪宏公器私用的事件作出调查。在调查过程中,我们愿意配合提供事实;第二,必须对杨宪宏提出处理决定并公之于众;第三,央广有关当局必须对我们造成的伤害作出道歉;第四,杨宪宏必须对自己的诽谤伤害向我们真诚道歉,取得我们的谅解。我们的诉求合情合理,希望能获得接纳。假如央广以及杨宪宏置若罔闻,不予理睬,我们不排除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此一纷争。孰利孰弊,孰轻孰重,请央广三思!

簽名人(按姓名拼音排列):

卞和祥 中共共产政权的政治反對派,中国社会民主党中央执行委員,美国守护者同盟主席,被中共列入黑名单。现住美国纽约。

陈毅然, “六四”亲历者。 1999年移民加拿大。2003年开始成为多伦多民阵的义工,曾任多伦多民阵“十元捐助计划”的理事及财务负责人6年。现居加拿大。

费良勇,毕业于清华大学核反应堆工程系。1987年到慕尼黑理工大学学习, 曾先后担任过全德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理事等职, 2003年至2012年连续四届担任民阵总部主席。2006年,费良勇发起成立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论坛,担任理事长至今。现居德国。

韩文光,1990年参加民阵,是最早的多伦多民阵理事,现在是多伦多民阵监事会监事。现住加拿大多伦多。

鲁德成,中国著名政治异议人士,天安门三勇士之一。在1989年“六四”天安门民主运动期间,他向天安门毛泽东画像投掷鸡蛋,挑战极权统治,被以反革命罪判处十六年徒刑。获释后,于2006年初,被加拿大政府从泰国营救至加拿大,现定居加拿大。

刘劭夫,毕业于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1978年参加中国民主运动并创办地下刊物《民主之声》,1991年7月到加拿大后成为海外民运组织的重要成员,2012年11月起担任民阵总部发言人。现居加拿大。


刘晓东,独立作家,异议人士,笔名三妹,《乱世迷途》一书的作者,撰写抨击极权制度文章两百多篇,被中共列入黑名单。现居美国芝加哥。

彭小明,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中文系,曾为上海文艺出版社编辑,后到波恩大学进修文化人类学,长期担任欧华导报编辑,此报是欧洲唯一直接对抗国内新闻封锁的留学生报刊。1990年参加民阵,现任民阵总部副主席。现居德国。



萧宏,笔名小平头,自由撰稿人兼文革研究者。不懈的真相追索者。现居丹麦。

陈毅然(加拿大): 反驳台湾《焦点访谈》主持人杨宪宏的不实访谈


台湾《焦点访谈》主持人杨宪宏于2016年3月22日,以《前中国外交官谈中共线民的丑陋技俩》为名访谈了澳洲的陈永林。此访谈粗制滥造,连访谈题目都出现错别字,伎俩写成技俩,令我只得将错就错。杨宪宏在访谈一开始就强调“我们都与盛雪是长期熟识的朋友”,给人明显感觉,杨宪宏在利用公共媒体拉私人关系。在此采访中杨宪宏表达了他对质疑盛雪的人的诸多极有倾向性的个人判断,比如:“特别是去年以来对盛雪的一连串攻击,实在是排山倒海,让你目瞪口呆”“他们在向局外人散布谎言,全部是假资料,全部是谎言”“这本书(指《民运黑洞》)是中共……”“这后面有一个巨大的集团,阴谋,花钱做人身攻击”“没有人那么无聊,小丑”“见不得人的事”,“中共伎俩,既花钱,又白费力气,没有用”“觉得对盛雪攻击太无辜”。

可是在我们向该电台提出采访知情人的要求时,他们却不予直接回答。这说明,杨宪宏已经将自己的立场定位在盛雪一方,他的这个“访谈”已经失去公正性。

以下是我对杨宪宏访谈陈用林的反驳:

1.杨宪宏在访谈中谈到的三件事“盛雪是六四天安门事件的见证人”,“参与了姜野飞、董广平太太的救援行动,把他们成功营救到多伦多”,“盛雪现在是民主中国阵线的主席”,杨宪宏说的这三件事都不是事实,我们能够证明:盛雪在欺骗,杨宪宏在用虚假事实误导。

2.杨宪宏在没有做任何调查研究的情况下,就下判断说,质疑者“所提供的都是假材料”,“全部是谎言”“全部都不是事实”并讽刺质疑者“真好笑、真无聊” “蚊子,蟑螂,脏兮兮”。而事实是,我们主要质疑人都是以真名实姓写文章揭露盛雪,我们都是当事人,我们都曾与盛雪一起做民运工作,不仅有人证物证,并已将证据举报到加拿大法律机构,我们所讲的话可对法律负责。杨宪宏的不追究事实的信口开河,是他一时糊涂?还是一贯作风?

3.杨宪宏和陈用林对张向阳情况并不了解,凭什么根据就断定,张向阳和我们是一伙人?我们所有人都不认识张向阳,他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倒是盛雪与张向阳的关系密切且可疑。你们媒体的“求实”、“公正”在哪里?

4.杨宪宏自己说是“盛雪长期熟识的朋友”,民运团体中也有多人知道他们二人私交很好。以这种私交关系,杨宪宏在公共媒体讨论有争议的盛雪是不妥的。杨宪宏不但没有回避这种西方国家认为的利益关系,而却一边倒地歪曲事实为盛雪说话,这是典型的公器私用。

5.《民运黑洞》是女作家朱瑞以一人之力用苹果电脑软件编辑的,她收集了近几年揭露盛雪的文章编辑成集,其中主要作者都是真名实姓,所有文章只涉及盛雪一人的滥权贪腐等问题。我们这些当事人是《民运黑洞》的作者,我们掌握真相,我们所有陈述都有事实根据。杨宪宏和陈用林将《民运黑洞》与另一部香港的书《婆娑谍影》相提并论,是故意别有用心地误导。他们说《民运黑洞》与《婆娑谍影》是相似的手法,是“文革余孽”的写法。杨宪宏和陈用林的说辞是黑白颠倒。我们这些作者来自不同国家,以前彼此不熟悉,几年前开始揭露和质疑盛雪,我们大部分人是她的受害者,不得已才站出来说话的,每篇文章都平静清楚地阐述事实,事实俱在,何来攻击?相反,我们每一篇文章都遭到盛雪和她的同僚万炮齐轰,威胁谩骂。盛雪从来不敢正面回答这些质疑和事实,她发出的一份调查报告还是假造,连当事人都不敢调查。把盛雪们攻击质疑者的文字编辑成集的话,恐怕比《民运黑洞》厚得多。与《民运黑洞》完全不同,《婆娑谍影》的作者,没有一个作者是用真名,而且文章涉及诸多民运人士。那本书的作者与《民运黑洞》的作者没有丝毫关联,我们也不了解那本书中提到的民运人士。扬宪宏和陈用林二人所宣称的攻击数十个民运名人,与我们无关。杨、陈二人混淆事实的乱打乱说,实在有违民主国家媒体的公正原则。

6.陈用林在访谈中提到,《人民日报》住加拿大特派记者李学江骂了陈用林是汉奸。陈用林是否知道,盛雪与李学江的密切关系非同一般,他们经常一起吃饭,有和他们偶尔一起吃饭的当事人愿意作证。盛雪曾解释说,她是为了策反李学江,那么,请问陈用林先生和杨宪宏先生,你们是不是也很认同盛雪的这一解释?你们挺盛雪的目的是不是也在做同一策反大业?

7.陈用林曾用暴力语言威胁女作家朱瑞,他先把朱瑞说成大粪作家,然后说朱瑞是粪姐,并威胁道:“谁把粪姐的烂舌头割下并喂狗,奖1万美金。”这种生命威胁他人的人的可信度在哪?采访这种人的公共媒体的可信度又在哪?

我提出以上七点反驳,是要表明,《焦点访谈》编辑部非常有必要电话采访我们。因为,我们才是盛雪问题的真正知情人。我还想要表明,近来世界各中文媒体铺天盖地为盛雪掩盖真相的现象,极为反常,连法轮功媒体新唐人和大纪元也加入了进来。殊不知,真相不可能被掩盖,这种媒体铺天盖地一起掩盖真相的行为,只能使盛雪的丑闻事实更加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揭露盛雪滥权贪腐的行动决不会停止,因为真相的力量在我们这一边。最后,我认为,杨宪宏应该对他这次访谈的错误作出公开道歉。

十问温金柯


尊敬的温金柯先生:您好!

收到您的来信。鉴于您来信的内容,我们有以下几个问题需要得到您诚实负责的回答。

一、您以“為人民服務節目製作人溫金柯回答如下”标题复信,说您是「前中國外交官談中共線民的醜陋技倆」(这里您所写的“技俩”的技是错别字,按标准汉字应为“伎俩”,以下因涉您来文,无奈只好将错就错)节目的制作人,请问您在该广播节目全程是否向听众公开说明您是节目的制作人?

二、以您来信标题,您不但是「前中國外交官談中共線民的醜陋技倆」这集节目的制作人,而且是所有中央广播电台的“为人民服务节目”(全称“为人民服务——杨宪宏时间)的节目制作人,如果这样理解,对吗?

三、您在写这封“回答”信之前,把我们十人的联署“公开信”仔细看过一遍吗?如果看过,为什么只字不提我们信中并列提到的其它节目呢?如果您没有仔细看过一遍就写了这个“回答”,现在恭请您仔细看一遍我们公开信的全部内容,所提出的问题,再对照一下您自己的“回答”,是否发现您的文字是答非所问,回避了太多应该诚实回答的问题?

四、请问您在写这封信之前,把您所说的「前中國外交官談中共線民的醜陋技倆」这集节目从头到尾听过一遍吗?如果听过一遍,凭媒体人客观中立平衡报道最基本守则ABC,您为什么突然把在节目中被主持人一再当作靶子的盛雪的批评者、公开信的联署者、甚至在节目中被主持人大加挞伐的《民运黑洞》的编辑者和作者都突然忽略不计了呢?

五、您说“必須要做平衡報導的話,我們應該訪問中共駐雪梨大使館來做澄清”,您把节目中被主持人集中使用大量判断词语,攻击侮辱、泼污毁誉的一方直接与“中共”画等号。无论是在您的“回答”,还是主持人在节目中的说法,缺少的都是支持这个等号的必不可少的中间环节,那就是事实和有效的证据!在节目中不胜枚举的每一污蔑诽谤、判断词性语出口之前,可曾拿出过事实和有效的证据吗?至于主持人是否采访中共雪梨大使馆,那是你们自己的权衡和决定,与我们无关。

六、您在写此“回答”之前,是否看清楚我们十人联署的“公开信”是写给杨宪宏先生的?因为信中提到的所有节目,都由杨宪宏先生主持。写给杨宪宏先生的信、向杨宪宏先生提出的问题,应该由他本人回答才顺理成章,不是吗?

七、您说您是 “为人民服务——杨宪宏时间”的节目制作人,节目制作人和主持人是什么关系?怎样分工?如何各负其责,不会是秘密吧?你们在多年的节目中,是否向听众和公众清楚说明过这种关系?


八、在节目中从杨宪宏先生口中说出的话,究竟是否杨宪宏本人的意思?他是否准备对他自己在听众面前的所有言论负无法逃避的必负的责任?

九、如果杨宪宏先生授权给您,他是以什么方式授权?有否经过法律公证手续?您在什么时间段、在什么范围内被授权代言?代言过程中的一切法律责任,是由您,还是由杨宪宏先生承担?界限如何划分?

十、鉴于您以节目制作人的身份“回答”我们十人联署的公开信,而我们认为,“回答”者应该是杨宪宏先生本人。但是,您既然发出文字作此“回答”,为明嘹您的正确定位,要求您诚实回答以上问题,也是符合常识、顺理成章的吧?希望您尽快回答以上对您来说不会是难答的问题,以避免事态在更大范围内延展。

签名人:

劉曉東(筆名三妹)、劉劭夫、陳毅然、彭小明、朱瑞、韓文光、簫宏、卞和祥、魯德成、費良勇、苏君砚

温金柯回信




您好

為人民服務節目製作人溫金柯回答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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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節目主題是「前中國外交官談中共線民的醜陋技倆」,訪問中共前駐雪梨大使館的外交官陳用林先生,談論的主題是中共的情治系統以及駐外單位如何利用線人分化民運組織的內幕。

陳用林先生談的是過去擔任中共官員時的一些見聞以及秘辛,所談的內容相當平實可信,也符合常識的理解,因此我們相信他所談的是事實。

況且,如果不是事實,而必須要做平衡報導的話,我們應該訪問中共駐雪梨大使館來做澄清。

請聽眾們仔細聆聽節目的內容,再次謝謝對節目的指教。

溫金柯

给杨宪宏的信


尊敬的楊憲宏先生:您好!

感謝您一直以來關心中國人權狀況,並製作了相關節目。我們也注意到您近來製作的介紹中國民運人士盛雪的節目,如《訪盛雪談中國政治難民救援的實務經驗》、《訪盛雪談中共的國家恐怖主義》,以及關於盛雪的「焦點訪談」等。我們也收聽了2016年3月22日,您製作的題為《前中國外交官談中共線民的醜陋技倆》的節目。

節目裡的被採訪人陳用林先生的確曾公開在電郵群組聲明要賣掉中國外交部至今還在為他保留的房子,幫盛雪打官司。不僅如此,他還寫出了要懸賞1萬美元,割掉其中一位質疑盛雪的作家的舌頭。在自由世界、法治社會陳用林此舉意味著什麼,相信您也非常清楚。這位被陳用林恐嚇的作家,已向所在國家警方報案。

顯然,陳用林有著非同一般的傾向性,這也決定了他證詞的信用度。所以對他表現出的種種偏頗,我們並不吃驚。他在被採訪時,直接把質疑盛雪的文章稱為“文革餘孽”、“完全是中共的那一套”,而陳用林並沒有給出例證。坦率地說,這種只有結論沒有事實的說法,離可以支持他結論的事實很遠,離知情者所了解的諸多事實更遠。

如果您仔細留意我們的文章,都是有理有據的,所涉及的事實,多為親身經歷所見所聞的第一手資料,或是註明出處的引文,都可作有效證據使用。我們都以真名實姓發文,願意承擔一切責任。我們這些質疑者,居住在不同國家,從事不同職業,就是因為都與盛雪有過各種直接交往接觸,對她都有長期觀察,發現諸多問題,包括公器私用等,其中多人都被盛雪不同程度誣陷或傷害,不得不站出來說明真相、留存見證。

關於節目中談到有人舉牌指控盛雪是“中國間諜”,“祼照”等現象,經過四個月的觀察,我們感到它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其中的玄機,我們正在追問、也必須追問的。

台灣“中央廣播電臺”是一個頗有信譽的媒體,貴台簡介中清楚地寫著“秉持客觀公正立場”,給聽眾一個“深度與廣度”的視角。因此,在關於盛雪問題的報導中,相信貴台也不會只讓聽眾聽到盛雪支持者的一面之詞。為了讓事實在錯綜複雜的迷霧中逐漸清晰地全面顯露出來,理當給聽眾一個機會,在同一平台聽到另一方——對盛雪提出質疑者的聲音。這也是遵循普世價值的自由媒體與專制大牆之內媒體的根本區別。

所以我們希望能夠盡快採訪我們,使貴台已經開始的關於盛雪的訪談與報導不失客觀公正與平衡。

再次感謝您一直以來對中國人權狀況的關心與報導!

我們期待您盡快與我們聯絡!

恭祝

安好!

劉曉東(筆名三妹)、劉劭夫、陳毅然、彭小明、朱瑞、韓文光、簫宏、卞和祥、魯德成、費良勇、蘇君硯

先期聯繫人:

費良勇(电话省略)
魯德成(电话省略)


(此信发出时间2016年3月30日)

前中國外交官談中共線民的醜陋技倆






图片链接: http://blog.boxun.com/hero/201604/shengxue/1_1.shtml


播出:台湾中央广播电台(为人民服务——杨宪宏时间)
時間:2016-03-22 00:35:00
主持人: 楊憲宏


前中國外交官談中共線民的醜陋技倆
―訪前中國駐澳洲雪梨外交官陳用林先生


楊憲宏:過去二、三十年中國海外的民運界充斥各種人事的紛擾、批評、指責、造成了民運組織分裂,這些故事總是周而復始不斷上演,民聯哪、民陣、民主黨、社民黨先後被分裂。前不久,黑手又伸進去了獨立中文筆會,把它裂解;著名的民運領袖,包括王柄章、劉國凱跟王軍濤等人,都成了攻擊的對象。最近兩年,特別是從去年以來,對於盛雪的攻擊實在是排山倒海,讓人看著實在是覺得目瞪口呆。盛雪是六四天安門事件的見證人,她是1989年到加拿大之後開始積極投入民運,現在是民主中國陣線的主席。她最新參與的救援行動,就是把流亡泰國的中國異見人士姜野飛跟董廣平的家屬成功地營救到多倫多。盛雪卻在最近被扣上“中國間諜”的帽子。指控她是“中國間諜”的英文海報出現在渥太華大街小巷的電線桿上。甚至有人從去年11月中旬開始,每天都出現在國會山莊,舉牌抗議,寫的圖文直指盛雪是“中國間諜”。在這同時,海外出版兩本書就是《民運黑洞》,這本書鎖定的就是民運活躍人士之一的盛雪,另外一個是《 婆娑諜影》,對於魏京生、王丹、胡平等27名民運界知名人士進行嚴厲的批評,甚至連方勵之、劉賓雁等去世的前輩,也都拿出來鞭屍。其中《 婆娑諜影》的攻擊名單中,排第九名的居然是民運界不大知名的桂民海。這書中顯示對他個人研究相當透徹,比他的一些友人了解還多,這麼多的27人的調查,顯然不是個人行為,海外會有人吃飽了沒事幹,專門調查這麼多人的根底呢?同時又是哪些人閒的沒事,花錢去出版這種顯然吃力不討好、根本就不可能賺錢的書呢?最令人驚訝,凡是對這類攻擊表示不以為然或是對當事人表示同情的,立刻就成了攻擊的對象。而且威脅“你的那些事我還不想說”,彷彿是對方掌握了多少內幕情知等等,這難道是一個人做得出來的嗎?今天節目我要打電話到澳洲雪梨訪問陳用林先生,他在最近表示不惜賣房子幫盛雪打官司,請他談一談對這整件事情的觀察,下面我們就進行今天的焦點訪談。

今天節目我要訪問的是前中國駐澳洲雪梨的外交官陳用林先生。陳用林先生,請問你在電話線上嗎?

陳用林:我在線上,楊先生您好!

楊憲宏:是,謝謝!陳用林先生,謝謝你接受訪談!我們今天要談盛雪,因為我們跟盛雪都是非常,長期熟識的朋友,可是前一陣子我們看到她被攻擊,我們本來不以為意,可是這些攻擊,現在包括出專書,網路批評,還散發一些偽造的照片,然後貼什麼廣告之類的,這一連串這種,你怎麼看這個對盛雪個人的攻擊事件呢?

陳用林:最近對盛雪的攻擊已經發展到對整個海外民運團體的攻擊,並且,有人編撰成一本書,把所有的不是事實的文章全部編進來,就跟《 婆娑諜影》類似的風格,攻擊的手段到了沒有底線,跟文革時,文革餘孽的那種寫法,是非常的類似。

楊憲宏:是。這個情況,雖然盛雪個人遭到大規模的攻擊,可是也有海外人權組織或是個人、民運組織,都表示支持盛雪。另外也有人表示是被冒名,他本人並未攻擊過盛雪。可是對盛雪批評還是沒有停,發起這種對盛雪攻擊的人的目的是什麼,看得出來嗎?

陳用林:攻擊目的很明顯,就是想把盛雪的名聲打下去,讓她說話沒有影響力,像海外,特別是民陣,很多情況下就是出現這種癱瘓狀態,本來民陣作為海外一個最大最有影響的民運團體,它現在發揮的作用,由於盛雪受到嚴重的打擊,發揮的作用比以前要有限得多,這種狀況,我認為就是,因為我以前畢竟是在中共外交部工作過,知道他們的方式和策略,跟海外團體就是那種….攻擊,是他們的一個策略和手段,所以從他們編書和一系列文章,不擇手段那種進行污衊,主要基於在中國大陸人看不到真實的故事,他們用這個來攻擊海外民運,企圖削弱海外民運的這個影響。

楊憲宏:是。我們的感覺是他們在向局外的人來散佈謠言。那對局外人來說,不了解這些事情的人,像陳用林先生,你或是我,我們看到這種材料都覺得真無聊,真好笑,全部都是假資料,全部都是謊言,可以判別。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們了解盛雪,了解這些事實上這些攻擊,什麼諜影呀這些現象的人,就會覺得說:“哎,這是真真假假,沒有辦法查證”,就會變成好像是真的一樣。這個應該要如何去處理呢?你有沒有什麼思考?就是說也不能讓這樣,過去我很少談到盛雪被攻擊,這些事情,因為我覺得那些都不是事實,我們不必浪費時間去講這些,可是現在搞到目前這種局面,我們就認為說這後面可能就是有一個巨大集團,有些什麼樣的陰謀在處理這樣的事情,才會搞這麼長期,而且規模搞這麼大,然後寫的東西如此不堪,而且還持續,還花了錢,這樣子做人身攻擊,還有人去舉牌呀,去貼海報呀,這類,看起來是一個集體性質的行動,所以我們很想了解,你認為這樣的事情,跟中共他的整個的對付海外的人事的這些情治機構或情查機構也好,會有關嗎?你認為,或者只說跟中共有相當的關聯,或是跟中共擺脫不了這樣的關係嗎?

陳用林:從他們的做事他們的做事方式完全是中共那一套,我自己本人就有比較深切的一個體會,我從中國駐悉尼總領館出來後,反對中共,然後,就立刻受到中共,國內這些,本來是封鎖的,就是互聯網有防火牆,把所有的信息都封鎖,後來封鎖不住,信息量太大,就是刊登異議文章,包括中共凱風網,說我是被西方反華勢力和法輪功利用,就是為了拿身份,確實影響,甚至包括到這裡來的……我曾經碰到華人的一個學生,從中國來的,可能是中國的留學生到這裡來,在大街上,直接指著我罵,特別是2008年奧運接力,我們就去反對中國人權迫害,反對奧運接力,一片紅海洋中,然後那幫學生就在那裡罵,其中我就碰到了人民日報的一個記者叫李學江,他就指揮,就喊:“陳用林賣國賊!”“陳用林賣國賊!”我當時就對著他們笑,當然不是所有的學生都是沒頭腦的,其中有兩個就過來,靠近了我,說他們支持我,說他們個人支持我。所以,包括這種手段,給你戴帽子,一棍子打死,貼上標籤。

楊憲宏:可是他們不知道在這個自由世界,他們根本就變成小丑跳梁嗎,很好笑呀!

陳用林:他們這些手法都很明顯的……

楊憲宏:這些人哪,陳用林先生我請教你,這些人怎麼會認為他們在中國內部自己圍起來、自己搞的這些小把戲,到了大世界、到了自由這個世界裡頭還這樣搞,會有效?他們還會搞,這是什麼道理呢?難道他們不知道,比如,在澳洲的話,他們不是白活一場嗎? !澳洲是多麼自由的一個國家,那你玩這一套,在那邊大家都覺得好笑,不是嗎?

陳用林:是,從根本上是應該是屬於精神方面思想方面問題。因為我們在中國從小就是被洗腦的,從戴上紅領巾開始,就是已經脖子被勒住了,然後入團成為黨員,一直是要跟黨走,一直是接受的教育,接受的是無神論的教育,系統的,以前我們在中學時就學馬列了,學會如何撒謊,這麼學的是對的,一分為二,這麼說是對的,那麼說也是對的。

楊憲宏:這個很有意思,學會如何撒謊,這個撒謊要怎麼學呀?我還不知道,撒謊怎麼學

陳用林:……最大的狡辯哲學,撒謊哲學。

楊憲宏:撒謊哲學。

陳用林:所謂一分為二,從這裡看是對的,從那裡看反正都是對的,中國人最會這個,因為從小洗腦,人生哲學……包括這些人格低賤的那些,中國很多。

楊憲宏:陳用林先生你講這個,我就想起一個事情,說來參考,很有意思呀,我在台灣,我雖然不去中國,我不去旅行,我也不進中國,連香港我都不去,可是現在你知道兩岸的交流很多嘛,所以我在台北還是常會遇到從中國來的各種階層的人。那我曾經遇到一個算是地位還算高的一個人士,我就不講他是誰或什麼名字了,他第一次來台灣,我有機會跟他見到面,然後跟他聊了一些事情,我們聊的都是政治,聊兩岸之間的未來到底是怎麼發展。雖然我們在聊的過程都是針鋒相對,我也不讓。反正他的話不外乎如果你搞台獨,那中共一定要打,我說,那打就打,不是我們搞台獨你就打,你是打了我們就獨呀,你真要動手你沒有把握,你打了,台灣就獨立了。那就是這種,我舉個例子,就是這樣,後來,談了兩三天以後,有一天吃飯的時候,忽然給我敬酒,然後說了一句話,他說這幾天雖然來了,有很多尖銳的地方,可是他晚上睡覺時卻格外感覺舒服。他說他來了台灣以後,就學習怎麼講實話,他說學習怎麼講實話,他說他好像在台灣覺得,就不需要像在北京那樣不能講實話,沒有說謊,也不能講實話,不能講心裡頭的話,你懂我的意思嗎?

陳用林:我明白你的意思,因為受共產黨的教育,從中國傳統的思想上,大部分49年以前,中國人不是這個樣子的,到後來,49年以後,才所有的人都跟著去說謊,最近我還碰到農民,農民好可怕呀,農民是很可怕的,到這裡來了,還是移民到這裡來了…...很可怕,報復心呀,然後就是你對他好,…….因為都是從中國來的,格外親切,時時處處照顧他們,他們不相信呀,我對他們好,他們真的不相信呀,說我有別的目的​​呀,一旦出了什麼事,就說我搗的鬼呀,我冤死了。

楊憲宏: 所以他們即使還是某種程度活在中共的洗腦裡,以為到了澳洲也跟中國一樣,這樣子,他還不知道了他其實是已經到了一個自由的國家。

陳用林:還有就是,中國人缺少,儘管報紙上有好多報導,互聯網也很多說中國人有很多人有善心,有錢了就很善良呀,但是總體上我看到大部分人還是以金錢為主,整個社會就是以金錢為導向,對於人性方面缺失。

楊憲宏:人性哪,不是沒有啦,比如說到來到台灣,他的人性就忽然就展現了。就覺得說可以講實話。

陳用林:…..很多中國遊客到美國,西方國家去遊,他們實際上沒有接觸過主流社會,沒有接觸到當地人的生活,只是到旅遊景點去拍個照留個念,然后買個什麼特產就回家了,就是很淺,很膚淺的。因為在中國大陸看不到這些比較詳細的這些有關西方的…..很少很少…..

楊憲宏:陳用林先生你在2005年向澳大利亞尋求政治庇護之前,是中國住雪梨的外交官,那時候我記得你透露說,中國在澳大利亞,大概安插了差不多超過一千人的間諜,這個數字還是很多,所以在美加或其他國家,豈不是更多。但這些間諜是做什麼工作呢?

陳用林:主要分兩部分,一個是專業的間諜,總參、公安部、安全部,都分別是獨立的蒐集情報的,都是獨立的,還有領事館……獨立系統,按照人數來說有個三十到一百人那個樣子,然後有個六、七百人,相當於線人性質的,有可能臨時收買的,…….比如某個專門的目標(項目),海外的中國人,特別是留學生和具有中國國藉的人,都是中國政府首要的可以做線人的一個對象,然後就是旅居海外的所謂華人,他們因為利益上的關係,跟中國有利益有合作,然後通過領士館、大使館,國內的高官來達到利益和目的……,這些人也不少,大外宣花了很多的錢,通過華人社團組織,留學生組織,還有孔子學院……,對海外的媒體的滲透就更不用說了,在海外的華人媒體,傳統的華人媒體……

楊憲宏:所以這麼多的間諜,我在想,我們今天的主題就是談盛雪,有沒有可能是這些人在海外就運用資料,搞一些東西,搞業績這種事情?

陳用林:他們利用,有些手法就是很直接,大家一看就透,從總體上來說中共不會用它的正面的牌子來做,肯定會通過線人、公安暗中操作,一旦碰到負法律責任的時候,會推得一干二淨,這種操作手法,包括我們原來在領事館,有華人提出來,門口經常有法輪功人員舉行示威,華人黑社會就提出來,他們要把這些法輪功的人都“處理”掉,他們說得是“處理”掉……

楊憲宏:嗯,是處理掉。

陳用林:處理掉,你覺得怎麼樣?當時就問廖志紅,廖志紅不敢表態,因為“處理”掉這兩個字,是很嚴重的責任,

楊憲宏:他們去做的錢怎麼處理?包括來要錢的?

陳用林:“處理”方面,肯定要拿好處。

楊憲宏:對,其實現在國內看到了,跟在海外看到的,非常多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看起來都是中共花錢在地下亂搞。看起來就是這種貨色,這些人弄這些事情,其目的也就是到最後要跟中共去要錢,去出這些書去攻擊盛雪,去弄這些,也就是拿這些東西去換錢,這樣對不對?就說我們所看到的這樣子的情形,那這個就是一個利益關係,那中國要求他們做這些事情一樣,要切割清楚,可是材料還是中共提供的,他們只不過是喉舌而已,但是幫他做麥克風去畫畫去做這些事情,那錢也是中共出的,材料也是中共給的,這個推斷合不合理?

陳用林:總體上,從大方向看到,出的這兩本,幾本書,應該是這樣子的。

楊憲宏:因為沒有人那以無聊啦,花這種錢,根本就是小丑跳梁嘛,這種三腳貓伎倆,其實對盛雪是沒有什麼傷害的,只是覺得很討厭,就像蚊子呀、蟑螂呀,爬來爬去,就這樣,你說有什么生命危險,沒有了,就是特別討厭,就是覺得臟,覺得中共做這些事情,讓你覺得臟兮兮的,但是,他們的目的就是要盛雪不要做民主中國陣線,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

陳用林:另外我想說一下,因為從2005年我跟海外民運也有很多接觸,包括盛雪,民陣裡包括費良勇呀有接觸,我認為海外最有影響的團體和各個國家,中共肯定是要派人去滲透進去的,因為海外這些團體都是很開放的,只要你反共,ok,你即使共產黨人,只要你反共,拿錢來反共,我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現在的共產黨不是真正的共產黨,全是利益集團,有時候我們看到,海外民運團體,哪些人反共反得最響的,就說不好有可能是中共派來的,現在叫的最響,關鍵時背後捅你一刀,這種狀況,我們剛開始說的,中國人這種洗腦教育,特別到了成年人,思想已經定型了,對人生的哲學已經定型了,就是做人沒有道德底線,因為學了中共洗腦的一套,自己寫文章寫得亂七八糟沒有邏輯性,自打嘴巴,還認為自己還是對的,這種人是有的。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說,49年以後…….上百萬的知識分子被中共迫害死了,文革時死了三千萬…….中國社會的脊梁,通過文革的迫害,中國的脊梁被打斷了……慢慢去重接。

楊憲宏:說得好!我想新的媒體就會幫中國人支撐起它應該頂天立地的樣子。我想這一點是的,像中共那種宵小作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其實也會在新的媒體,全世界、全球化的媒體裡都剝光了,這是一個很清楚正在發生的時代。所以,我們當然是覺得說盛雪被攻擊她很無辜,可是也藉著這個事情我們了解到……其實是,中共既花了錢,又出了書,也是白費力氣,完全不起任何作用,我們節目關心這些事情,也是跟大家談一談這些問題,就是越是遇到這樣的狀況,我們越應該向陳用林先生所講的,要展現自己的脊梁骨,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非常謝謝陳用林先生,您給我們做了很深刻的介紹。我們訪問的是前中國駐澳洲雪梨外交官陳用林先生,謝謝您用林兄,謝謝。


(朱瑞根据录音整理)

盛雪向各界捐募(未公开明细)之证据

北京之春:


“六·四”事件调查委员会呼吁

“六·四”惨案发生至今已经整整八周年了。在这八年里,成千上万的“六·四”死难者的家属在日日夜夜为死去的亲人祈祷的同时,更在盼望着亲人的冤狱能够得到昭雪,盼望着历史能够给他们以公正的评价;在这八年里,那些在“六·四”惨案中因伤致残的无辜者受到各方面的刁难与非议,他们有的(如在惨案中失去双腿的原北京体育学院学生方政)勇敢地站出来为自己的权益而抗争,而更多的人则只是默默地抚摸着自己的伤口,等待着那个必然结局的到来;在这八年里,“六·四”死难者所追求的自由、民主的中国并没有到来,而“六·四”元凶之一的
邓小平的死也没有意味着中共专制制度的结束;在这八年里,商品大潮席卷整个中国大陆,金钱已逐步成为许多人生活的主要内容,或唯一内容。

然而,他们——“六·四”受难者群体——艰难地生活着,他们仍然生活在八年前那场伟大运动的恢宏气氛之中,坚信他们及他们死去的亲人们所追求的理想,坚信真理及正义。哪怕贫穷,哪怕时时要面对当局的骚扰,哪怕甚至不被自已的亲友所理解。

他们的精神可歌可泣,他们的勇气可赞可叹,他们的境况却又可忧可虑。

由民联、民阵联合成立的“六·四”事件调查委员会,自一九九四年初成立以来,在对“六·四”事件展开全面细致调查的同时,也把工作的重点放在了为“六·四”受难者群体募集捐款方面。在各方面热心人士的支持下,几年来,我们共募集捐款万余美元,并已将其中的绝大部分送入国内,交到了“六·四”受难者群体手中,并带回了每一位收款人亲笔写下的收据。今年“六·四”前夕,当我们最近的一笔捐款送入国内之後,代表“六·四”受难者群体接收捐款的丁子霖女士真诚地向我们,并通过我们向所有的捐款人表示衷心的感谢。

然而,我们知道,我们能为他们做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但是,我们愿意坚持做下去。因为,这至少可以传递这样一个信息,那就是:我们没有忘记他们!

如果这些捐款能够帮助他们分担一些忧愁,减轻一些压力,那么,我们和所有的捐款人便可以算是基本上达到了目的。

为此,我们愿意藉“六·四”惨案八周年之际再次向各界呼吁:伸出您的手,尽您所能,向“六·四”受难者群体献上一片心意!也许您捐出的是您每天早餐中的一杯咖啡,或是午餐中的一包方便面,又或是您晚餐中的一盘青菜。但是我们相信,历史将会记住你为他们所做的一切的!

我们愿意代各界人士转达对“六·四”受难者群体的关怀与问候,妥善处理各种慰问信件及捐款,每笔捐款都先由我们开具收据,待捐款送入国内後,再由收款人开具收据。

“六·四”事件调查委员会的联系地址是:

131 BLOOR ST. W.
SUITE 200, BOX 331
TORONTO, ONTARIO
MSS IR8
CANADA

捐款支票抬头请写:F.D.C. CANADA 并请注明系“六·四”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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