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4日 星期二

香港特线声明支持盛雪


盛雪给费良勇、彭小明先生的信 (1)


盛雪给彭晓明先生的信


盛雪给费良勇先生的公开信(2)


盛雪给朱瑞的公开信 (2)


朱瑞:

很心疼你。你用这种办法增加你那无人问津的博客的点击率太自残了。因为人们的每一次点击都是戳到你脸上的鄙视,你一定已经感到疼痛了。我很诧异你会为了增加博客点击率,而不惜把这些指出你造谣、撒谎的信函放到网络上去。我为了保全你的面子而只发到这个邮组里。你还在博客里撒谎说,我在组群里发给你的信是网络公开信。

在最初知道了你造谣、撒谎、打小报告、用污言秽语背后评判团友之后,确实曾对你有些鄙夷,但更多的是怜悯。我相信,你一定很不快乐、很不如意,或者遇到了什么挫折、受到了什么打击,才会以无故地伤害别人来平衡自己无法言说的内心。

但是现在,我对你没有鄙夷了。因为我从不鄙视贫、弱、病、残。我现在只想对你说:去求医吧!

目前大家都忙于10月23日达赖喇嘛尊者与华人社区会面的会议,实在没有时间帮你。你抓紧时间看病,不要继续破坏会议了,也不要再攻击北美媒体参访团了。你这个信佛的人应该懂得你那样做意味着什么。

顺便告诉你,北美媒体采访团文集已经出版了,今天我接到了贡噶扎西先生寄来的一箱书。相信你也希望得到一本吧,我可以给你寄去。

你在加拿大总有一个半个亲人或朋友吧,请他们带你去看病吧,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等你病好了,咱们再谈正事。

祝你早日康复。
盛雪

盛雪女士是否要公开财产


我们都知道,海外的民运,在对中共的要求之中,有一条就是财产问题。意即:中共官员应该公开他们的财产以及财产来源。毫无疑问,这样的要求,是正义的,是应该获得广泛支持的。

那么,问题来了,——民运要求中共做到的,自己是否应该首先做到呢?

比如,盛雪女士,是不是能够将自己的财产以及财产来源公布于世?

要知道,这些年来,很多人对盛雪女士的财产以及财产来源,是表示怀疑的。他们以为,盛雪女士借申办假难民收取钱财,借召开会议为名贪污捐款。他们当中,包括费良勇、陈毅然、苏君砚、朱瑞、魏京生、曹长青等大批民运人士。如果说这些民运人士中,有中共特务,有借机诬陷盛雪女士的,我们倒也不好完全否定;可要是说,这些怀疑盛雪女士的,全部是中共特务,你信么?

更不用说,盛雪女士毫无诚信,说谎成性。这一点,看看那些境外媒体、法轮功媒体所宣扬的他的所谓事迹,就明白了。一个以谎言来包装自己的人,又哪有诚信可言?

更不用说,盛雪女士淫荡好色,借身体上位,与多名重量级的人物有床第之欢,成为海外民运的公共情妇。

一个生活糜烂、贪污受贿的所谓民运人士,说,能够领导好民运,这有可能吗?于是,我们所看到的,就是盛雪女士的黑道民运,将民阵变得像黑社会似的:但有异议,便恐怖威胁。这一点,那些受过威胁的人,应该是很清楚的了。

好吧,以上种种,或许都是异议者对盛雪女士的诬陷,或许是中共特务的有意抹黑,那么,盛雪女士不妨公开自己的财产以及财产来源嘛。公开之后,接受民运人士的监督,不就没问题了么?哦,对了,盛雪女士还是民阵的主席,那么,民阵的财产收支,是不是也应该公开呢?尤其是公众的捐款。

至于生活腐烂问题,本来呢,盛雪女士愿意跟谁睡觉,那是她自己的事;徐娘半老,总有享受床第之欢的自由嘛。问题是,能不能够纯粹一点,不要以此来谋取自己的利益呢?我们知道,纯粹的睡觉,那叫自由;睡觉之后,要求对方力挺她成为民运领袖,那应该叫性贿赂了吧。我们的民运领袖,怎能性贿赂呢?

总之,对盛雪女士的种种指责,贪腐也罢,糜烂也罢,黑社会也罢,说谎也罢,归根结底就一条:说真话。

请盛雪女士说真话。

一,公开自己的财产及财产来源。

二,公开民阵的收支,并接受监督。

三,公开与谁谁谁睡觉只是单纯的睡觉,而没有任何政治目的。

四,说真话,不要说假话。

这四点,想来也不难做到的。要知道,一千句谎话,也比不上一句话有力啊。

否则,我们对你的种种疑心,你有何脸面所谓反击?而事实上,盛雪女士也是对这些疑心无法自圆其说,才指责我们这些异议者是中共特务啊。

特务云云,成了盛雪女士百战百用的法宝了。



原文链接:http://blog.dwnews.com/post-903714.html


2016年10月2日 星期日

史宗伟:自省的品格


常见一些同道,由于观点有异,渐生龃龉,甚而恶语相向,以致若寇仇,势成水火,不共戴天。

为什么会这样?主要是因为自省的层级和品格不够。躬省自身、取长补短、扬长避短、宽容包容等道理都能说出一大堆,也在一定程度上能做到,可大都局限在对待不同观点和认知的层面,而鲜有能深入到思维方式和文化语境的深度。

数十年来,我们都被浸淫在同一种文化的汪洋大海之中,中毒太深了。那一种文化语境一直环绕着我们,那一种文化毒素一直充斥在我们自己的语言当中。而在这一套毒化语言的背后,是一种被毒化、固化了的思维方式和视事态度。

不能够摒弃被毒化了的思维方式和语言,就不能从根本上真正的祛除毒素、得到救赎、获得新生,中国社会就难能从根本上真正走出暴政轮回的窠臼。

2014年11月29日

史宗伟:克制 内省 共生


按:长期以来,有关于中国民阵主席盛雪女士的论争吵吵嚷嚷、甚嚣尘上,已经成为当下中国社会民主进程中的重大事项之一。今晨起来打开邮箱,又见诸多的争论纷至沓来,遂发此文。

这场论争为时已久,如果只是执着于论争,那么就永远也不会结束,那么提升与进步就是很困难的事情!

相较于论争而言,克制与内省不仅更为可贵,不仅是一种品质,也更是一种能力。

请朋友们各自克制,给自己以内省的时间,以沉静、澄澈自己的那颗心,向内心的最深处去寻求答案。

我们共同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所谓共生,就是您不仅要与同道共生,同时也不得不与“坏人”、“敌人”共生,更何况同一种肤色、同一种语言、担负着同样使命的人们。

我们生而为人,所谓七情六欲、血肉之躯、性情中人,概莫能外。有谁能没有缺点,又有谁会没有优点呢?

人性就是人与生俱来的自然而天然;对于人性中优美光明的成分,我们要心怀向往和追求;对于人性中丑陋阴暗的成分,我们也要心怀慈悲和宽容,因为那也是我们每个人本来所固有的。

闻道有先后,行事有缓急,严在多律己,慎以少责人。

在这肃杀的季节里,让我们如何才能捍卫信仰的坚贞、生命的尊严、人性的优美?!

让我们对每一个人都心怀慈悲、宽容、同情与怜悯,都奉上善意、真诚、祝福与鼓励!

2016年7月6日

跋:

这是一场深层次的、最基本的正与邪、美与丑、善与恶的论争,是人性的对决;是迟早要来的、无可回避的、不得已的一场论争;是于中华文明有深远价值意义的、深具建设性的一场论争。

这场论争本应主要发生在推翻了共产极权之后的中国社会,现在就汹涌澎湃、不可阻遏有点早了。

在这场论争中,各色人物都会有比较充分的展露或表演,并让人们最终看清其本质。

在这场论争中,有许多糊涂人将会做糊涂事,通过论争让大多数的糊涂人明白过来,并警示后人不再糊涂,正是这场论争的价值和建设性之所在。

2016年7月10日

史宗伟:支持张敏的声明


——有关民主席言行的质询和批

有关于此一事件,我隐忍已久,张敏女士的发声深得我心,遂跟在张敏女士的邮件下发出如下声明:

高度赞赏并坚决支持张敏女士的观点、主张和态度。

有关于民阵主席的这场论争极其激烈、深刻,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深远。面对着最基本的是与非、正与邪、善与恶,我个人有责任、有义务表明此态度。

史宗伟

2016年8月31日




2016年8月30日,张敏女士在邮件群公开发声:

……敬告出言不逊者,如果您自认为站在真相和正义一边,恳请以事实说话,恳请杜绝污言秽语,污言秽语所显现的并不是你或你们被抹黑,而是你们的本色。

……民主不是招牌,不是帮伙,不是山头,不是聚义厅,也不是忠义堂,不是拒绝批评的挡箭牌,更不是争资源、沽名钓誉出风头的舞台。民主是严密的规则、透明的监督,是对所有人尤其是有职有权者的制约……

有关民阵主席言行的质疑质询和批评,已经沸沸扬扬争论了很久,有些已经不完全属于争论,其中夹杂某一方很多下流谩骂。

鉴于有批评民阵主席的言行,就是“抹黑民运”,就是“中共特务所为”的说辞,我想,现在是考验民运领袖、民运人士和具有民主理念者的民主理念、常识和行为方式的时候。

尤其是在海外民主国家生活多年的民主人士,我觉得有必要以此争论为契机,演示一下在民主国家学习、生活与为民主而奋斗多年的成果,如果做得好,可以成为一次民主规则的普及。如若不能,“批评民阵主席就是抹黑民运”的罪名和逻辑大行其道,与当年“反右”“批评党支部书记就是反对共产党”的罪名和逻辑究竟有多大区别?

们这些自认为或自诩为具有民主理念的人,在近几十年甚至半个世以上的时间里,究竟在民主的路上走了多在不是有一份天下人正在看着的答卷正由我作答
愿一切具有民主理念者,面当下一具有某种金石效力的主席事件作出符合民主原的反

……在中国下一个折点到来的候,万众一心,不要中国史再扳一次道岔(史上错过多次),我都曾经尝过政治史道岔造成史上罕见祸患的苦。在下一个史的骨眼上,在有可能作出选择候,中国会再一次……

敏(敏一鸿  20160830

陈卫珍: 完整不可分割的反共与宪政民主事业


前言:本篇拙文是我在这一年多关注海外民运过程中所形成的一些肤浅见解,愿与关心中国宪政民主事业的朋友们探讨。如果有一些看见让各位民主精英们感觉幼稚可笑,盼望您能担待和包容,同时请不吝赐教。谢谢!

身为一个平凡的女性,自近代以来有两个女性一直落在我关注的视野中,那就是秋瑾和林昭。这两个女性都被视为女杰的楷模而被人们缅怀和纪念。然而细品起来,她们之间还是存在很大差别。在我个人的解读中,如果就自身生命的一些天然特质来论,秋瑾作为女烈士的形象弧线要更为圆润一点,而对于林昭,我从关于她的纪录片和文章中所透视到的,是一个清秀灵气的小女子,在特殊的严酷的历史处境之催逼下,聪慧、剔透、温柔的本质中喷薄出女烈士的悲烈。在才情和见识上,林昭显然是更加卓尔不群,算得上近代思想界的一颗新星,但生活和人性的吊诡之处在于,这颗耀眼的新星却是在升起在监狱那冰冷而黑暗的空间里。为此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浅读秋瑾和林昭之死》。

贞女林昭在监狱里曾经用鲜血写下一句经典的呐喊:自由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整体。在人类迄今为止对自由所作出的多种多样的定义中,这句对自由的阐释,无疑已经达到了相当精辟并高深的地步。当然市场之父艾哈德也曾经给自由作过类似的定义,至于究竟是林昭阅读了他的书籍而得到启发,还是林昭自己对自由的解读与艾哈德对自由的理解不约而同地达成某种共鸣,这点我不得而知,目前也无从考证。但这个现象,在学术界是经常发生的。但无论如何有一点可以肯定,林昭这句对自由的解读,乃是从切身的生命体验中而深刻感悟出来的。

林昭咬破指头写血书的时间,是在1962年第二次被捕入狱至1968年被枪决这段时间。那个阶段的中国社会,愚昧是国家的圣旨,黑暗如铜墙铁壁,到处是奴役的枷锁,人性被深度扭曲,诸如自由、民主、平等、人权、尊严等关乎个体生命的理念,对整个思想界都几乎是陌生的,普通民众就更是一片空白。作为曾经北大才女的林昭,在其入监狱之前一度也曾经表达了要忠心于伟大领袖之单纯而美好的愿望。然而在那个扭曲的时代,她本性的单纯率真就无法被社会所允许,她因为快言快语公开支持北京大学学生张元勋而被打成右派,后又因言获罪被捕入狱开始,她人性中潜藏的求真的倔强被激发了出来。尤其是在第二次入狱之后,当她以体弱多病的身体与残酷的国家机器进行了惨烈的对抗过程中,仿佛是局限在这黑暗时代中的肉体承担了所有生存之苦难,她的精神却穿破那个时代的局限,而探入了上帝赐予每一个卑微生命体本身的那份明净而亮丽的自由天空中。

在那个阶段,林昭在肉体上是经受着何等的摧残,她说:“我怎么能抵挡得了这一群泼妇的又撕、又打、又掐、又踢,甚至又咬、又挖、又抓的疯狂摧残呢?每天几乎都要有一次这样的摧残,每次起码要两个小时以上,每次我 都口鼻出血、脸被抓破、满身疼痛,衣服、裤子都被撕破了,钮扣撕掉,有时甚至唆使这些泼妇扒掉我的衣服,叫做‘脱胎换骨’!那些家伙(她指着周围狱警)在一旁看热闹!可见他们是多么无耻,内心是多么肮脏!头发也被一绺一绺地揪了下来。”

然而就在她痛楚喘息的转瞬间望向窗外,窗外有小鸟在自由地翱翔,有人在欢笑,对那些铁窗外的人来说,他们在当前的阶段是自由的;那些专门负责来折磨她的恶妇,和旁观的狱警们也是自由的,可以无所顾忌地虐待她;还有那个批着黄袍的真命天子也是自由的,可以在这片土地上为所欲为……可是,就在同一个时刻,她的心灵和生命却经受着难以言说的痛苦,这让林昭深刻地认识到:不,他们所享受的自由是虚假的,因为就在他们享受自由的时候,我却被摧残被迫害被囚禁被虐待。我就是他们群体中的一员,我没有自由,就表明他们的自由也是虚假的,因为完全有可能,他们也会变成跟我一样的囚犯。这是何等深重的桎梏和蹂躏呵!就在自己的切身经历中,林昭发出了呐喊:“自由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整体。只要还有人被奴役,生活中就不可能有真实而完满的自由。除了被奴役者不得自由,即使奴役他人这也同样不得自由。”

就这样,在这个充满黑暗和奴役,生命被严重摧残和践踏的国度里,却在一个高贵而清洁的生命被国家机器无情撕裂的过程中,人类历史上几乎达到最高程度的对自由之阐释和理解,穿越几千年的极权统治层层叠叠的思想钳制和思考力的戕害而自动彰显了出来。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中写道:林昭是用热血冲开了那扇通往自由的入口之门。因着林昭用十字架受难式的献祭打开了那条通往自由的入口之门,其他诸如人权、平等、尊严和博爱等关乎生命个体的普世价值,也同样被打开了那道入口之门,因为在造物主最初的精心设计中,自由、平等、人权、尊严、博爱、信任和尊重等等一切关于生命体本身的权利,都是浑然一体不能分割的,因此我们可以说,平等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整体,人权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整体,尊严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整体,信任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整体,爱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整体,等等。

这个不可分割的整体,除了横向维度,即个体生命与个体生命之间的密切不可分割,即一个追求自由的人,与他带给别人在自由上的保证和安全,两者之间不可分割;一个追求人权的人,与他带给别人在人权上的保证和安全,两者之间不可分割。更为重要的是,还可以升华并落实到对个体生命本身来说,理念、行为和内在生命之间的不可分割性,也就是说,一个追求自由的人,同时也应该是一个行为上实践自由的人,更是其内在生命中就洋溢着自由精神的人。

对自由、民主、平等、人权和尊严等议题作完整不可分割的理念阐述,是上帝特意针对中国社会的历史和现实处境而赐下的一套价值思想。由于几千年来的独裁专制,一代又一代统治者手握着国家机器这把锋利的刀片,以极度自我中心并自私自利为出发点,把文化切割得支离破碎,凡有利独裁统治的就挖出来利用,凡不利独裁统治的就弃掉。在考察中国传统人性论时我发现,我们最为源头的性善论其实也是存在对人性恶的认识,而最为源头的性恶论其实也是存在对人性善的认识,但是这两套人性论,都没有顺应自身理论内在规律而自由嬗变,使其对人性的认识发展得更加全面,主要是因为权力对学术的干预、强奸和利用,以致这两套学说对于人性善恶两个维度的认识,在某套理论体系内部是被割裂的,但以效用性为途径而在权力顶峰那里得到了汇集和统一。最高层统治者,利用炙手可热的权力,无论是性善论,还是性恶论,都乖乖地服务于最高统治的需要。

除了文化上的切割,经济上也是被严重切割,杜甫所悲歌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穿越时空回荡不息。记得十多年前在北京,亮马桥路的燕莎友谊商城,一条男士西裤能标价到上万元,而在不远处蜗居的农民工,一年的工资还不够买这样一条裤子。从文化到经济到人际关系到精神层面,全方位被切割得支离破碎,而强大的独裁政权就利用国家机器,轻而易举地控制了在各种碎片海洋中如浮萍飘荡的人民。因此,现在要对抗并动摇这个强大的独裁政权,人民需要的是整体不可分割的自由观、民主观、平等观、人权观、尊严观和生命观等普世价值之理念阐述。公民社会,就需要建立在一套整体不可分割的价值理念之上的共同体,这个共同体,是制约并对抗极权阶层最有力量的群体。但是在当前的中共王朝专制高压之下,这个公民社会根本就无法形成,但关于这一套整体不可分割的价值理念必须要大力普及开来,没有这一个环节,公民社会要得以形成的概率几乎等于零,而现在就在海外民运圈子里来普及这套整全不可分割的价值理念,是推进公民社会逐渐得以形成的一个铺垫。

当前的中共独裁势力依然嚣张,尽管早就表现出垂死挣扎的状态,但又依然具备极强的韧性、顽固和吊诡性。在国内,无论是信仰自由还是维权事业,都开展得极为艰难,国内的同仁们都寄希望在海外民运群体。1998年,在我成为北漂的第二年,我成为了北京民运群体中的一员,生活仿佛以同一个规律运转,10多年后在成为美漂的第二年,我居然不知不觉被卷入海外民运圈里的一次论战旋涡,欲罢难休。在这个过程中我吃惊地发现,海外民运事业也是举步维艰,让我深感惶恐的是,那份在我这个民主事业的关注者心中尚且燃烧着的关于自由和民主之理想主义情操和光辉,在许多民主人士的生命中却已经消失殆尽。徐水良先生说,目前中共特线已经控制了海外民运队伍的80%,这让我真的惊悚于中共独裁这股红色势力,竟然在海外如此嚣张地弥漫。

这次因着关注盛雪女士这件公众事件,真的让我看到海外民运整体性的苍凉和凄惨,双方在邮件组混战了一年多,到现在为止,海外民运群体竟然连一个哪怕10个人参加的会议或者临时机构都无法组织起来对此进行处理。在已经有几家中文媒体都被卷入的情况下,那么海外民运作为一个整体,哪怕是有10个具备一定公信力的民主人士所作的联合声明,表明在这个事上的原则和态度,也算是一个交代。呜呼悲哉!在我个人一年多的观察分析中,是非对错,善恶黑白,一目了然。甚至我认为,当前的盛雪事件,就是一块最基本的试金石,对这起公众事件的判断和认识,以及由此而来的态度和行为,绝对反应了一个民主人士最基本的人性洞察力、政治素养、气度胸怀和担当精神。要求根本不算高,仅仅是最基本的,可是就这样最基本的要求,海外民运整个群体的男人们,大部分已经被阉割了,属于男子汉最基本的阳刚正气荡然无存,至于什么国家和民族之英雄和伟人,简直是奢谈。到后来就是几个完全与这个圈子毫无关系的女性在这里为真相和正义而发声,甚至包括我的朋友,先前完完全全对民主群体毫不知情的姐妹。前天一个朋友来信说,你看看这些人,就连盛雪这个事都搞不定,还敢跟共产党玩,没门!还有一个朋友说,海外民运早就已经死了,这次只不过是把死彰显出来而已。虽然我们对海外华人教会的现状也是痛心疾首,但是在一年多前,在著名牧师远志明的事件出来后,海外华人教会好歹还有18位牧者联名,表明对远志明事件作为教会和真理层面的原则和态度。而目前的海外民运圈子,真的是惨不忍睹。

当然要说完全死掉,那也是不符合事实。非常感恩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也看到经过这么多年的大浪淘沙,海外民运群体中还是存在着一脉艰苦坚守的民主人士,这次他们几乎都起来对盛雪女士进行揭露、督责和纠正。我相信,中国未来宪政民主事业的重担,就落在他们的肩膀上。我不相信,那些今天连盛雪身上这么严重的问题,可以说已经完全超越道德素质和政治考量之底线,如果不纠正任其发酵,绝对能把未来整个宪政民主事业葬送掉,假如这样的一个事情,一些民主人士都无法做出判断,也根本就没有胆量和魄力并担当精神而站出来督责并纠正,今后怎么有能力承担起建造宪政民主事业的重任?绝对不可能!除了喧喧哗哗地做几回升官发财英雄美人的政客梦,永远别指望在历史舞台上能留下他们生命的华章。

在基督徒群体中,也有一些弟兄姐妹有志于宪政民主政治的建设,他们有比较高的付出精神和道德素养,但是在现实政治议题上的辨别力和洞察力明显薄弱,先前我以为中国基督徒群体会成为今后宪政民主事业的主力军,后来我发现这个想法很幼稚很骄傲。中国基督徒群体无法完成这个历史重任,清教徒式的英雄时代在中国社会不可能出现,基督徒民主人士需要谦卑下来,与非基督徒当中的真正民主人士联手。我想对这些非基督徒民主人士和基督徒民主人士呼吁,前面依然是一场苦战。半个世纪前的小女子林昭,用热血冲开了那扇通往自由和民主在精神和思想探索的入口之门,时光转到今天,时代呼唤你们,祖国和人民期待你们,需要奉献热血来冲开那扇通往宪政民主的入口之门。

这个热血的奉献,应该是包括两个部分:一部分,我称其为忍耐战。这个忍耐战,更加深刻地可以理解为对宪政民主事业本身所具备的理想主义情操和光辉,在平凡的日子里点点滴滴地持守。这是一个长久的过程,真的需要恒久忍耐又充满恩慈,为了一个高远的理想,为了拯救国家和人民于水火当中而日复一日地卧薪尝胆,刻苦己心。在这个过程中,宪政民主事业不仅仅是一个口号,而是需要把它与践行者自身的心灵、生命和生活中融合成为一个整体来追求,即把民主和自由的理念,内化成你生命和生活中完整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把民主和自由变成追求者自己的一种心灵常态。这与宪政民主最终是要达成制度上的权利保障并不矛盾,不但不矛盾,相反,这个内化并在生活中切身践行,以及变成践行者的一种极为自然的心灵状态,乃是后者的牢靠而坚固的保障。

另一个热血喷薄式的奉献,乃是激情战,即在某一个特殊处境来到时,革命者甘愿抛洒鲜血于自由的祭坛。在这里,我个人认为,真正能够成为他人和社会之祝福并能够成为中国宪政民主大厦之奠基的热血,乃是必须要清洁乃至于圣洁的热血。清洁的热血,指的是在普世恩典光照下的清洁的良心和生命;圣洁的热血,当是经过耶稣基督宝血洁净并靠着圣灵而竭力活出圣洁和公义的灵魂和生命。因为中国社会几千年的专制制度,乃是孕育在绝对充盈的邪气当中,是存在于这个民族根深蒂固的罪孽和劣根性当中。现在,浇铸未来中国宪政民主之根基的鲜血,越圣洁越有功效,如此才能够覆盖并洗涤几千年历史上所沉淀的各种污垢和罪恶。否则,即便是舍生也未必能取义。为此,对于今后的革命者,在中国社会这个特殊历史和现实的处境中,对革命者除了勇敢和自我牺牲的要求外,还必须得提出高尚和圣洁的要求。不是任何一个劣迹斑斑罪恶累累的鲁莽者,就可以成为革命祭坛上的烈士,唯有那些在平时生活中就刻苦己心,为着宪政民主事业而甘愿克服自己身上各种恶念和罪恶,以清洁的生命作为革命祭坛上的牺牲,恰如林昭说的,高尚的目的,要用高尚的手段去实现!一个人格卑鄙品质恶劣的人,又如何能懂得使用高尚的手段。一旦当清洁或是圣洁的革命者,以舍生取义的方式来推翻暴政,这革命显然就因着革命者清亮鲜血的洗涤而成为高尚的手段,于是革命也就成为一项圣工,乃是以革命者之高洁生命来拯救人民于苦难,乃是以革命者之义血来成为整个民族的补赎。


然而,无论是激情战还是忍耐战,对于今后的真正民主人士,我们必须要树立一个观念,宪政民主乃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整体。就横向,中国的宪政民主事业乃是与普世性的宪政民主事业完整而不可分割;就历史的纵向,中国的宪政民主事业乃是继承中国历史上最卓越的那一脉知识分子之理想和愿景;就整体和个体的维度,宪政民主事业,乃是与每个追求者自身的生命素质、心灵状态和现实生活成为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整体。

我也想再次表明自己的一个认识,反共事业也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整体。这个完整而不可分割性,就对象的那个层面,我们不但要推翻中共王朝这个顽劣的专制体制,更要与支撑起这个邪恶的结构性犯罪制度的各种价值意识形态作彻底的割裂。国内的一些民主人士和维权斗士,因着与炙手可热的高压权力进行着直接而犀利的对抗,导致人性中高尚和美善之信念和正能量被艰苦环境而充分激发,与此同时他们的思想意识形态也因着高尚信念和正能量的砥砺无形中也与社会主流文化决裂开来。而在海外的民运群体中,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就现实的政治环境是舒缓并自由了,但就在这个放松的过程中,许多民主人士脑子里根深蒂固的专制独裁的余毒却发酵并爆发了,甚至很多人最终被这股专制独裁的思想余毒所牵制而成为了中共统战部的俘虏。当前在海外有很多民主人士,他们高喊反共,打着反共的幌子,但是考察他们的价值观和意识形态,却是跟中共独裁思想是一脉相承的共通。

另外,如果把所有真正有志于推动中国宪政民主事业的人们作为一个整体来论,那么反共也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系统工程,每个人都在这个系统中按照自己的感动和看见,做着不同的工作。我们不否定抨击中共专制或者搞各种宣传活动的重要和必要,但同时请大家认识到,做各种文化层面的工作,比如办报刊杂志、普及民主自由的理念,同样也是在反共;更加请大家认识到,有人专门针对民主人士群体针砭时弊、揭露罪恶、纠正错误,这当然也是在反共……反共事业就好比上了战场的部队,有人在前线挥舞兵器,有人在后方修补兵器或者打造新兵器,都是一样的重要并需要。当前在海外民主群体中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把针对民主群体内部的针砭时弊、清除罪恶、纠正错误、提升正气的工作,与反共事业对立起来。甚至有一些民主人士以反共为借口,逃避面对自身各种严重错误和问题的纠正。事实上,恰恰是这种狭隘偏颇自义的反共观念,是真正助长了中共的势力并削弱民主群体的力量。

盛雪表扬陈用林对异议的恐吓威胁



用林:

语言太轻,说谢太俗。

无论贫富,中国人都对眼下的中国感到厌倦和莫名的痛苦,富豪穷奢极侈、空虚浮躁,处处戒备,费尽心机守财保命;贫弱穷途末路、命如草芥,在绝望之中拼死挣扎。最让人恐惧的是中国已经沦为一个为权力、利益、金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国度。 这是个缺少“义”,背叛“义”,出卖“义”的社会,缺少仁慈的悲悯、优雅的格调和高贵的超俗。

其实海外的氛围不可能兀自清高纯净,中共没有预算底线的维稳,能够收买的都收买了。海外华人社区也到处弥漫着唯利是图的人生狂欢,追寻理想的道路上还有多少孤清的身影。

但是总会有一些时刻,无论历史多么吊诡,无论人性多么卑微,无论现实多么冷峻,无论周围多么暗黑,有一种高贵的人格之光会在不经意间豁然迸放,光彩照人。

所以,不要放弃理想,不要感觉孤枉。

用林,你一直在用自己的智慧、体力辛苦生活,目前还不用这样。我多次咨询律师,关于名誉诽谤的官司,法律诉讼费时耗力,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都挡不住。咱们大多数人都把半生的智慧、心血和精力放在了民运人权事业上,大都不富有。

我有一个想法,下封邮件和大家共商。

盛雪


李天明给费良勇先生的信



费良勇婆婆,你要敢惹我,就别再在我面前出现, 你要是再来加拿大串访,那我就先预订你身上一重要器官,咱也练习一次活摘玩儿玩儿。

注:本人兽医学得不好,解剖学不及格,受农民伯 伯影响,俺劁猪从不消毒我那生锈的破剪刀,也从不打麻药,你忍着点儿,30分钟之内,肯定废了你。

要你命,不值得浪费俺的子弹;要废你,那窍门儿 多得是。

2016年10月1日 星期六

陈毅然:我去《明报》交涉盛雪问题的经历


在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多伦多《明报》加东版发表了五篇只有盛雪一家之言、明显带有误导的专讯。因此,3月14日上午,我亲自到《明报》编辑部,送去我们3月10日发表的《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并附有公开信签名人写给《明报》的一封短信,短信要求全文刊登我们的《公开信》,更正以往的错误,听取另一方声音,尊重读者的知情权。

任何一个中立客观的新闻媒体,都愿意倾听双方的声音,何况我主动上门,他们自然应该是欢迎的,或至少是客客气气,即便他们不想对自己的工作失误表示歉意,表面上也应当过得去。但我在《明报》的经历却并非如此。

3月14日那天上午,我先到前台对接待员说明来意,她说:“我们有个规定,你没有预约不能会见编辑。”我说:“你们报纸最近报道的有关盛雪的专讯,有不实的报导,还有移花接木、张冠李载的问题。”这位接待员女士拿起电话,与另一方用英文简单介绍了我反映的情况。接下来,就从里面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没有任何寒暄地厉声问我:“你有什么事?”

不等我说话,他接着说:“我已经跟朱瑞通过话了,都已经说清楚了!”

我一听就知道他这话完全不属实。朱瑞已经告诉了我真实情况,朱瑞说,她与这位男士通了电话后,《明报》却又发出一篇无中生有的专讯,专讯中还编造了一段她根本没说的谈话内容栽到她头上。我于是想,我既然来了,就该把我知道的关于盛雪的问题跟他说明一下。

我说:“我了解的事实不是你们报道的那样……”他打断我说:“是推特上有人这么写的,我们只是登出来,与刘劭夫和朱瑞同名同姓全世界多得是,你愿意认为是说你,我们也没办法。”他竟然说出这等胡搅蛮缠的话,让我目瞪口呆。可我还是试图说明我的意见,试图告诉他,我就是当事人。我说:“盛雪问题是有事实依据的,你们只听一面之词,不仅有失媒体的客观公正原则,也会让你们陷入被动,调查一下真相,只能对你们更有利。”我说这段话时,他几次不耐烦地打断我,他几乎不让我说完整任何一句话,并几次转过身往他的办公室的方向走,表示出极度的不耐烦,最后终于一边走一边说:“盛雪是好人坏人我们不管,你们说她违法,你去告她!你们说我们错,就去告我们!”

他甚至不接受我给《明报》的公开信,他说:“你用挂号信直接寄给总编吧!”

对他的无理,我也很生气,忍不住抬高声音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给我你的名片!”我等在那里,过了一会,他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名片递给我,我看见上面写的是:署理采访主任樊贻德。

《明报》如此不顾事实地无中生有,一派党媒的欺骗作风,《明报》的署理采访主任樊贻德先生对读者如此无礼冒犯,一派共产党官员的霸道嘴脸,这段经历是我在文明的西方世界生活近二十年来第一次遇到。



附:《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联名人给明报的信:

《明报》编辑部:

2016年3月11日早晨,我们寄给你们《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并要求全文刊登。至今,不仅没有收到你们的任何答复,却又看到你们于3月12日发表了一篇特讯《盛雪渥京報案 警追查將告誡張向陽 朱瑞報警稱遭冒名發布盛雪「裸照」》,其中有移花接木、张冠李戴等错误内容。在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你们發表了五篇《明报特讯》,都是来自盛雪的一面之词。因此,我们再次要求你们全文刊登我们的公开信,并要求贵刊尽快明确回复,是否准备刊登这封公开信:

1、一个正常的媒体,尤其是民主世界的媒体,最基本的新闻原则就是客观中立,倾听双方的声音,尊重读者的知情权。

2、必须为你们不实的信息承担责任。在哪里出现问题,就应该在哪里得到更正。

签名人:

卞和祥、陈毅然、费良勇、鲁德成、刘劭夫
刘晓东、彭小明、韩文光、苏君砚、萧宏、朱瑞

朱瑞:我与力挺盛雪的《明报》打交道


《明报》自2016年2月21日至3月10日,在短短十数天时间内,以“专讯”连发四篇明显倾向盛雪的报道。致使质疑盛雪的人们不得不在3月10日发出《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说明真相。明报紧接着在3月12日又发出第五篇“专讯”,移花接木、张冠李戴、无中生有。

《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发出的第二天,2016年3月11日的早晨,我也寄给(电邮)了《明报》,而后打电话以确认他们是否收到。接线员回答:“现在新闻部无人上班,请下午5点以后再打电话。”

下午5点左右,我再次电话《明报》,并请转接新闻部。

“有什么事可以帮忙?” 有人拿起电话。

“我想确认一下今早我电邮给你们的《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是否收到?”我说。

“你是刘劭夫吗?”对方问。

“不是,我叫朱瑞。我想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收到了我寄去的《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希望你们全文刊发。因为《明报》在不足一个月内发表的四篇支持盛雪的“专讯”,错误百出。比如,在3月3日的“专讯”中,称特赦組織挺盛雪,事实上,特赦组织根本就没有挺盛雪,并且,Micheal Craig也不是大赦国际的中国观察员,他只是一名义工,他的行为只代表他自己。这是大赦国际真正的中国观察员Ms. Gloria Nafziger亲自跟我说的。”

“这样吧,请你留下电话,我一会儿让相关人员给你回话。”对方说。

我于是留了电话。

一会儿,我的电话响了,是《明报》打来的。我问:“您是否收到了我寄去的《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

“收到了,我打电话就是要告诉您,我们收到了。”对方接着问道,“您是刘劭夫吗?”

“不是,我叫朱瑞。我希望你们全文刊出我们的公开信。一个正常的报纸,要倾听多方的声音,至少是双方的声音,对吗?”

“对。”对方说。

“但是,你们在不足一个月内发出四篇关于盛雪的“专讯”中,都是盛雪一方的声音。当然,你们采访过刘劭夫先生,但是,那个采访者杜海萍,只是问刘先生认不认识张向阳,刘先生说:‘不认识,但我了解盛雪的其他问题。’ 杜海萍说:‘盛雪的其他问题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谈张向阳。’这种采访是很不负责的,而你们接下来的报道就更不负责任了。虽然刘劭夫先生否定了与张向阳认识,但你们还是把刘劭夫和张向阳扯到一起,说张向阳在推特上转推一个叫‘刘邵夫’发布的‘盛雪胴体’的祼照,‘经查证,这个刘劭夫就是刘轩’。而事实上,这个推特上的‘刘劭夫’并不是真正的刘劭夫先生,是有人盗用刘先生的名字注册的推号,刘先生早已为此发表了声明,你们应为这个错误负责。这样的采访对当事人和读者都是极不尊重的,读者有知情权。所以,我们要求《明报》全文登出我们的公开信,哪里出错误,就该在哪里得到纠正。”

“这样吧,请你写一个要求我们全文登刊公开信的书面理由,并把您所知道的有关盛雪问题的资料都寄给我们。”对方说。

于是,我写了一个书面说明,附上了《民运黑洞》一书的链接和最近几篇相关文章,于3月12日早晨寄给《明报》,我的信函如下:

明报编辑部:

谢谢昨天打来电话,告知收到了我寄去的《有关盛雪问题的公开信》。那还只是汉文版,我们还有一个英译版,今天也一并寄上(见附加档)。

你们要求我写一个全文登刊《关于盛雪问题的公开信》的理由,其实,公开信中已说得很清楚,不过,我在这里再强调两点:

1、在短短的时间内,你们发表的四篇有关盛雪问题的专讯,都是来自盛雪的单方面之言。而一个正常的媒体,最基本的原则就是客观中立,倾听双方的声音,尊重读者的知情权。

2、你们的四篇专讯中,每一篇都包含了大量的不实信息,模糊了事实,你们应该承担这个责任。在哪里出现问题,就应该在哪里得到更正。

祝好!
朱瑞


可是,3月12日,我发出信的当天下午,发现《明报》发出了第五篇“专讯”:《盛雪渥京報案 警追查將告誡張向陽 朱瑞報警稱遭冒名發布盛雪“裸照”》。此文中还涉及到我与这位男士的电话对话,是这样介绍的:

“本報在昨天接到一封來函,就推特上盛雪的‘裸照’發出聲明,來函者自稱為朱瑞,並附上其在卡加利的電話號碼。聲明中指出:‘近日發現有卑劣者冒充本人姓名發布涉及盛雪的內容及其相片的推文,此人在2014年曾冒充過本人。為了維護本人名譽,本人已向警方報案,以求查明冒名者之身分,加以懲戒。希望推友們明辨真假,予以揭露。特此聲明!加拿大劉劭夫’”

《明报》竟然无中生有地说我为“裸照”之事发出声明,且张冠李戴、移花接木,如此胡说八道!

事实上,我与《明报》交谈时,全部内容就是要求他们全文刊登我们的公开信,总之,根本没有提及“专讯”的上述内容,这完全是《明报》强加给我的!

为什么《明报》如此大胆违背最起码的新闻操守,造谣污蔑?

如果知道《明报》与中共的渊源和根底,就不难理解这些欺骗行为了。一位名为梅杜哲(Mei Duzhe)的作者,早在2001就撰文披露出《明报》与中共的关系,梅杜哲的文章发表在詹姆斯通基金会的出版物《中国概述》第1卷,第10期中,他这样披露《明报》与中共的关系:

1997年香港“回归”之前,还在90年代初期,中国就收购了几家香港的主要媒体机构,都是通过利用与中国有紧密商务联系的第三方商人完成的。《明报》就是其一:1995年10月,《明报》被马来西亚木材业商戴图克·熊许金(Datuk Tiong Hiew King)收购。而《明报》纽约办公室的雇员,甚至透露说他们“真正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中国(驻纽约)领事馆,并且他们有义务完成领事馆要求做的一切事。

《明报》当前如此铺天盖地力挺被强烈质疑和揭露的盛雪,那么,究竟是谁在操控这个民主社会里的丑陋媒体?

李郁:弄巧成拙,亲共的加拿大多伦多《明报》帮了倒忙!


本月21日,亲共立场的加拿大多伦多《明报》在A6的版面上,发表一篇重头文章,报道了对陷于“共谍”困境的盛雪的采访。这篇文章,作为一家华闻传媒来说是有失公允有时客观的。这篇文章等于给了盛雪一个辩诉的平台,企图帮盛雪解困于“中共间谍”的尴尬境地。当然,这边文章跟始作俑者的意愿相反,不仅没有帮到了盛雪,反而把盛雪摆到了公众关注的境况。认识或者知道盛雪的多伦多各方人士,彼此电话询问,盛雪的中共间谍到底怎么回事?张向阳是谁?

多伦多以及北美的《明报》原先都在金庸香港明报集团的旗下,1995年,出生在福建的马来西亚华侨张晓卿收购了名报集团,成为了明报的实际控股人。作为《明报》北美总编辑的吕家明,乃是香港老报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出任《明报》驻京记者站负责人多年,跟北京的文化界人士过从甚密。1997年,张晓卿委任吕家明执掌北美《明报》编务。《明报》遂以鲜明的亲共特色立足于多伦多的华闻传媒之中。吕家明极意逢迎中领馆,唯中领馆马首是瞻。在《明报》的庆典上面,吕家明有一句名言,说什么“这次庆典别人来不来没关系,但是有两个人是不能缺席的,一个是(中国)总领事xxx,一个是张先生!”吕家明的立场可见一斑。

关于盛雪的问题,知情人的揭露已经有两三年的时间了,不管是在多伦多的民运圈内,还是在民运网站、论坛,揭露的文章从没有停止。但是多伦多的华文媒体,一致地保持沉默的态度。这当然可以理解为一种慎重的态度。可是,就在张向阳公开站出来揭露盛雪的身份的时候,作为多伦多华文大报的《明报》不同寻常的站出来,发表重头文章,以这样的方式来支持盛雪,不由得令人深思。联想到《明报》的一贯立场,我们不禁要问,你的公信力在哪里?《明报》意欲何为?《明报》的背后有什么力量在指使?

按照一般的惯例,作为一个客观公正的传媒,面对张向阳这样的一个事件,应该是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做一个比较全面客观的调查,特别是对双方进行采访,方能作出客观公正的报道。可是,《明报》并没有循例而行,而是先入为主,做出了偏袒一方的不实报道,这不能不令人感到遗憾,不能不令人质疑这份传媒的公信力。现在,我们把《明报》的这份报道公之于众,并加上按语,请读者诸君作出公判。

李郁点评《明报》(括号)

【明報專訊】多倫多著名的民運人士盛雪在近期被扣上了「中國間諜」的帽子,(“扣帽子”是中共政治运动的一贯做法,这位记者断言盛雪是被扣帽子,请问理由何在?万一盛雪真的是“中国间谍”呢,你将如何面对公众?在没有调查研究的前提下,请这位记者先生出言慎重为好!)指控她是「中國間諜」的英文海報出現在渥太華大街小巷的電線杆上,甚至有人從去年11月中旬開始,無懼嚴寒,幾乎每天都出現在國會山莊舉牌抗議,圖文並茂的抗議牌上直指盛雪是「中國間諜」。(这位张向阳先生如此锲而不舍的坚持在公众场合举报盛雪,实在是不同寻常!如果没有过硬的材料,谁会这样做呢?在公众场合的举报行为,海外民运三十年的历史中从未见过,难道不应该引起人们的思索吗?)

盛雪是六四天安門事件的見證人,(这位记者又在妄下断论!你从哪儿得知盛雪是六四天安门事件的见证人?她的这个谎言,早就被是真正参与六四民主运动的吕京花等人的拆穿,你知道吗?盛雪还说过,她也是七九民运的人呢,就因为她曾经去过西单民主墙看过大字报,她就可以说自己参与了七九民运了,你了解盛雪说谎成性的品质吗?)她從1989年來到加拿大以來,一直全身心(什么叫做全身心?她还“全身心”的的做过其他的一些事情呢!建议这位记者先生好好阅读关于知情者所撰写的大量揭露文章,了解一点情况,才不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而贻笑大方!)地投身於民運,現為民主中國陣線主席。她最新參與的救援行動就是將流亡泰國的中國異見人士姜野飛和董廣平的家屬成功地營救到多倫多。(这又是听了盛雪的一面之词!联合国难民署已经决定把姜董家属安置在加拿大,盛雪只是把这两人的家属截留在多伦多而已。可见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將盛雪與「中國間諜」扯上關係,就連盛雪本人也感到迷惑。(盛雪迷惑不迷惑,只有天知道!)
但與此同時,對於自己被扣上「中國間諜」的帽子,盛雪感到非常憤怒,她說:「我在來到加拿大後,一直將推動中國的民主和人權作為自己的事業,說我是中國間諜,就是要否定我在加拿大生活多年的價值。」(是要将盛雪在加拿大多年的活动作出一个评判,揭开其真实的面目。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

盛雪表示,她是在去年11月19日收到有人透過推特(twitter)發給她的照片,方才知道有人已開設了一個推特帳戶,帳戶的名字就叫「盛雪是中國間諜」。

至於她收到的照片是一名華裔男子高舉抗議牌,背景顯然是渥太華的國會山莊,抗議牌上印有一張民主中國陣線加拿大分部成員的合影,她的頭像被紅筆圈了出來,並用英語寫上「中國間諜盛雪,民主中國陣線」。她一眼便認出該名身穿紅色外套的男子名叫張向陽。

其後,盛雪又陸續收到有人透過博客發給她的照片,不僅有同一名男子在國會山莊高舉抗議牌的各種動態,還有貼在電線杆上的英文海報,海報的版本至少有3種,其中的最新版本不僅有她個人的照片,還有她的住址、電話號碼和電郵地址。

盛雪還接到陌生人的來電,有人在電話中直截了當地問她:「你是中國間諜嗎?我需要人做一些間諜工作。」

盛雪回憶說,照片中那個獨自一人高舉抗議牌的男子名叫張向陽,當她在2011年在中國駐多倫多總領事館門前示威時,張向陽當時也在領事館門前獨自示威。兩人便在當時認識了,據張向陽告訴她,他是河南人,因老家的房子被強拆了,所以在領事館門前示威。

她說:「我們交換了電話號碼,我有活動時會通知他,他也曾參與我們組織的活動。他還向我們借用開展六四紀念活動的花圈,並借用了很長時間。後來,他到我家來歸還花圈。」

盛雪說,她與張向陽的聯繫不多,她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2012年9月28日,她在當天邀請前聯邦移民部長康尼(Jason Kenney)與流亡者共度中秋,她也邀請了張向陽出席,並將其介紹給康尼認識。

她最後一次與張向陽通電話是詢問他是否願意參與在中國駐多倫多總領事館門前開展的示威活動,後者表示要考慮一下,其後便沒有再聯繫。(张向阳跟盛雪的关系,要通过警方的调查才能给出一个是真实的答案。张向阳如此行为,确实不同寻常,他留给了人们许多疑问和思索。)

據目擊者告訴盛雪,張向陽從去年11月中旬開始,每周一至周六均會在上午11時左右高舉抗議牌出現在國會山莊,然後在逗留1小時後離開,至下午1時左右再重返國會山莊。目擊者還看見過一名女士推着嬰兒車到場聲援。儘管渥太華的天氣比多倫多寒冷多雪,但張向陽的抗議行動在持續了整整3個月後仍未停止。而從去年12月下旬開始,盛雪一直收到有人發送給她的訊息和照片,其中的一段文字就是:「張向陽在向你微笑。」這令她感覺,一定是有人想讓她知道,但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盛雪表示,她並不認為張向陽的抗議活動與他的精神狀況有什麼關係,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引人深思的問題。

多倫多的刑事律師孫健全指出,將他人的住址等個人信息以張貼海報的方式公諸於眾,已構成了刑事騷擾。基於上述案件的犯案地點在渥太華,他建議盛雪向渥太華警方報警,由警方開展相關調查。(我们也建议盛雪应该向加拿大警方报警,是这件事情有一个水落石出的答案,消除所有关注此事的的人的疑惑。如果盛雪在事件发生三个多月还没有向警方报案,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又如果盛雪并不准备报案,那就更令人不可理解了!)